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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一直到那颗绿色藤球变得扁扁的了,我都能够感觉到他的精神力还在,他的异能是什么,我们不都知道的吗?所以我就继续等着啊,也许他是在等待时机呢,关键时刻给那棵树一个致命一击,对吧?”
宫三昼掐着恶魔触手脖子的力道,突然轻了不少。
“可是……”恶魔触手用涨得通红的脸做出了一个疑惑不已的表情,“我突然发现,他的精神力瞬间就没有了噢!就像是那种放弃生存一样的,忽然就不想活了,你说这一定是不可能的,对吧?向他这种面对上百上千根树藤都毫不在乎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不想活了呢?对吧?”
说完,恶魔触手咧开嘴,闭起凸出眼球的双眼,笑眯眯的。
宫三昼早在第一个‘对吧’问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松缓了两只手的力道,一直到第二个‘对吧’落下的那一刻,蓦地,他就像是触电了一般,双手收得极快,眨眼间就将双手背在了身后,那模样,就像是做错了什么一样。
恶魔触手不再多说一个字,它很清楚,在这种时候,你让他自己去细思极恐,反而效果更佳。
人类啊,不就是因为想太多,才把自己逼上绝境的吗?
宫三昼嘴唇微张,表情茫然,他将双手藏在身后,十指紧紧缠住,用力地拉扯着,似乎是要硬生生地将自己的手指头拔出来一样。
很久很久以前,宫三昼就知道,薄泗是会感觉到疼的,甚至,薄泗的感觉神经比别人还要敏感许多。
宫三昼转过身,仰起头,他看向那棵将自己的树藤卷成麻花状的大树,他仿佛可以看到,薄泗被包裹在绿色麻花里的模样,那样一定很疼吧?
这么疼,他都不愿意反抗,是因为自己吗?
宫三昼不记得自己在噩梦里醒来之后,到底做了什么,但既然可以让薄泗将自己扔下,独自一人离开,那一定是自己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他能看明白,他醒来时,周围那些人的样子有多么的警惕和提防,他也看到了自己的身上到底染了多少血,在刚刚一路追过来的路上,他也看到了遍地都是的变异生物的尸体。
那种手法,看上去像是薄泗做的,可宫三昼能分辨的出来,这不可能是薄泗做的,因为薄泗的动作更干净利落些,他会顺着肌理去撕,绝不粘黏,而宫三昼看到的那些尸体,虽然都撕得粉碎了,但却处理得不够整洁。
那是宫三昼自己做的。
宫三昼的头脑突然有些混乱起来,他忍不住开始猜想,他该不会就像虐杀那些变异生物一样的,对薄泗也那么做了吧?
就像恶魔触手说的那样,自己看薄泗的眼神,对薄泗做的那些事情,也许,指的就是这些吧?
就像那个恐吓了他八年的噩梦一样,他也做了那个噩梦里的事情吗?
思及此处,宫三昼不知所措的后退了好几步,像是要躲避什么东西一样的,却不幸被脚下的一根断裂的树藤给绊倒了,正巧摔到了纤腰的树底下,就在视线慌乱的游移之间,宫三昼看到了一朵被捏皱了的白色野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