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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发现那匹白马的踪影之后,也拔出了两柄战斧,扑向了那些试图勒死托莉雅的军官。
此时此刻,唯一伫立在原地的,只剩下了科尔斯。
“滚一边去!查尔斯通!你不再是老子的将军了!”
“你俩想死,就跑远点死!不要拉着我们!芙尔朵!我现在过的很好,不想在继续屠戮自己的同胞了!”
在大酋长金钱,荣耀,地位的诱惑之下,金履士兵的死志,早已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消散殆尽。
如今,他们不再是孑然一身,身无长物的俘虏、囚犯。而是拥有上百头牛羊,肥沃牧场,温暖帐篷,甚至在其他人帮助下,有了配偶、甚至是儿女的人马牧民。
绝大多数人,都不想放弃这种来之不易的安定生活,跟着金履旧将,再来一场手足相残的血腥内战。
二人看着那些依旧死死勒住绳索,不为所动的金履人马,感到一阵心寒,此时此刻,大酋长的声音,也宛若无形的鬼魅,缠绕在他们周身之间。
“很好,就你们两个试图叛乱吗?科尔斯?你为什么站着不动?我再给你一点点选择的时间:是解救旧的至高王,还是效忠新的大酋长?你的妻子,你交给我照料的长女,还有你刚出生的小马驹,他们都在等待着你的选择。”
“我,我——”
科尔斯汗如雨下,四条健壮的马蹄,不住的颤抖,绝望的眼神,看看因为窒息,而愈发痛苦、扭曲的神选后裔,在看看已经打起来的金履旧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科尔斯!你这个混蛋快来帮忙!他们给至高王戴了反魔法镣铐!你力气最大,快把那玩意卸下来啊!至高王可以使用神术之后,谁能困住她?谁还需要怕那个苍白的术士?!
在你的心理,究竟是你的家人重要,还是至高王重要?!”
听到芙洛尔的话语之后,科尔斯的身躯,慢慢停止了颤抖,他平静的走到了至高王的面前,魁梧的右手,握着一柄纯金锻造的华美战锤,在空中划过一道灿烂的金色弧线。
“砰!!!”
伴随着一阵恐怖的轰鸣,科尔斯从一滩碎肉中,拔出自己染血的战锤——黄金的锤首,深深陷入查尔斯通的脑袋,温热的鲜血,伴随粘稠的脑浆,还有成百上千块颅骨的碎片,喷射向了四面八方,染红了千户长的六肢百骸。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老朋友!你说的对······”
科尔斯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布满褶皱的眼角,闪烁起晶莹的泪珠。
“虽然我热爱着至高王,但是,但是,在我内心深处,果然还是我的爱人,我的孩子,比较重要!酋长没了自然有人顶替,继续领导着人马负重前行。但是,如果我的妻子,孩子全部死了,我又该如何是好?!
你们这两个单身的根本不会懂!压在我肩上的担子,究竟有多么沉重!”
“科尔斯!!!”
芙洛尔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她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看着同伴的尸骸,缓缓摔倒在地。
突然,伴随着光线的一阵扭曲,佩因赫斯的苍白身躯,暴露在了她的面前。大酋长突然吼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夹杂着奥术力量的刺耳尖啸,在这死亡尖啸的影响下,他手中的天灾战刃,突然化作无形无体的鬼魅幽魂,却依然缠绕着密密麻麻的苍白电流。
“噗嗤。”
化为鬼魅的虚无战刃,宛若无形无体的幽灵,直接穿过了芙洛尔举起的盾牌,与沉重铠甲,深深没入她的心脏。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霆之音,一条条霹雳的巨蟒呼啸着,跳跃着,怒吼着,在她的血肉中肆意奔腾。
“很好,你证明了你的忠诚,去拉绳子吧。”
佩因赫斯从那具几乎被电流烤熟的尸骸中,拔出了天灾的战刃,对着浑身浴满鲜血的科尔斯,偏了偏头。而后者的面庞,几乎丧失了一切感情。他麻木的收起战锤,麻木的抓紧绳索,麻木的向后拉扯——然后的麻木的看着至高女王,在窒息中慢慢死去。
“我给过你机会了,托莉雅。”
看着被绞死的神选后裔,佩因赫斯叹了一口气,他打开了魔法镣铐,手背上的八芒黑星,瞬间闪烁起恐怖的光芒。
大酋长亵渎着脚下的土地,随后,将一颗价值不菲的黑色珍珠,塞入了托莉雅的嘴部,吟唱起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咒语,让一团幽蓝色的死灵烈焰,在母马嘴里熊熊燃烧!亡灵的烈火,瞬间融化了她的大脑与眼珠,从空荡荡的眼眶望去,赫然是两团阴森邪异的死亡魔焰。
“恭喜!你们通过了我的测验!从今天起,我相信你们的忠诚!我也愿意在战场上,把我的后背,托付给在场的各位!我们将并肩携手,开创一个崭新的未来!所有人去后勤那里,没人赏牛羊十头,兽皮百卷。”
佩因赫斯控制着除了脑子之外,身体完好无损的托莉雅,慢慢来到自己的身旁,摆出一幅卑躬屈膝的效忠模样。
“但是,如果你们之中,有谁敢向这两个人,企图背叛你们的大酋长?相信我,死亡并不是你们唯一的终点!我会让叛徒见识到最为可怖的地狱!
好了,走吧,都回去。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你们所有的部下。让他们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