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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岩,宛若鲜血一般从岩壁留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滩燃烧的湖泊,散发出摄人心魄的扭曲热浪。
伴随这时间的推移,燃烧的熔浆,宛若两片血肉的眼睑,迅速向连两侧退去,露出一只阴森骇人,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地狱魔瞳!
“祂关注到我了!”
小魔鬼发出一身兴奋的吼叫,欢快的手舞足蹈了起来,以平生最快的语速,重复着伊鲁席尔说出来的记忆,和自己的大胆推测,讲的嗓子几乎都要冒烟了。
马格努斯灌了点水,缓解了一些喉部的灼烧,最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吾主?我猜的,对吗?”
熔浆的眼脸瞬间闭合,再度睁开之时,堕落的瞳孔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两排宛若剃刀一般锋利的牙齿,还有宛若深渊一般幽邃、昏暗的猩红咽喉。
暗影舞者瞬间竖起了耳朵,屏住了呼吸,害怕自己呼吸的声音,会让自己听漏这关系到自己一生的答案,她不安的看着那张炼狱的嘴唇,期待,等候着最终的答案——这短短数秒的等待,似乎比自己的一生,还要漫长。
熔浆的嘴唇轻轻碰撞,炼狱的红蛇轻轻摇摆。
“他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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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你用力过猛了,这家伙在听到答案后,跟中了弱智术一样,心智遭到了重大的打击,此刻,只知道哭泣,想要的情报还是一个都没用到。”
佩因赫斯不满的抱怨着,收拾行囊准备跑路,起码先跟奥拉基尔的风嚎氏族汇合,在想想其他回家的办法。
“当了你的魔宠后,整天混吃等死,好久没引诱其他人的灵魂堕入炼狱了,我这不是想练练手,免的技能生疏,影响以后吃饭就业嘛。”
马格努斯骂骂咧咧的抱怨着。
“我怎么知道,这家伙灵魂这么脆弱,好歹是从群山中训练处的杀手啊!”
大酋长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把对方眼睛蒙上,嘴堵起来,继续吊在长戟的戟首,抗在了肩上,在林海中纵横驰骋。
不过,看起来,自己的斩首计划非常成功,之前密密麻麻,布满了追兵的林地空空如也,四周,甚至能听见鸟儿的啼鸣——如果这林子里满是伏兵,那些飞禽早就跑了。
佩因赫斯再度施展了咒法的召唤,在地上铺开一张完全由炼狱文字,所组成的三层法阵,不过这一次,白烛的法阵之中,只飞出了三头炼狱的渡鸦,向四周飞去,寻找着同伴或者敌人的踪影。
“咕唔咕——”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头肥肥胖胖,羽毛黑褐相见的号雕,欢笑着从天而降,扑扇着翅膀,稳稳落在了大酋长的右肩,压的那一吨重的人马,轻轻向下一沉,旋即才恢复原状。
“找到了,这是某个风嚎术士的魔宠,他们也在寻找我的踪迹。”
佩因赫斯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野兽的肉条,送到了那号雕的嘴边作为奖赏,它狼吞虎咽的吃完肉条之后,立刻扑扇着一对巨大的羽翼,引导着苍白的术士,在树林之中穿行,最终,回到了同伴的身边。
“大酋长!好消息!我们得到了充足的休息,恢复法术位之后,恰巧遇到了一个运粮的小队:泰夫林主力都冲出了奇里乞亚,一头撞在了钢铁的囚笼之上!他们没有多少人来抓捕我们的——唉?您战戟上挂的装饰······好特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