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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字还是能看清,像道温暖的光。
“猫和老鼠分量物理能动结构有三种。” 他开始在黑板上画箭头,线条流畅而坚定,“wY/NY/mY←_←>→_→ww/NN/mm……” 箭头画得很长,穿过刚才的圆,落在新画的鼠洞旁边,像条跨越界限的桥梁。
“wY/NY/mY 是母猫和母鼠的结构,wc/Nc/mc 是公猫和公鼠……” 他忽然停住,看着自己画的箭头,它们像极了实验仓里蓝德的神经突触图谱,那些交错的线条里藏着生命的密码,等待被解读,“双性猫与双性鼠的结构是 wY/NY/mY←_←=→_→ww/NN/mm……”
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黑板上投下他的影子,影子的手指正落在 “双性” 两个字上,仿佛在强调什么。蓝德的染色体报告突然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xxY,这个被视为 “异常” 的特征,原来正是理论中 “双性结构” 最完美的体现,是自然对理论最慷慨的馈赠。报告的最后一页贴着张蓝德的便签,上面写着 “我觉得自己像只既不是猫也不是老鼠的动物,但这样也很好”。
“各位请注意,‘wY/NY/mY←_←<→_→wc/Nc/mc’代表 3w/N/m 的分量 / 有限量 / 相对量。” 他加重了语气,指尖在黑板上敲出节奏,像在打某种暗号,“请记住这一点,后面要用它解开物种存续的谜题。”
“记住了!” 回应声比刚才更响亮,带着一种被点燃的热情。有人拿出手机对着黑板拍照,闪光灯在幽暗的报告厅里此起彼伏,像星星在眨眼。米凡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阳光,像盛满了温暖的泉水,“主论:老鼠能到的地方,猫不一定能到……”
他一边画图一边说,A 点是猫的自在点,b 是鼠洞,cb 是洞穴里的通道,蜿蜒曲折。“老鼠洞穴里的每一点都是老鼠的自在点,洞穴外是猫的自在点。” 他在洞穴里画了个小小的老鼠,尾巴卷曲,又在洞外画了只猫,耳朵竖起,“当老鼠在洞穴里时,猫无论从哪出发都到不了,这是自然赋予弱者的庇护所。”
都督悄悄走到前排,把那张纸条放在李教授手里。老教授看完后,惊讶地张大了嘴,随即又露出了然的表情,朝米凡投去敬佩的目光,像在看一个解开了世纪难题的智者。李教授的手指在纸条边缘摩挲着,那里还留着都督的指纹,沾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米凡知道那是实验仓的新数据 —— 蓝德的右臂终于抬起来了,比预计晚了 17 秒,但终究还是跟上了理论的脚步,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跌跌撞撞却坚定地向前。
“所以猫与老鼠在分量上没有共在点。”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释然,像解开了紧绷的弦,“老鼠洞穴是避难所,是抗衡猫的力量时空,力 / 能 / 质守恒,谁也无法打破。”
他想起今早看实验仓时,蓝德的手指在玻璃上画着什么,当时没看清,此刻才明白那是个微型的鼠洞,歪歪扭扭,却充满生命力。实验体在用自己的方式呼应理论,这种 “自在同步” 比任何冰冷的数据都更有说服力,更能证明理论的温度。玻璃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指痕,像未干的泪痕。
“在分量上,猫是相对强势,老鼠是相对弱势。” 他继续道,“洞穴外的大比量与洞穴内的小比量,让这种关系守恒 —— 猫不可能吃到最后一个老鼠,自然总有它的平衡之道。”
台下响起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像春蚕在啃桑叶,充满生机。米凡看见周明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天平,左边写 “猫”,右边写 “鼠”,天平两端平衡得恰到好处,像幅精准的插画。周明的笔记本边缘已经卷了角,是常年翻阅的痕迹,封面用透明胶带粘过好几次,却依旧整洁。
“这种关系决定了猫不会因同类相食灭绝。” 他的目光落在那半块桂花糕上,油纸下的糯米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当老鼠的力 / 能 / 质守恒时,猫的也守恒,谁也离不开谁。”
“所以,分量上的物种是有量质的,力 / 能 / 质守恒。” 他在黑板上写下 “守恒” 两个大字,笔力遒劲,入木三分,“传统能量守恒定律在这里是对的,像颗历经时间考验的珍珠。”
阳光渐渐西斜,在黑板上投下的光斑移到了 “有量质” 三个字上,像给它们镀上了层金边。光线穿过空气中的粉笔灰,形成无数条细小的光柱,里面浮动着尘埃,像微小的星系。米凡忽然觉得饿了,想起都督带来的桂花糕,那是用老家的糯米做的,蒸的时候要放三层笼屉,火不能太旺,否则会夹生。奶奶总说:“做事和蒸糕一样,急不得,火候到了,自然香甜。” 奶奶蒸糕时总爱在灶台边放盆薄荷,说能去糯米的湿气,那股清凉味混着米香,是他童年最深刻的记忆。
“由此推出分量层面的两大法则。”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疲惫,却依旧坚定,像远行归来的旅人,讲述着途中的风景,“第一法则:相对强势物种不能消灭相对弱势物种时,两者同时存续,共生共荣。”
他想起谷仓里的猫和老鼠,那只三花猫活了十二年,洞里的老鼠换了三代,直到猫老死那天,老鼠们竟在洞口放了朵野菊,黄色的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像在哀悼,又像在告别。谷仓的木门在风中吱呀作响,阳光依旧从木缝里漏下来,却再也照不见那对追逐的身影。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