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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被弄上了毒就好像碰上化骨水一样融化无形啊。
难道是因为她的藤蔓不是真正的植物?
会不会永远这样了?
不行不行,弄出条毒藤蔓多拉风啊,这机会不能错过,而且她有预感,这石头虽然丑丑的懒懒的,但不会伤害自己,就算一根藤蔓变得有毒,对自己身体也没有伤害。
“再来再来。”她又发出了一条藤蔓,这会一直保持着能量的输出,坚持了十多秒,还是化了。
然后是二十秒,三十秒,一秒一秒地往上增,最终在四十六秒打住。边长曦累得惨兮兮的,心想虽然短,但四十六秒也能做不少事,干掉不少敌人了,而且一条没了再来第二条就是了……唔,应该可以吧?
就是这个形态啊,她看着自己藤蔓一点都不凶狠的外表。那种很可怕的毒鞭子不都是细细一根,但长满鳞片或者倒刺,看着就格外寒碜人的吗?
可以再改进啊,她心里琢磨着,去洗个澡先睡下了。
第二日大约中午时候顾优果然来了,带来了顾培。
高高瘦瘦的一个小伙子,几个月不见褪去了那份大男孩的稚气,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沉稳平和的感觉,嘴角微微带笑,看人的目光里有种沉淀下来的沉静。
边长曦看了他老久,他淡笑望着她:“长曦,好久不见。”
边长曦这才拍了他一掌:“干嘛这样笑,都不认识了,年纪轻轻的学那些上了年纪的做派干什么,笑就高兴肆意地笑嘛!快来,我给你留了好吃的。”
上了年纪的顾叙和顾优:“……”
看顾培被拉走,顾叙自然不好再对顾优摆冷脸:“多谢了,这份情我会还你的。”
顾优寡淡道:“是我还你情,已经清了。”说着想到边长曦那句话,这清冷的表情竟有些摆不下去,“昨天忘记告诉你,大伯谋算着找你麻烦,尤其小心不要让她落单。”
看着边长曦消失在视野里,顾叙问:“顾准他……”
“没死,不过异能好像出了点问题,而且他整个人都有些不大对劲了,昨天还问我……”
“……?”
“没什么。”
顾优回到自己的车上,看着热闹的小营地逐渐变远,昨天他回去后,意外碰到在老宅子里养伤的顾准,他问他,有没有见到边长曦。
顾夏私自跑到外城,被顾叙扣下的事不少人都知道,顾准大概也是听说了。
但看当时他的表情,又不是以往狠厉阴沉要去报仇的样子,反而,让人觉得有点复杂。
他摇摇头,坐在前面副座上的心腹挂断超大个的通讯仪,转过来说:“少爷,那四个人都死了。”
顾优眼眸骤抬:“都死了?”
“是的,分别交给木系和医生的两个中途清醒了片刻,马上就全身器官衰竭,送研究所的没醒过,不作处理的那个也没醒过,但反而‘活’得最久,但两分钟前也彻底变成了尸体。”
顾优修美如玉的手指捏了起来,表情十分平静:“顾夏呢?”
“刚才问了一下,夏少爷恢复得极好,已经可以进食了。”
顾优突然往窗外看,那个小营地已经不见了,自然也看不到那个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女生。
而这边,边长曦带顾培进小木屋,手一挥,一张桌带着四个菜顿时出现:“爆炒兔肉、香菇青菜、螃蟹豆腐汤,还有拔丝芋丸,怎么样,你哥说你喜欢这些,我就让食堂那边做了,食材都是最新鲜的。”她笑眯眯地趴在桌边,“正好是午饭的点,快吃吧。”
顾培受宠若惊,半晌吐出一句:“谢谢嫂子。”
边长曦在他脑门敲了一记:“别乱叫,我这是出于纯粹的同胞爱。”
手还没收回来,顾叙从外面进来,她有些讪讪,起身装去倒水。
顾叙坐到桌前,看了看:“你是该好好谢谢她,我都没这待遇。”
边长曦翻个白眼。
顾叙又问:“这几天还好吗?”
“嗯,他们本来就没把我怎么样,你去过之后态度就更好了。”
才怪。边长曦心说,刚才通过拉顾培手接触,发现他身体挺虚的,有劳累的,大概也有吃不好或者心情沉闷造成,再看他皮肤比以前还白了,都现出两分病态来,可见在徐家是很少见到阳光。
连自由都没有吧,可怜的孩子。
她显出本体小苗折了半枚叶片融进水里,一抬起头,正巧看到陈怡莎提着两个空水桶自外面走过,两人视线撞在一起,她点头致意,陈怡莎飞速低下头去,接着又抬起来微笑着也点点头,然后很快走了。
边长曦皱皱眉,也不去多想,把水端给顾培:“喝了这个吧,对身体好的。”
这淡淡碧绿的颜色,顾培大致猜到是什么,听话地一饮而尽,一面吃饭一面和顾叙说话,很快昏昏欲睡,顾叙让他躺在自己那张床上睡,关了门出来,就盯着边长曦看。
边长曦眨眨眼:“不用太感动,这跟你没关系。”
好好的含情脉脉的气氛没了,顾叙扼腕:“知道了,同胞爱。”叫了两个十分可靠的人守在门口,便和她一起离开。
第二天果然人数翻倍,到了下午人都是一窝蜂来的,一次一个不小的队伍,大概旧成员们散了之后为了生存仍旧找到彼此,大多以小队中队为单位生存。
这么一来身份的确认倒会容易一些,但问题又来了,因为这些颇有规模的队伍在这一个多月里也招收了新人,他们来自然带来了新人。如果只收旧成员,把他们的新伙伴拒之门外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