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轮不到，我都看不上你，赶紧让开！”

墨焰微微一笑，平时没白对这妮子好，还知道帮他看着点，不让人挖了墙角。

墨小凰也一脚把白止蹬开了：“老实点，怎么跟个小无赖似的，再这样把你丢回去。”

白止一脸可怜相，趴在地上也不爬起来：“我等了你那么长时间，想跟你一块走，这好不容易遇上了，你还要跟我分道扬镳……”

说着白止就用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墨小凰，里面的眼泪也不掉下来，他也不伸手抹回去。

墨小凰让看的全身发毛，忍不住道：“行了，跟你一起走，再这样看我，我就挖了你这双眼……”

阿夹还在一旁添油加醋：“他娘兮兮的，阿春都不愿意用他的眼，挖了也没地方扔。”

白止就瞪阿夹：“嫁不出去的瘸子！”

“娘炮！你说谁瘸子呢！”阿夹当时就跳了起来，两个年轻人起初只是对骂，很快就开始对挠，白止哪有阿夹经历的风雨多，很快就被阿夹一记撩阴脚，加上无数暗手，然后给打趴下了。

打趴下以后，阿夹就踩着白止的屁股，得意洋洋：“喊姐，不喊姐不让起来！”

墨小凰忍不住笑，这样的阿夹才像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有活气，那群护卫队也不管，反正只是小孩子打架而已。

白止就趴在地上敲地板：“我跟你讲，我就是不打女人！要不然打烂你这个小婆娘的屁股！”

“还嘴硬咧。”阿夹用力踩了踩他的屁股，然后才松开脚，趴在墨小凰耳边，一边笑一边道：“他屁股蛋比女人的还软，噫，还说自己不娘。”

墨小凰一侧脸就能看到阿夹盛满了小星星一样的眼睛，很漂亮，里面都是光。

她会忍不住想起第一次叫阿夹的时候，她坐在黑暗里，眯着一双秀气的眼睛，里面暗沉沉的，还盛满了阴冷和算计。

那个时候的阿夹就像是阴冷潮湿的角落里，长出了一棵蘑菇，色彩鲜艳，剧毒无比。

还是这个样子好看一些。

墨小凰摸摸阿夹的脸，然后道：“你跟他置气干嘛，快去写字去，教你的字学会了没？”

“大姐头教我嘛，我想学写墨字。”阿夹就窝在墨小凰的怀里撒娇，她还是没几两肉，但是被墨焰顿顿有荤腥的养着，总算脱离了一摸硌手的地步。

墨小凰无可奈何，就让阿丑搬了桌子出来，她从背后握住阿夹的手，一笔一划的写了两个字，阿夹。

然后在下面写了一个墨字。

阿夹赞叹：“墨比阿夹好看！阿夹的名字看着就小气。”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还是很认真的临摹了一遍，阿夹两个字比较简单，她写的有模有样，到了墨字，就写的快分家了，看起来简直像一个竖着写的黑土。

白止就在一边拍着桌子狂笑，最后被面色狰狞的阿夹强摁着在脸上画了一只乌龟，不对，是王八。

阿夹用笔指着白止的脸：“乌龟王八。”然后笔尖下移，指着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蛋。”

白止红了脸颊，捂着自己的关键部位，愤怒的喊：“瘸腿的，你个女流氓！”

“小娘炮你一看就是个处，唉，可惜你太小了，不然今晚姐姐就教你什么是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阿夹双手掐着腰，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

说到小这个字的时候，格外暧昧的看着白止的手，白止立刻捂的更紧了，气鼓鼓的红着脸颊就跑了。

墨小凰敲了敲桌子：“从哪里学来的，还会念诗了？就不会学点好的？过来写字！”

“哦……”刚刚还很得意的阿夹一下子怂了，老老实实坐下写字。

她认真起来还是蛮乖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写，最后写满了一张纸，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字太丑了，她偷偷把这一页撕了下来，团成了一团，丢进垃圾桶，然后重新开始写。

这次再写出来的字，已经有点型了，她就开心的拿着去给墨小凰看，墨小凰眉眼温柔，揉了揉阿夹的脑袋。

她拼命是为了什么？不过是为了跟在她身边的人，能过几天简单而安稳的日子。

让阿夹他们脸上都是笑，就够了。

上辈子要护着的人太多了，她累，这辈子就护着这几个人就够了。

白止大概是想开了，又偷偷摸了回来，脸上的乌龟也没洗，坐在墨小凰旁边，偷偷看阿夹写字。

墨小凰就低声对他道：“阿夹没上过学，你要是开玩笑没关系，真笑她，我们的朋友就没得做了。”

白止摇摇头，很认真的道：“我不笑她，她比我强。”

说着白止有些低落，托着腮帮看着窗外，过了很久才小声道：“我是个败家子咧，都比我强。”

墨小凰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安慰他，谁家没点破事，也用不着刨根问底，也用不着她来安慰，尤其是白止这样家大业大的，没点破事她都不信。

苦衷苦衷，说出来就不叫苦衷了，叫笑话。

他们歇了半天，中午吃了东西以后，就出去找了一辆车，然后准备离开这里。

白止非要挤墨小凰他们那辆，宁愿蹲在两排座位中间，也不愿意去另外一辆车上坐座位，墨小凰就由着他，反正吃苦的也是他。

白止挤在座位中间，阿夹就笑嘻嘻的，不时的伸出脚踢他屁股，白止气得瞪着眼：“快踢肿了！”

“你们两个老实点。”墨小凰很无奈，一个人塞了一块糖：“别一直跟两个小孩子似的置气，吵吵嚷嚷的头疼。”

两个人这才安静下来，只能说两个人脾气不对付，凑一起就肯定吵架。

离开了这座城以后，距离京都就不远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