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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生都无法踏上这处的土地。
边长曦却听不到他的声音了,她耳边轰隆隆地响,眼里只能看到那个影子。儿时两小无猜,最青涩痛苦的年华里迫他离开,末世荒凉黑暗的七年一幕幕飞掠,一生弹指逝去,细细算来,已经有十年多没见到这个人。
这样毫无预料地出现……
她曾经怎样地祈祷,上苍能让她再见一见这个人,可她望极天幕,只看到黑沉沉无边无际的海水。每一回走在蜂拥人潮里,被一张张陌生的脸围绕,她的心在呐喊,在悲鸣。每一次她朝身后望去,空无一人。
这世上只有她一个人。
那么多个日夜,她守着对这个人的回忆和思念,她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但靠这种方式能让生活多那么一两丝光亮。
直至死去。
可现在这个人出现在她眼前……
在她理智反应过来之前,她发现自己落在泥泞的雪地里,前方是冲过来的摩托车群、狗群、以及丧尸群。
她冲过去,两手挥动藤蔓,那些变异狗被扫起飞到天上,无数的冰棍钢铁般的木刺,无数的轻薄窄长的飞刀,在举手间、弹指间、眼神的明灭间,离弦而去,割爆狗群的脖子,将它们带得跌飞出去。
然后,那个人靠近。不顾高速从同伴的车后座跳下,俯冲打滚,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奔跑过来。
边长曦幻想过很多次,在前世,两人的距离可以这样近,近到伸手可触。
她怔怔地仰头,看着已经高出自己半个头还多的青年,看着他狼狈的面容,灿烂的微笑,还有喜极而泣的美丽的双眸。
他伸出手将她紧紧抱住:“小曦真的是你!小曦,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顾培看着城下紧紧相拥的两人,咽了口唾沫,提心吊胆地去看自家哥哥。
他面迎那方站立,如同悬壁上挺拔而沉默的青松,负在身后的双手青筋一条一条暴起,压抑地、微微地颤抖。
他脸上却极为平静,平静到仿佛铸了一张无坚不摧的面具,眼眸宛如深不见底的潭水,须臾,嘴角竟慢慢勾勒一个凉薄的弧度。
……
在内外配合下,付出小小的流血代价之后,所有人终于抢在丧尸追到前退入基地。
钢铸的大门嘭地紧闭,变异犬退到土墙直接撞在大门上,又扑又挠觥觥作响,后面尸群嚎叫着,以非人且腐朽恐怖的面目大张腥口伸长指甲,向下望去密密麻麻一片,很像嗷嗷待哺的毒蛇,恶心得很。
“在基地下来指令前,不要私自行动,我们的任务是守住大门。”顾叙让人把土梯给摧毁,然后下达了这样一条命令,便带着顾培走下城墙,血淋淋的牛奶紧紧跟着,和顾培一样带着担忧和不安。
他们三个这时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