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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别针:“菲力克斯非常讲究,但也不致于戴着这个东西吧?”他将别针递给凯文。正在此时,又一个念头惊现在他脑际,让他呆立当场。他想,或许这是又一项关键的物证了。这个别针不是菲力克斯的,又会是谁的呢?对于男人来说,它显得太过精致美丽了。它要是波瓦拉夫人的呢?如果有了证据证明的话,一切就会水落石出了。
坐在那里,班里推测着这个新的发现所能揭开的真相。波瓦拉夫人的胸针为什么会掉落在这里。他仔细思索着,想像着当时发生的真实场景。他想,她是一位穿着晚宴服的贵夫人,胸针别在颈项或肩膀附近。她是坐在了那幅暗绿色窗帘前的椅子上,突然被人卡住脖子。她的头自然会向后偏过去。彼此之间不免会有撕扯,胸针掉落就在情理之中了。
班里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就是事实。手头的物证也暗示了推测的正确性。只是这个物证有待进一步的确认。他想到了两个解决办法。胸针真是夫人的话,她的女仆应该认得出来的。胸针上钻石的排列方式很独特,这是一个明显的特征。苏珊应该知道夫人晚宴有否戴着胸针。如果胸针是被硬拽下来的,晚宴服上该留有痕迹的。他决定马上去函通知巴黎警察厅。
班里将胸针装进随身携带的物证盒里,继续他的搜查行动。
耗费了许多工夫之后,班里坐到了菲力克斯的书桌前。他拉开抽屉,不厌其烦地检查着。翻着那些旧信件,留心信纸的质地和样式,以及打印出来的文字的排列方式。菲力克斯有着艺术家的通病,各种文件胡乱地塞在抽屉里,不曾做过任何分类整理。账单、收据、合同、往来的商业信函等,都放在手边的抽屉里。班里一一翻阅整理,没有什么东西能引起他的兴趣。正当他准备结束搜查行动时,他有了第三个发现。
桌上有几张吸墨纸重叠着放在那里。警官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他从浴室取来一面镜子,借助镜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吸墨纸上的痕迹。到第四张的时候,他恨不能跳将起来,手上的活儿却停了下来。
吸墨纸上隐约可以看到:
……那……窗……的……侧……请……列……快……送……正……价……不知……想……大约一千五百法郎……随信附上……
这是写往德皮耶鲁公司的雕刻品订购函里第一页的最后几行。这太关键了。由此往后的调查就会取得更加完整的证据了。菲力克斯粗心大意,忘了将这张吸墨纸废掉了。有了这一意外发现,警官脸上不觉洋溢着满足的微笑。菲力克斯订购了雕刻品,这是确定无疑的事情。那么桶子跟他的关系就有了。第一次的托运,第二次、第三次的转运都是他一手操纵。桶子里的死尸也是出自他的“匠心”了。凶手也就是他了。
除此之外,这封信和菲力克斯说的关于打赌及彩票的打字机打出来的信用的是同一种信纸。班里在心里认为,就凭这三点就够定你菲力克斯的罪了。
关于桶子,他们却找不到打开过的任何嫌疑。在彻底的搜查之后,班里不得不认为,桶子不是在这里打开的。那么,他是否在马车上做的手脚呢?那就该有拴马的地方,也会留下痕迹。他又为这痕迹忙活了半天。这一次幸运之神并不曾光顾他,他只落得个两手空空。这个问题暂且搁下。
班里回了警察厅。听了他的报告,厅长非常满意。他说:“马上将胸针送往巴黎,请女仆辨认。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有了把菲力克斯送上法庭的证据。忘了跟你说一件事了,我们去过菲力克斯工作的公司,发现桶子在巴黎往返期间,他正在休假。当然,并不能就此作为他犯罪的证据。但至少跟我们的假设不冲突。”
休威的电话两天后就过来了:“苏珊说那就是夫人的胸针。”
“这就够了!”厅长说。
只要菲力克斯出了院,便可立即逮捕。
二十一 又有了新动向
班里搜捕行动几天后的一个早上,当许多读者打开报纸,看到大字标题“莱恩·菲力克斯因桶子事件被捕”时,莫不兴奋异常,只有一人例外。警方虽未将全部事实公之于众,但坊间流走的只言片语也够吸引人的了。桶子事件的悲剧性和极其神秘的戏剧色彩,实在是对大众想像力的一种挑战。传说警方已经掌握了重要证据,将凶手捉拿归案是迟早的事。但除了警方高层之外,无人知道下一步的侦查方向。
这数百万读者当中的例外之人,就是威廉·马丁了。无人能想像,报道会让他感到如此的受打击,感到如此的屈辱。读者诸君可能还不知道,他就是住在富贵北街布蓝德村附近夜幕山庄的医生。
沃卡警官埋伏在圣马罗山庄的树丛里,看到有人将菲力克斯邀了去打桥牌。他就是这位马丁医生。他们是好朋友,经常在一起钓鳟鱼,共度午后时光。菲力克斯也会经常在医生家的阳台上流连忘返,直至天明。马丁一家都很喜欢他,大家彼此信任。
这则可怕的消息几乎使马丁医生要不信任自己的眼睛了。这个他极其信任的好朋友居然被捕了,以谋杀的罪名!这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对于这件事情,他明显的缺乏理解力。他像是在噩梦当中,但事实又是那样的难以抹杀。
医生曾试着了解他的身世,却发现他很少谈到自己。他是一个孤独的人,一个人在生活。至今为止,马丁不曾看到有人来访,也不曾听到这个法国人提到他的亲戚朋友。他想,有谁能给他一些帮助呢?没有一个人能像马丁这样热心!他在倾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