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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站在那里游荡着。看上去应该是被某些强大的存在摆在这里作为看守的。
而看守的重点。就是形成那条烟柱的关键。正是因为它众人才被吸引过来的……
大锅。一口巨大的铁锅摆在整个农场的正中间。黑色的铁锅甚至连牛倌的身高都未必能够得到锅口!相信他的高度已经将近5米了。而这口黑色的大家伙不仅是高。还很大。目测一下。它的直径差不多能有7、8米左右。
铁锅的周围。无数粗大的铁锨钉在了地上。而如此巨大的铁锅则被多个粗粗的铁链栓住。另一头就接在了这些深插地底的铁锨上。将大锅牢牢的固定在地上。
此时。大锅的下面正在燃烧着幽绿的火苗。也不知道烧的是什么。就好像凭空钻出来的一样。最重要的是。当那股浓重的紫色烟雾喷出的时候。众人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大锅会用这么多铁链固定在地上……
“吭哧!”
一声剧烈的蒸汽喷吐声音响起。一条浓重的紫色烟气缓缓的从锅口喷了上去。好像鲸鱼的喷泉一样。随着紫烟的上升。巨大的铁锅猛的挣扎了起来!没错。就是挣扎。好像那个铁锅是个活物一样垂死挣扎着。似乎这股紫烟的喷出。会让大锅感到非常痛苦似的。剧烈的震动将那些原本耷拉着的铁链猛的拉成笔直!然后发出一阵阵哗啦哗啦的响声。好像随时都要断掉似的……
不过。当那股烟气渐渐的消散。铁锅的挣扎也渐渐的平息了下来。而那些铁链。也依然毫发无伤的将它绑在了地面上。没有丝毫松脱的意思。
“……这是在干什么?玩火车游戏?”陈真看到了这令人震撼的一幕。愣愣的说出了一句让人喷饭的话。
大宝也不甘示弱:“错了。这是在玩鲸鱼喷喷的游戏。来。我们也玩啊?噗!”说着。大宝冲着陈真就喷出了一口唾沫。还好陈真早有准备。闪过去了:“轮到我了吧?”
“没。还该我的。要不就不玩了。”大宝摆了摆手。躲得远远的。
“……贱人。”陈真竖起手指。丢给大宝一个鄙视的眼神。
自从发现了这个大锅之后。牛倌就一直在盯着亚门纳尔的眼神看。这家伙是从天灾军团叛变出来的。对这些东西应该比较了解吧?不过牛倌失望了。巫妖亚门纳尔一直就保持着那有些不屑与牛倌等人为伍的样子----其实牛倌错怪他了。他只是在盯着大宝的眼神。尽量躲开大宝的视线而已。看来他已经被喷怕了。
牛倌看了半天。终于在陈真和大宝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发话了:“你俩给我闭嘴!”然后。牛倌也不管陈真大宝转移视线。盯着巫妖亚门纳尔淡淡的开口问道:“说说吧。”
“说什么?”亚门纳尔没有眉毛。不然他一定要挑一挑。显然。他对牛倌忽然把话题拉到自己身上感到很不满----一旦引起大宝那个贱人的注意力。很可能迎接他地又是一顿海喷。
“对这个瘟疫大锅的看法。或者它是干什么用的。什么都行。随便说说吧。毕竟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干这个的。不是嘛?”牛倌也挑了挑眉毛。他已经打定主意了。如果亚门纳尔拒绝回答。牛倌就借口将它踢回亡灵壁垒去。团队中总带着这么一个变数也不是什么好事。还是想办法让他回去比较好。让那些幽暗城地头头去烦恼这个巫妖的问题吧。
不过巫妖自从上次拒绝骑马。被牛倌狠狠的威胁了一通之后就乖巧了很多。现在。听到牛倌终于咨询他的意见了。然而不像第一次那么抵触了。毕竟这东西还是有个习惯的过程的。有了第一次之后。第二次可就顺流多了。
“……这个就是瘟疫之锅吧。其实我也没见过实物。不过看到这么明显的外形。想要认出来也不太困难。这玩意的资料要是说的话能说到明天早晨去。你究竟想了解点什么?”曾经的寒冰之王亚门纳尔。此时稍稍地默哀了十几默哀。为自己已经沦为字典而默哀。曾几何时。他也是一个风光无限的巫妖啊。可惜……
但是他不后悔。对于叛出天灾军团。他绝不后悔。
“什么都好……恩。就从这个东西是做什么开始吧。来历什么的就不要说了。然后危害之类地东西都大略概括一下。我们对这个东西还没什么概念。你就随便说吧。”牛倌微微有些失望。这家伙还真合作了?也不知道他是真地奸细还是叛变的罪名太严重了。总之现在能得到一些自己没有的情报也不会吃亏。不是吗?至于他说地是真是假……那些都不重要。假地一实验就能看出来了。而不好判断真假的问题。牛倌也不回去问。他主动说出来了。牛挂也全部当作是假地。
“哼哼……你的要求还挺多。”亚门纳尔哼了一声。慢慢的回忆到:“瘟疫之锅嘛。听名字就知道。是传播瘟疫的。我曾经听说过一个什么计划。不过具体内容并不清楚。大概就是围绕着瘟疫之锅做的文章。让我想想……”
亚门纳尔陷入了沉思。而此时。最皮的大宝也没有打扰他的思路。显然。对于那个好像活物似的瘟疫之锅。大宝也很感兴趣。
“……哦。这个几个瘟疫之锅似乎就是围绕着这些农场来的。好像是跟这里的农民有关---无非就是散布瘟疫。让这里的人类统统变成亡灵吧……”
“打住!”牛倌忽然插嘴道:“你这个情报我怎么越听越像是天灾入侵时期的事?”牛倌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巫妖亚门纳尔挠了挠头:“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诶……”
“拜托你说点有用的好吗?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