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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下额头不知道是刚才被她浇上的茶水还是新迸出的汗,终于慢慢地转过了身。
昌平飞快地瞄了下他身上刚刚让她触目惊心的地方,见这么短时间竟消失了。她从前虽然和他有过春风一度,也偷偷看过些画册,只对男人这方面的实际经验少得可怜,不过只限于那一夜和他一起时的那次不大痛快的经历。现在见他那里竟像在变戏法似的,心中免不了有些惊讶。一抬眼看见他站那里,目光又定定地投在了自己身上,也不知道为什么,脸忽然就有些发热,狠狠盯他一眼,见他终是不敢与自己再对视,垂下了头去,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些,呼了口气:“说,你刚才到底梦见了什么?”
步效远额角的汗水又流了下来,却不敢抬手去擦,更不敢看她了,吭吭哧哧了半天,脸涨得像只煮红的虾子,话却是半句也说不出来。
“算了算了,说出来也没好话!这一次就算了,下次再被我发现,当心刀子伺候!”
昌平皱了下眉,有些不耐烦地挥了下手。
步效远吃了一惊,猛地抬头看着她。
“看什么?你当我和你玩笑?”昌平哼了一声,终于想起来自己过来的目的,站了起来走到他近前,刚想开口,突然发觉自己个子只过他肩头,这样和他说话还要仰着头,气势未免有些弱了,于是又慢慢踱了回去坐下,这才盯着他,问道:“我问你,从前我明明留字叫你离开这里,你不但不走,反而潜进了这皇宫之中在背后觊觎我,你到底存了什么居心?”
步效远脸色微微一变,终于忍不住,抬眼对上了她的视线。见她正冷冷地看着自己,烛火中一双明亮的眼眸之中满是责备和怀疑,心中如同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喉头已是有些堵了起来。
“莫非你暗中跟踪于我,知道了我的身份,自以为拿捏到了把柄,这才隐身在太宁宫,伺机有所图谋?现在你终于一步登天,成了公主府的驸马。但你要记住,你这驸马之位是我给你的。你往后行事若是不端,我要拿走的话,也易如反掌!”
昌平一口气说完,见他头越垂越低,这才觉得自认出他后这几天心中聚积起来的那口恶气平下了些,这地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站了起来就要离开。走到与他擦肩之处时,突觉手腕处一痛,侧头看去,见竟是被他一只手紧紧捏住了。
昌平不防备,突然见他一双眼睛睁得滚圆地望着自己,额头青筋直跳,看起来十分生气的样子,倒是吓了一跳,用力甩了几下,甩不开他手,刚想大声呼叫门口的侍女,又觉有失颜面,忍住了痛对他怒视,压低了声斥道:“步效远,你好大的胆子,想造反了?”
她本以为自己这样了,他必定会松手,没想到这人却仿佛没听见似的,仍是那样紧紧握住她手腕,定定看着自己,面上刚才那愤怒之色虽渐渐消退了去,只表情看起来却仍十分怪异,一双眼睛映照了红彤彤跳跃着的烛火,仿佛中了邪般,看起来竟有些吓人。
“你快松手……痛!”
昌平再次低声斥道,只这回声音里却带了些颤抖。
步效远的手微微一抖,仿佛被火烫到了一般,猛地松开了钳住她手腕的手。
昌平咝咝了几声,揉了下自己的手腕,抬头见他正低头凝视自己,目光中带了丝惶急的怜惜和歉意,却并没有她原本以为该有的惧色,一时竟有些摸不透面前这男人的感觉,心中大怒,见他嘴唇微微张了下,仿佛想说什么,只是她哪里还容他开口,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打了过去,啪一声,在这静寂的中夜时分,听起来分外清脆响亮。
“你竟敢这样对我!再有下次,我绝不会轻饶!”
昌平捏了下自己有些发麻的掌心,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步效远怔怔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极其沮丧。
她又打他巴掌了。她仿佛已经习惯了朝他挥掌来表达自己对他的不满。
茯苓已经和另个侍女进来,换过了床榻之上已经被茶水沥湿的锦褥,又到了他面前,轻声问道:“驸马爷,你身上衣衫也湿了,我伺候你换掉吧。”
“不用,你们回去休息了吧,也不用守在这里了。”
步效远摇了摇头。
茯苓看他一眼,朝另个侍女丢了个眼色,两人一道出去了。
步效远慢慢回了床榻边,坐了下去,终于又从自己的怀兜里摸出了那一方衣角,低头默默看了片刻。
***
第三天,昌平从城外的敕建碧云寺回到公主府,刚到自己的南房坐定,留在府中的余甘就跟了过来。
“我不在的两天,驸马都做了什么?”
昌平一边用把小玉梳对镜理着自己的鬓发,一边随口问道。
“公主,驸马前天应厨丁的请,到了厨下宰杀了一头猪,引得全府的人都去围观。昨天又和护院的侍卫一道练武,称兄道弟,现在好像还在后院与他们一道厮混。”
余甘嘴快,噼里啪啦地说了出来。
昌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啪一声丢下手上的玉梳,站了起来,朝着后房过去。
茯苓横了余甘一眼,余甘朝她挤了下眼,笑嘻嘻吐了下舌头。
公主府占地广大,除了前庭后园,中间的正屋和南房北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