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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相接,她就立刻移开了视线,仍是沉着脸。
昨夜暖炉里的炭火燃烧殆尽,上层蒙了厚厚的白色灰烬。一个侍女掀开了炉盖想要翻热炭火,却是被她阻止了:“等下就要走,还理它做什么。不识好歹,爱怎样怎样,随它去好了!”声音听起来极是冷淡。
她可是在说他吗?
步效远的心微微沉了下去,涌上了一丝难过。垂头丧气地掀开了被,想下榻去。手刚抓住被角,却愣了下。
自己昨夜何时睡去,已是迷迷糊糊记不得了。但前几夜两人同衾而眠,昨夜那衾被她一人裹住,他也就没有拉过来盖,这记得很是清楚。现在身上却多了层被衾,难道竟是她……
他心口又热了起来,再次看了过去。
侍女们知道今天要启程离开,所以动作都很麻利。她很快就梳妆妥当,出了内室,竟再也没看他一眼。
早饭也是在沉默中匆匆结束的。步效远几次想对她说话,只是她始终都微微沉着脸,边上侍女又围了一圈,直到送她到了王宫大门,看她登上了马车粼粼驶向东城门,竟然再也没机会说上一句话了。
步效远随了大军一直送她出城十余里,这才停住了马,怔怔望着她消失在视线中的车辇,惆怅万分。
***
大军因为刚踏上归途,全军上下气氛极是松快,行军速度也不赶。一早出发,到了黄昏之时,才不过离开戎阳几十里地。鲁大将军命原地驻扎过夜,明日继续前行。
张龙出城之时,偷偷带了几皮囊的酒在身边,入夜酒瘾泛了上来,怕被别人看见,兜在衣襟里,偷偷找了个角落,背对着人摸出了酒囊,拔掉酒塞正要偷喝几口,肩膀突然被人从后拍了一下。吓了一大跳,手一抖,那酒囊就掉到了地上,酒立刻咕嘟咕嘟流了出来。
张龙又是心疼又是恼怒,还以为是要借机讹他几口酒的军中之人,也顾不得看是谁,慌忙蹲□去把还在往外流酒的皮囊扶了起来,这才回身骂道:“鬼鬼祟祟,吓唬老子啊,分你几口就是!”
“你好大的胆子!公然往军中携带禁物!皮肉刚好,就又痒了?”
一个压低了的声音传来,却很清脆,分明是个女声。
张龙吓了一跳,仔细看去,这才认了出来,居然是昌平公主,裹了件斗篷站在自己身后。
“公主……”
张龙手一软,那皮囊就掉地上了。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