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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大人也是判自己羸,那族长说得对,就是有那么一份香火情在,若不然,刘远位高权重。清河崔氏门生遍天下,早就报复了。哪里等到现在。
此时。马车上的小娘突然指着前面说:“师兄,你看,他们都在前面。”
其实不用小娘指,刘远一早就看到了,闻言点点头说:“嗯,我也看到了。”
杜三娘有些不解地说:“他们这是干什么。作为封户,一个个不去迎接封家,而是跑到这里,真是没点矩规。”
“相公。这些人,三分颜色就会开染坊,也别让他们太嚣张了,不要太过分就行。”崔梦瑶也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在一旁支招。
刘远嘴边露出一丝冷笑,点点头说:“明白,此事我心中有数,一会你们只需要看着就行。”
众女闻言,一个个轻轻点头,表示明白,清官尚难断家务事呢,何况自己这些还没禀明先祖的媳妇,一会多看少说就行了。
“吁.....”
前面就是祠堂,祠堂后面那片山,算是金田刘氏宗族墓园,刘远的亡父亡母就葬在山面,而金田刘氏三百来户,合计约二千人,全部集中在此。
终于到了面对的时刻。
刘远慢慢站起来,此时老忠奴赵安已经把车门打开,黛绮丝也轻轻把布帘挑起,小心地侍候刘远走出马车。
一出马车,刘远马上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一时间,一双双有敬畏中透着复杂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看着刘远,可当刘远的目光看过来时,没一人的目光敢跟他对视,一个个慌乱地低下头,这就是权力的魅力之处,刘远看到,以前自己正眼都不敢看着的人,一个个在自己面前低头哈腰,那卑微屈膝的样子,给刘远极大的满足。
站在马车的刘远,犹如君临天下一般俯视着这些人。
“金田刘氏族长刘德魁,拜见刘大将军。”一看到刘远出了马车,那刘德魁不敢怠慢,连忙率领一众族人向刘远行礼,一时间,马车前跪了黑压压的一大片。
士农工商,等级分明,就算他们曾经是刘远的长辈,可是面对着四品的大将军,开国子爵,犹如蝼蚁一样卑微,再说他们还是刘远邑地上的封户呢,一个个只能老老实实跪在刘远的脚下。
看着曾经不可一世、高高骑在自己头上的人、任意欺凌自己的人全部跪在自己面前,刘远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特别是看到那几十张持械到扬州抢自己产业、抢夺金玉世家的那一张张熟悉而丑恶的嘴脸,全换成了卑微、惶恐不安的脸孔时,刘远的内心,犹如在三伏天喝一碗冰凉可口的酸梅汤那样过瘾。
“哈哈....哈哈哈.....”刘远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笑得是那样舒畅,笑得是那么痛快淋漓,人非圣贤,谁没几分泥气呢,当时一来顾忌别人的看法,二来根基未稳,刘远也就先不理会他们,然后二进吐蕃,一直抽不出身,现在有了这番成就,也不必在乎别人怎么看了。
刘远笑得痛快淋漓,而跪下的人,一个个面色大变,胆小的,还哆嗦起来,跪在最前的刘魁还刘光,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他们没想到,刘远一见面,丝毫不给众人半色脸面,一句话,连最基本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一旁的陈贵枝,脸色更是一片惨白,面无半点半色:相当年,她可是没少虐侍刘远.......
823丑恶嘴脸
“相公,你没事吧?”看到刘远有点失常,崔梦瑶马上询问道。
小娘也拉住刘远的手,柔声地说:“师兄,你没事吧....”
刚才刘远在马车还是好好的,没想一出来,整个人好像变成另一个人似的,笑得风度都没有了,她们可是第一次看到刘远笑得那么奔放,两女大吃一惊,而杜三娘和胡欣,看着刘远的眼神,也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没事,刚才有点失态了。”看到吓着四女,刘远停止大笑,一边说一边还给她们一个淡定的笑容。
受到虐待的是自己的前身,刘远并没有经历过那些悲惨的经过,和眼前的这些人也没有什么交集,可是残存在脑海的记忆,那种愤懑和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度左右了刘远的情绪,在不知不觉间,刘远出现了刚才失态那一幕。
一个老实人,那怨念如此强烈,可见当年他所受到的对侍是多少差了。
小娘用手拍拍自己的胸脯,小声地说:“师兄,刚才你吓死小娘了,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刘远没说话,小心把几个女的扶下马车,还抱起小刘雪亲了亲,扭头对众女子说:“好了,我们先去拜祭一下,祠堂就在前面。”
崔梦瑶指着眼前跪了一地的人说:“相公,这些人怎么办?”
“让他们先跪着”刘远冷笑地说:“看他们的架子,比我这个将军兼封家还大。”
就是公差、捕快下乡,那些乡绅土豪还得好好地侍候着,自己这么大张旗鼓回来,刘德魁等人肯定知道,他们作为自己的封民。竟然不到村口迎接,而是集中在祠堂前,分明就是不安好心,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就让他们先跪着,一会等拜祭完再处置他们,免得拜祭时一群苍蝇在飞来飞去,像跪在前面的刘光和陈贵枝夫妇,刘远现在连看他们的一眼都不屑。
“那,我们走吧。”跪就跪吧。崔梦瑶急拜祭刘氏的先祖,祈求他们能保佑自己一索得子,对刘氏的人没什么好感,更没有什么交集,在她心中。刘远与这些人闹得越僵越好,这样他加入清河崔氏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就在一行人快要走时。那跪在地上的刘德魁突然站起来。快步走到刘远面前,伸开双手挡着路,一脸正色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