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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发冲冠:“你有没有一点自觉,有没有一点羞耻,我说要把你赶出去!”
他左右一看,抓起个医用托盘甩下来。可是还没等他看清,那托盘忽然就甩到了他自己的头上,与此同时他的啤酒肚被狠狠踹中,人就跟个球似的滚了出去。
边长曦扯下胸前粗制滥造的医疗小队胸章,扔在地上:“这医疗小队我还不呆了。车队我也不稀罕留,不过要赶我走。也轮不到你这么个东西来叫嚣。”
张育文被吓得一愣一愣的,跟着边长曦出去,直到她转身问了句话,才慢一拍地啊了声。
边长曦忍不住皱眉头,还没靠多近就闻到一股腐坏的气味,他再这么一张口,满嘴口臭,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得这么差劲的。
“听说你跟人说过,王艳是我害死的?”
张育文正嫉妒地看着边长曦一身清爽。看得出来她这些天过得不错,想想自己跟个死狗一样逃亡,吃也吃不饱,一身衣服也被几个混混剥去了,弄得乞丐一样,时时刻刻还要提防那些怪物,好不容易混上辆车,还要一天到晚装乖孙子,谁都能欺负一下,心里就翻江倒海,但一边他还得想着要怎么哄边长曦,好让她带着自己。
乍听到这句话,他愣了一下,忙道:“没有没有,谁说的这话?你很早就没和王艳呆在一起,怎么能害死她?说这话的人一定是瞎编的。”
他心里回想自己和谁说过这个话,想起来了,是陈怡莎,当时还想博取同情讨点好处,谁知道那女人一听这话,本来还算顾念同学情分的,反而一下子变了脸。该死的,等他发达了,要她好看!
不过他哪里敢当着边长曦的面说陈怡莎坏话?他也不是没脑子,知道现在自己一点横的本钱都没有。
“我不想跟你耗。”边长曦无所谓地说,“我也不是非要答案,只是有些好奇,你要是实话实说,我还能看情况帮你一把,但是……”
那冷漠的眼神叫张育文恨得直痒痒,嘴里还是底气不足地说:“王艳是被丧尸咬死的,没人害她,你更没有害她,你还要我说什么?”
“我记得当时你们合伙想拿走我的玉镯,不是你们心血来潮吧?”
张育文脸色一变,呃,他那张脸已经看不出颜色了,但明显僵了一下的肌肉和心虚的眼神还是让边长曦捕捉到。她心想果然是有联系的。
张育文咬牙说:“我告诉你,你得负责我以后的生活,包括吃的,喝的,住的,穿的。”
边长曦扯了下嘴角,转身就走。
“我说我说,有一个男人找到我们,说要你的玉镯。”
“长什么样?”
“他一直带着帽子,没看清,我偷偷看过一眼,肤色很深,厚嘴唇,好像还有鹰钩鼻,像那种不正当的人。”
边长曦暗想,果然是那个张金刚。
不过最近张老板一直没什么动静,难道他放弃打她的主意了?
她一直没有主动出手做过什么,一个是还没摸清楚情况,不想贸然动手反而显得自己心中有鬼似的,另一个。就是她知道去了苏城就能见到诸云华,到时候一切疑惑或许就有答案了,农场已经牢牢在握,她不急,急的是那些处心积虑的人。
“我已经告诉你了,你答应我的事……”
边长曦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包饼干一瓶水:“看在我们认识的份上,我只能做这么多了。”
“边长曦你耍我!”张育文面部的扭曲使得他脸上又破了几个水泡。他疼得直捂腮,一张脸简直不能看,恶狠狠地威胁,“听说你和一个叫顾叙的搞到一起了,信不信我把我们的关系捅出去?你说有男人会要一个脚踏两条船的吗?”
边长曦嗤笑:“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一刀?”她横眉轻瞥,冷漠中带着戾气,语气清清淡淡,但张育文显然就怕这个。
张育文干瞪着她的背影。把那包饼干都快捏烂了,一个人从后面走过来:“没用!你不是说很有办法黏着她的吗?”
“张老板。”张育文低下头,“如果我还是原来的样子。她一定不会这么无情。我们可是有感情的。”
张老板冷笑:“你是埋怨我没给你治脸?哼,我只收有用的人,你要是办成了事,别说一张脸,以后我、我背后的人都会待你如上宾,要是不行……”
张育文身体一绷:“我明白。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边长曦出来,就看到车队进行大调整,不是调整,而是分出来一小股队伍,一副气势汹汹要出去杀敌的样子往外开去。方向正是前面隐约可以看见城镇轮廓和建筑的龙跃镇。
这么快?
她走上高处看了看,找到了顾叙的身影。
他站在队伍后面。还在指挥着剩余的队伍井然有序地前进。
她赶紧拿出耳麦,接通了他:“你们这是去龙跃镇?”
顾叙有些意外,单手压着耳麦,一边没停下指挥,一边抽空回答:“曲司令要我们去龙跃镇打探情况,回来再制定具体方针。”
她看手表,已经下午两点钟了,现在虽然白昼长,晚上天黑得迟,但这时候出去还是太危险了。
“你也去吗?”
“嗯,我和岳福山共同带队,到时候可能要兵分两路。”
兵分两路,边长曦猛地想起什么:“你跟我说说具体的情况。”
顾叙有片刻的沉默,好像怔了一下,然后语气颇快地说:“从一号和六号车队分别抽调一千人,组成两个小队,正好龙跃镇里够装甲车开动、够大队伍施展得开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