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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宰相肚里能撑船(3/4)

满唐华彩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21:06:1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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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像李季兰那般更看重薛白。

  杨齐宣掀开车帘,看向李林甫的坟冢,心情郁郁,他本以为李林甫死了自己能更自在一些。

  ***

  暮春三月,莺飞草长。

  薛白回到了益州。

  年节前,鲜于仲通就已经论功行赏被迁为京兆尹,但他安顿了南诏的后续之事,带着将士、俘虏北上,且得与新任的剑南节度使李宓交接,总之诸事繁忙,如今还在益州。

  因此,薛白一进益州城,鲜于仲通便得到消息,亲自将他迎到驿馆下榻。

  “哈哈哈,正好,我亦是这两日卸任往长安,你我可一路同行。”

  “鲜于公不嫌我累赘就好。”

  “二十出头的中书舍人,前途无量,我岂敢嫌累赘?盼着子弟能多与你走动。”

  鲜于仲通待薛白非常亲近,笑容满面。

  此时却有一个与鲜于仲有怨隙的人一起到了薛白下榻的驿馆,远远看到鲜于仲通的马车就避开,等他离开后才入内,正是严武。

  “薛郎,又见面了。”

  只隔了一个年节未见,严武已蓄了一脸的大胡子,显得愈发凶悍。

  与他一起来的还有高适,身上披着一件绿袍。

  薛白见了,笑问道:“你们这是留在益州任官了?”

  “说来话长。”

  严武先是警惕地往门外看了一眼。

  刁氏兄弟见了,连忙退出去守好院落,因知道薛白身边确实有一个爱偷听的,而这种真正的机密则不可能让她听到。

  等屋中只剩三人了,严武才开口,道:“是王节帅保举我们的,分别任犍为、通义郡长史。只是我得罪狠了鲜于仲通,王节帅为了我,与鲜于仲通闹得很不愉快。”

  薛白问道:“有多不愉快?”

  严武略略沉吟,道:“如今鲜于仲通或暂无心杀我,却必杀王节帅不可。”

  薛白遂看向高适。

  高适点点头,叹道:“并不仅仅是因严武之事,只怕与征南诏的功劳分润有关。南征诸将领、帅府幕僚,绝大多数论功行赏皆被留在剑南道,想必是鲜于仲通要争功,又担心有人面呈圣人,禀报南诏一战的详实。”

  薛白道:“我可告诉圣人,他瞒不住。”

  “故而,薛郎与鲜于仲通一道回长安,路上务必要小心。”

  严武道:“王节帅身边心腹将领几乎无人能随他回长安,最后是管崇嗣辞了朝廷官职,私下护送。我们担心的是,鲜于仲通恐将置节帅于死地。”

  薛白听了,忽然在想当时让王忠嗣挂帅讨南诏是否做错了,与其让王忠嗣再立战功受到猜忌,不如让其默默守在河东,压着安禄山?但总不能任唐军在南诏损兵折将。

  事已至此,这念头也就是一瞬而逝。说到底,以唐军的战力,征讨这种周边的小叛乱并不难,难的还是朝局。

  ……

  两日后,薛白从益州起程回长安。

  鲜于仲通押着阁罗凤回朝献俘,新任的剑南节度使李宓于是摆开阵仗,出城相送。

  薛白回头看去,发现在这次南征中结识的许多将领都留在了剑南,还有很多留在了更远的云南。

  他相信还有再见的一天。

  出城十里,送行的队伍停了下来。鲜于仲通带队走在前方,薛白则故意落在最后。

  “薛郎。”

  忽听得一声唤,回头看去,两道尘烟由远及近,又是严武、高适。方才鲜于仲通在,二人不敢太近前,此时才敢单独来送薛白。

  严武从袖子里掏了一柄匕首递了过去,道:“薛郎于我有知遇之恩,往后但有用到我的地方,任凭驱使。”

  “好。”

  薛白不与他客气,接过了匕首,晃了晃,收入行囊。

  高适爽朗大笑道:“我与严季鹰不同,我与薛郎是挚友,没有这些虚礼,今日就是来给友人送行。”

  “高三十五郎小气。”薛白莞尔道。

  他这人醉心权力,其实还是更想要那种“任凭驱使”的表态。

  可惜,高适比严武要浪漫得多,没有那么多功利的心思,听了“小气”的评价,想了想,道:“那我赠薛郎一首诗吧。”

  “好!”

  说是要赠薛白,高适诗意上来,目光却是望向了更北方,喃喃道:“这诗,便名为《从王节帅征南诏》。”

  严武听了,脸色顿时严肃。

  他们对薛白是义气,对王忠嗣则是敬佩且担忧。

  风吹过官道上的沙尘,高适的声音沉郁,开口吟了出来。

  “圣人赫斯怒,诏伐西南戎。肃穆庙堂上,深沉节制雄……”

  薛白并不喜欢这诗的开头,觉得高适世故了,不如以往敢言。但听着这诗,渐渐却陷入了回忆中。

  “鼓行天海外,转战蛮夷中。梯巘近高鸟,穿林经毒虫……”

  那一路南下之时很痛苦,死了很多人,但脑子里其实是麻木的,没有想太多,更没什么好抒情的。反而是事情过去之后,再听高适以诗叙述出来,才忽然感到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同袍无比珍贵。

  “饷道忽已远,悬军垂欲穷。野食掘田鼠,晡餐兼僰僮……”

  除了开头几句,整首诗没有太多的歌功颂德,多数的笔墨都是描述了行军时的艰辛。

  高适似乎想借此,乞求朝廷放过王忠嗣。

  “临事耻苟免,履危能饬躬。将星独照耀,边色何溟濛……”

  他吟到后来,脸上浮出了骄傲又悲哀的神色,末了,一诗念罢,向薛白深深一揖,却是再无一言。他想说的都在诗里了,为将帅者的壮志、艰难、荣耀。

  薛白听懂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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