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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竟然还想咬舌自尽,刘某辛苦点,先把他的牙全部凿下来再说。”
“啊...唔....不要,不.....要”禄东赞连忙求饶道。
“什么?这么口硬,死也要咬舌自尽?”刘远马上暴怒道:“我把你的牙全部砸掉,看你还这么嚣张不。”说完砸得更用力,那禄东赞双手双脚被绑着,哪能反抗,只能任由刘远把牙硬生生敲下来。
“啊..没...没有”
禄东赞都想吐血了,自己明明说配合,让大唐以为自己为筹码,与松赞干布交晚,没想到刘远一转眼,指鹿为马,硬说自己要咬舌自尽,自尽啥,真要自尽,就不会抛下手下独自逃生了,想分辨,可是刘远根本不给他机会,拿着石头往嘴巴就砸,那牙齿被硬生生开凿下的滋味,痛得禄东赞都快要昏了过来。
刘远的突然发动,陆质一下子措手不及,本想劝二句,可是一看到刘远脸暴怒的样子,最后还是放弃了,只见刘远拿着石头就那样砸,砸了得禄东赞血牙横飞,砸得嘴巴处血肉模糊,一脸是血,有二个杀敌无数的玄甲军,把头转向另一边,不忍看了。
“好了,好了,刘将军,再砸他得死了。”看到刘远还是用石头砸,人都砸晕了,还不肯放手,似有失控的意思,陆质连忙抱住道。
“嗯,那牙也全砸了,不能再咬舌自尽,算了。”此时禄东赞也被刘远砸晕了,嘴巴处一片血肉模糊,一口用青盐保养得还不错的牙齿,一颗不剩,全让刘远给敲掉,刘远颇有成就地站起来。
陆质苦笑地说:“刘将军,你让陆某怎么向皇上交侍?”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刘远毫不犹豫地说。
“好了,现在夜色已深,我们回绵山寺休息吧。”陆质一边说,一边叫道:“来人,把他给我拖回去。”
就在玄甲军准备拉人回去时,刘远大声地说:“慢!”
“刘将军还有何事吩咐?”陆质疑惑地问道。
刘远一本正经地说:“陆将军,这禄东赞是刘某找到的,这话可对?”
“没错,没有刘将军的妙计,只怕让这厮再次逃脱。”
“一举生擒他,所用的也是刘某的计策,这没错吧。”
“对”陆质点点头道:“这功劳陆某不敢贪,自会向皇上禀明。”
刘远一脸正色地说:“好,陆将军认帐就行了,功劳多寡,刘某并不在意,不过,既然是我抓到的,理当先让刘某审讯,毕竟他所针对的,也是刘某一人,我想刘将军不会拒绝吧。”
陆质哪时不明白刘远要干什么,闻言不由劝道:“将军,此人是吐蕃大论,朝廷要犯,有什么事,皇上怪罪下来,只怕不美。”
“一切后果,本将一力承担”刘远一脸坚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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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此人是吐蕃大论,对大唐至关重要,所以,还请将军能手下留情。”陆质还在一旁劝道。
刘远说得没错,虽说人是玄甲军抓获的,但是论功劳,玄甲军在当中的只是跑腿的份,起了主导的作用是刘远,玄甲军没有刘远,抓不到人,而刘远就是不依靠玄甲军,同样可以办成,这禄东赞说是刘远的,倒也合情合理,刘远要求把人交与他审讯,陆质也不能拒绝,再说刘远也是当朝红人,官阶也比自己高,这面子说什么也要给。
“放心,刘某自有分寸。”刘远的眼里露出一丝凶光。
在刘远的强烈要求下,审讯工作交由刘远负责。
当晚太晚了,而李丽质、崔梦瑶等人也睡了,刘远有心让受到惊吓的众女出出气,就没有立即提审。
第二一天一早,用完早饭后,刘远就开始主持审讯,而审讯的地点,特意设在那间独院,血刀战斗过的地方,若然真是泉下有知,相信血刀还有一众阵亡的禁军侍卫还有婢女,他们也会很高兴看到禄东赞这个罪魁祸首受到惩罚的。
刘远冷笑着站在绑成大字形的禄东赞面前,李丽质、崔梦瑶、杜三娘还有陆质,也在一旁观看,小娘受伤不宜移动,没用,而胡欣,一来要照顾小刘雪,二来还是念一丝旧情,并没有出现。
“相公,此人就是禄东赞?”崔梦瑶看着这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小声问道。
刘远还没有回答,李丽质就在一旁说道:“没错,就是他,吐蕃的大论禄东赞,以前看到他。都是毕恭毕敬,谦卑有礼,没想到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太可恨了。”
女人天生就是弱者,得知禄东赞掳大唐的女子百般凌辱后,几个女对禄东赞除了恨之外,还有厌恶。
杜三娘也在一旁说道:“刘远,这人太坏了,设陷阱谋杀我们。不是玄甲军及时赶到,我们都遭难了,不能轻易放过他。”
“对”一想到为自己挡刀,最后死于非命的贴身宫女,李丽质也咬牙切齿地说:“不能便宜他。”
刘远给三女一个一根马鞭。然后笑着说:“好了,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想报仇,人绑在这里,想动手就动手,不要怕,随便打。”
“相公,这样好吗?”崔梦瑶有些犹豫地说。
这毕竟是在审讯。有公报私仇之嫌,传出去,只怕遭人弹劾。
“的确是不好”刘远装作一本正经地说:“所有的人手都派去搜吐蕃的余孽,人手不足。只能委屈公主还有二位夫人协助审讯,虽说出了力,但是做这些是没有银子作为报酬的,委屈三位了。”
一旁陆质闻言楞了一下,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而李丽质眼前一亮,很是愉快拿过皮鞭说:“那好,本公主平常没有这样打过人,今天就破个例。”
崔梦瑶和杜三娘也拿过鞭子,一脸“凶狠”地看着禄东赞。
刘远拿水瓢一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