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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爷爷欺负的不成样子,这是很严肃的行为!严重点三年起步懂吗!”
一听这话,孙程宽父母有反应了。
他们夫妻俩都是生意人,有点小钱,但没有文化底蕴支撑着,整体太过俗气,看到他们身上的大金链子,就能想象到他们说话有多直白。
“她这边不是还有人把我儿子打了吗?”孙程宽父亲说,“要不互相抵消了呗,我儿子脑袋上那么大个疤,我打听过了,那小子下手重了,也得进去。”
孟菱心像被剜了一样疼。
有一秒钟的迟疑,她考虑了孙程宽父母的提议。
但是很快,她就非常坚决的否定了这个念头。
“不可能。”
孟菱声音很轻,但却很清晰笃定。
她说过这次不想再忍了。
何况不该是这样的,不可以用这么屈辱的方法救陈遂。
“你还是太年轻了,要我说私下调解谁都省事,大不了陪你几个钱嘛,你爷爷每天骑着三轮车帮别人修鞋配钥匙的,这么大年纪也不容易,我出钱给他养老……”
“滚。”
她发出了一个尖锐的字。
语气却只能用句号来形容。
她并没有想象中恼怒,却比真正的暴怒更轻蔑。
付超男这时候出声制止:“好了,你们别得寸进尺,这不是在你家,是在警察局!”
她走过来,揽住孟菱的肩膀安抚着拍了拍,然后推孟菱出门。
出门之后,付超男立马出声安慰:“你不要理他们,这种人我们见多了,不值得搭理。”
孟菱久久未语。
付超男又说:“这件事关键看怎么定性,如果那边态度比较松,一切都好办,但是如果那边非咬着不放,事情就会变复杂。”
“嗯,我知道。”
“所以你还是不动摇对吗?”
“嗯。”孟菱淡淡的,但没迟疑。
付超男一笑:“那你坚持自己心里的正义就好。”
“我会的。”
简单的说了几乎话,随后付超男被人叫去忙别的事。
她刚走,阿卓正好从调解室出来,问孟菱:“他们和你说什么了吗?”
孟菱刚才很是笃定,可这会儿看到阿卓,不免想到陈遂,一想到陈遂就觉得愧疚,眼睛也不敢直对着阿卓,轻轻说:“他们想让我放过孙程宽,好处是,他们也放过对陈遂,但……我拒绝了。”
阿卓顿时骂了句“操”,说:“你本来就不该答应,他还道德绑架你?他算哪个老六?”
阿卓气得不行:“那既然这样,我去给挣哥打个电话商量一下,看看下一步怎么办。”
孟菱说:“好。”
然后她就站在离阿卓不远的地方等,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阿卓,肉眼可见的紧张。
这通电话打了十分钟左右。
阿卓收起手机走回来,脸上的表情让人判断不出通话的结果是好是坏。
“怎么样了。”阿卓还没走到面前,孟菱就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提问了。
“我现在已经可以想到媒体得知这件事之后会怎么写了,天才少年的陨落,大众最喜欢这种故事了。”
孟菱的心蓦然一沉。
阿卓又说:“我也没想到这件事这么棘手,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挣哥说了,那个姓孙的一家在这边混了几十年了,地头蛇最不好对付。”
“连挣哥也没办法吗?”孟菱还是不死心。
“倒也不是没办法,就是太棘手了,我们再厉害也是遗棠混的,手伸不到欢城的地盘上。”
“……”孟菱默了默,才说,“我想自己静一会儿。”
她默默走到屋外面。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起五年前的事情——那会儿孙程宽在追求她,对她极尽骚扰,她拒绝多次,却被当做欲拒还迎。后来一个阴雨天,他和几个不良少年把她拖进学校附近一个烂尾楼里,试图欺负她,幸好爷爷来给她送雨伞看到了这一切。爷爷上去阻挠,却被那群人当成死狗一样打断了腿。
后来警察赶到,哪怕事实已经如此明显,但介于他们是未成年,除了孙程宽之外没有任何人受到除开除学籍外的任何实质性惩罚。可被退学又算什么呢,毕竟那群人早就不想上学了。
而孙程宽虽然触犯了法律,但在家里人斡旋奔走之后,最后也只不过被判刑一年而已。
一年之后他出狱照样游戏人间,而爷爷的腿却永远也不会好了。
想到这孟菱忽然生出一股很强烈的念头——这样的事情不能发生第二次。
她整个人都变得很低沉。
一个素来温柔和体面的人,如果有人触碰到她的底线,得到的只能是最癫狂的反击。
孟菱在警察局里来回踱步,然后她在绝望中想到了一个很卑劣的办法。
卑劣到,她会唾弃自己的灵魂。
可是如果不这样以黑制黑,任由坏人猖狂下去,她的灵魂会死。
在脏和死之间,她选择脏。
她站在警察局的院子里,前边是一排警车,后边的大楼上有一枚很显眼的警徽,她在二者之间太阳曝晒下伫立。
片刻之后,她给钟奇打了个电话:“你想不想让你爸不再打你妈。”
钟奇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才问:“你有办法?”
“嗯,但我有条件。”
“呵。”钟奇轻嗤一声,“说呗。”
“你让你爸出面帮陈遂一把。”
“什么?”钟奇想了想,“我爸的确不大不小算个领导,但他会听我的?笑话……”
“他必须听。”孟菱不慌不乱,“你告诉他,如果他不照做,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