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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几天,没想到,为了应付这些人,简直就是比训练还要辛苦,这个递请柬、那个亲自上门邀请,刘远发现在一天要赴好几个宴会,每天光是喝酒都头大了。
好在,有崔敬那老小子在,一有什么事,就往他身上推,有了这个超级挡箭牌,省事事力,而拜堂之事,又是崔氏一力承办,刘远的日子这才好过多了。
难怪后世那么多人喜欢当衙内的,敢情这应酬多了,也是个活受罪。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六月初六到了。
今天是崔河崔氏与游击将军兼扬威将刘远联婚的大好日子,天刚刚亮,崔府就大门中开,而到崔府的人络绎不绝,一个个亲朋戚友、名门望族、同僚门生等等,领着仆人、携着贺礼,排着长队到崔府祝贺,马车实在停放不下,就沿着府前的大街一直排下去,一眼望不到头,为了道路畅通,崔府还派了下人疏导人流,而当地官府也把捕快衙役全部出动,一来帮忙疏导人流,另一方面也防止有人混水摸鱼,在婚礼上捣乱,要是今天出了事,估计以前做得再多再好,也没用了。
正是表现的好时机。
去年也办过一次,因为李二突然下旨把刘远召进京,以致拜不在堂,以致崔氏嫁一次女,办二次宴,按理说,上次己经来了,这次就是不来,也没人责怪,但是这次来的人,比上次还要多,规模还要大,很简单,去年清河崔氏虽说还是士族之首,但有太原王氏挑战他的地位,不少人顾忌的太原王氏,不敢大张旗鼓,但今日不同了,不到一年,清河崔氏的地位更加稳固,影响力、号召力更大,而原来的挑战者太原王氏,在到崔氏的打压下,也不敢再蹦达了。
这样一来,来的人有增无减。
崔府内,打扫得一尘不凡、处处张灯挂彩,热闹非凡,奴婢下人们换上了新衣裳,显得神彩弈弈,一个个笑容满面迎接各方宾客、府内己重新粉刷一新,把碗筷、家什等物换了一遍,显得奢华大气,就连院中的古树,用红绸包着,为婚宴增添喜庆,崔尚留在京城,并没有回来,崔敬是岳丈大人,在大堂接受众人的祝贺顺便照顾崔老太太,而迎宾的重任就落在崔琏还有族中一干子身身上了:
“王御史,欢迎,欢迎,百忙中还抽身前来,真是太客气,来人,快领客人上座。”
“卢兄,有些日子不见了,人到就行了嘛,还带了这么多礼,太见外,来人,把礼物拿去登记。”
“司徒侍郎,没想到你还老当益壮,这边请。”
“李伯父,刚才母亲大人还念叨着你呢,来,小侄领你去,母亲大人看到你,肯定很高兴。”
......
客人如流水一般涌入,接待、登记、把贺礼入库,还没到中午,那礼物己经堆满了六个房间,那登记的帐簿己经有厚厚的几大叠,这架式,就是崔老太太的上次大寿也没这么般隆重。
大堂内,早己高朋满座,崔老太太居坐在正中,崔敬作来岳丈大人,不用站着,而是坐在老太太的下首,接受宾客的祝贺,一脸老脸高兴得满脸红光,面对众人的赞颂,都有些忘乎所以了。
“崔尚书真是慧眼识才,替女儿觅了一个如意郎君。”
“就是,刘将军年纪轻轻,己是五品高官,而张某的犬儿,还在玩鹰溜狗,一事无成呢。”
“说起来真是丢人,去年时,卢某还暗中发笑,说崔兄怎么挑了一个无名小子,误了侄女的幸福,现在看来,那是传说中的火眼金睛呢。”
“说真的,刘远的确不错,文成武就,只是那么多军功,只升了一阶,可惜......”
别人嫁女是少一个女儿,因为刘远被逐出了家族,无依无靠,这样一来,自己可以得了一个“儿子”,去年之时,为了维护清河崔氏的名誉,力排众议,崔敬那是咬着牙把女儿嫁与刘远,心里别提多憋闷了,特别是听到那些质疑之声,只能装作听不到或有点苍白无力替刘远解释一番,没想到一年不到,形势都扭转了,刘远实在太争气了,原来的“败笔”变成“神来之笔”,真是太长脸了,崔敬心里都乐开花了。
清河崔氏现在走的是文臣路线,而刘远走的偏偏是武将路线,即使想帮,能力也有限,刘远却在武将哪里闯出一片天,用辉煌的战绩把别人的质疑通通击退,证明了自己的才华和能力,别人想不服还不行,众人不是感到他官升得快,就是和清河崔氏的作对的人,也认为这官升得慢了。
毕竟那战功摆在那里。
“客气,客气,小婿年纪尚轻,以后还要诸位长辈多多督导、照顾呢,喝酒,喝酒。”崔敬一边客套,一边让下人把各式糕点、瓜果、美酒、点头等物给客人添上。
“敬儿,敬儿”
“孩儿在”崔敬一听到,马上小跑着走回老太太身边,等候吩咐。
这个大堂里,能叫自己“敬儿”的,除了母亲大人,就没有第二个了,一听到这两个字,崔敬就知老太太有事要吩咐了。
崔老太太笑着说:“你陪宾客吧,我这个老太婆就不在这里掺和,抢你的风头了,老身要看看我的乖孙女去。”
这里来的,多是和崔敬平辈的,老太太在这里,不仅崔敬放不开,就是一些宾客说话也拘束,崔老太太虽然也喜欢热闹,但坐久了也感到心生厌倦,于是提出去看崔梦瑶,看看她准备得怎么样。
“孩儿陪母亲大人去吧。”崔敬恭敬地说。
“不用了”崔老太太摆摆手,在几个贴身丫环的搀扶下,往后堂走去。
果然,老太太一走,场面马上热闹了起来,有人猜枚、有人拿出箭筒玩起了投壶游戏,一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