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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淡金长剑。
没有华丽的剑招,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是简简单单,向着正前方,那枯槁老者所在的阵眼方位,一剑平刺。
“归墟。”
剑尖之处,一点极致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存在的“墟点”,骤然生成、扩散。
暗蓝色的“五星蚀月阵”光罩,在触及这扩散的“墟点”时,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滋滋”的哀鸣,迅速被侵蚀、瓦解、归于虚无。阵法反噬,五名黑袍修士齐齐闷哼,嘴角溢血,身形踉跄。
而我的剑,已至枯槁老者面前。
老者亡魂大冒,感受到那剑尖“墟点”中蕴含的、令他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恐怖寂灭与归墟真意,怪叫一声,将手中残破的骨杖、数件防护法宝、乃至一口本命精血,全部喷出,化作层层黑气屏障,挡在身前。
“噗噗噗噗……”
所有屏障,在淡金长剑面前,如同纸糊。剑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一切,轻轻点在了枯槁老者的眉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老者脸上的惊恐凝固。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眉心处,一点细微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悄然扩散。
下一刻,老者的身躯,连同他的神魂、法宝、一切存在过的痕迹,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从头部开始,寸寸湮灭、消散,化为最基本的、无意义的能量粒子,归于虚无。没有惨叫,没有爆炸,只有彻底的、永恒的“不存在”。
一名元婴中期的暗星楼高手,就此……人间蒸发。
剩下的四名黑袍修士,目睹此景,如同见了世间最恐怖的噩梦,肝胆俱裂,再不敢有丝毫战意,发一声喊,转身就向不同方向疯狂逃窜。
我没去追。只是手腕微转,淡金长剑向着四人逃窜的方向,各自轻轻一划。
四道淡金色的、细若发丝的剑气,后发先至,瞬间跨越空间,没入四名黑袍修士的后心。
四人逃窜的身形同时一僵,随即如同断线的风筝,从空中无力栽落,尚未落地,身躯便已如同老者一般,彻底湮灭消散。
从现身,到出剑,不过数息之间。五名凶名赫赫的暗星楼元婴修士,包括一名元婴中期,便已尽数伏诛,形神俱灭,连一丝尘埃都未留下。
岳擎、刘雪,以及那名持枪青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轻描淡写、却又恐怖到颠覆认知的几剑,彻底震撼了他们的心神。这是什么修为?什么剑道?元婴后期?大圆满?还是……化神?
我收剑而立,转身,看向三人。目光落在岳擎与刘雪身上时,微微停顿。
“多……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岳擎最先回过神来,连忙拉着刘雪与那持枪青年,上前就要大礼参拜。此刻,他们已将我看做了某位隐世不出的、修为通玄的前辈高人。
“不必多礼。”我抬手虚托,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将他们扶起。看着岳擎与刘雪熟悉又带了些沧桑的面容,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对他们而言,或许只是分别了数十年(外界时间)。但对我,却是经历了两次涅盘、在虚无与真水中沉眠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漫长光阴。
“前辈……”岳擎抬头,看向我的面容,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极度的惊疑与不确定,声音都有些颤抖,“您……您……可是……江……”
“江辰师弟?!”刘雪也失声惊呼,美眸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
持枪青年则是一脸茫然,看看我又看看岳擎二人。
我沉默了片刻,看着他们眼中那混合着震惊、狂喜、忐忑、以及一丝恐惧(源于我刚才展现的恐怖实力)的复杂神情,知道身份已无法完全隐瞒。也罢,既然重生归来,有些事情,终需面对。
“是我。”我缓缓点头,声音恢复了几分原本的音色,但更加低沉、沧桑,“岳师兄,刘师姐,好久不见。”
“真的是你?!”岳擎激动得浑身发抖,上前两步,似乎想抓住我的手臂确认,却又在我平静的目光下顿住,脸上表情似哭似笑,“江师弟!你……你没死?!当年黑沙岛……我们都以为你……”
“侥幸未死,流落至此,偶得机缘,方才脱困。”我简短解释,不欲多谈涅盘细节,转而看向那持枪青年,“这位是?”
“啊!这位是战天峰新晋的真传弟子,赵乾,赵师弟。”岳擎连忙介绍,“赵师弟,这位便是……便是我曾与你提过的,当年在黑沙岛为救我等,力战而……而失踪的江辰,江师弟!”
赵乾早已听得目瞪口呆,此刻连忙恭敬行礼:“赵乾见过江师兄!江师兄神威,师弟……五体投地!”他显然也被刚才那几剑吓到了,言语间充满了敬畏。
“赵师弟不必客气。”我摆摆手,看向岳擎,“方才听你们提及‘星核秘钥’,那是何物?你们为何在此与暗星楼的人冲突?”
岳擎神色一正,连忙道:“此事说来话长。江师弟,你既归来,此事正好需你知晓。这‘星核秘钥’,乃是我悬空山数百年前,一位深入碎星带探索的前辈所留遗物线索,据说关系到一处上古‘星河道宗’遗留的试炼秘境入口。我与刘师妹、赵师弟奉命前来寻找,刚在‘剑锋残骸’中发现线索,便遭到了暗星楼伏击。他们似乎也得到了消息,专为此物而来。”
星河道宗遗留的试炼秘境?我心中一动。这或许与悬空山祖庭,甚至与天南域星陨剑宗有关?
“此处非谈话之地。”我神识扫过周围,暗星楼的人虽被灭,但难保没有其他眼线或危险,“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