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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哪里有丝毫的杀意?!”
白痴再次狠狠咬牙,目光中流露出无穷的警惕与由衷的敬佩——
“那是伪装。那封信表面看来是情书,但里面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杀意。开头的第一句‘在三年前的夏祭之上,您美丽的身影已经夺去了我的灵魂’,是在告诉对方,你已经在三年前就被我盯上了。而且这句话里面显然还包含着一种恶意的警告,说明在三年前,这两人绝对碰过面,而且还发生过一场‘差点夺去对方灵魂’的恶战。”
“整封信的第二段则在不间断的描诉那个杀手是如何对凯特莉娜小姐进行威胁的。他知道她什么时候忧愁,什么时候喜悦,而且还声明对方找不到他,从侧面宣布自己在暗,对方在明,随时有能力取掉对方的性命。”
“第三段,则是在告诉对方自己很穷。这是一种假托,意在告诉你你的人头已经被标上了高价,可以让最贫穷的生活转眼间富裕起来,所以自己这一方志在必得。”
“接着,就是紧随着那句感叹的第四段。里面已经完完全全的写出‘女神已经在召唤你的灵魂’,这是宣布对方的死期将近,做好心理准备。”
“由此可知,这是一封彻头彻尾的杀人预告,想必凡流接受命令,需要在下手之前再对目标进行最后一次的威胁吧。”
胡桃真的是完全无力了,她看着这边已经如临大敌的白痴,不知为什么,突然感到十分的疲倦。可疲倦归疲倦,她还是开口大骂道:“白痴!你这个大白痴!天底下哪有人会把情书当成恐吓书的?而且,刚才画家先生的表情根本就不可能是假的吧?!”
“他是职业的。”
白痴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份警觉,这份周密,对外部感情掌控的完美程度,无一不凸显出他是一个职业的专家。”
“啊……好令人讨厌的职业……”
白痴摸了摸右臂上的锁链,抬头仰望伯爵府,说道:“总之,从凡流如此谨慎的态度来看,那位凯特莉娜小姐本身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他派我们来递战书一方面是威胁,另一方面也是试探。看看凯特莉娜小姐是不是在看到信之后的瞬间就将我们几个‘来使’斩杀。换言之,这份C级任务表面看是递送任务,其实它的本质,其实是一件十分危险的暗杀任务。”
“C级暗杀任务……任务目标,凯特莉娜.莱尔斯。任务完成时间,11月4日前。果然,我就知道,比D级任务更难的C级任务决不可能这么单纯,现在这件任务所隐藏的可怕之处终于被我发觉……”
“发觉你个头啊!!!”
越听越不对,弄到后面,好端端的一出“爱情悲剧”怎么变成“恐怖悬疑剧”了?胡桃受不了,忍不住摘下帽子,直接给了白痴后脑勺一下。白痴却是转过头,满脸狐疑的望着她。
“你的脑子里面怎么除了危险思想就是危险思想?在和平的风吹沙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拜托你不要把原本简单的事情搞复杂好不好!!!”
很明显,胡桃在试探自己。这位公主是在试探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随时充满警惕。白痴面色一沉,越发印证了心中的猜测:“太天真了,表面上看起来对你笑的人其实都是最有可能杀你的人。在赛纳格,一个实力大概相当于粹灵的地头蛇如果死在一个连煅体都不到,一脸笑盈盈的年轻小孩手上。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说完,白痴拉了拉小面包的手,迈出脚步。同时,他也把暗灭握在手心,藏在身后。
“等一下,你现在想要干嘛?”
“任务目标,是杀掉凯特莉娜.奥比薇恩.莱尔斯。接受任务,就要完成。我要先查看这里的地形,然后观察里面的人作息时间,等到有机会时,我会把匕首插入目标的心……”
“不.允.许————————!!!”
啪的一声,白痴后脑勺上再次遭受到一次帽子拍打。
有感于白痴的世界观严重偏激,再联想一下刚才自己跑到他家里时,他都当着自己的面给小面包教导“钢针刺眼睛”这种危险语言了。胡桃气愤的拉着他,觉得自己绝对有必要立刻纠正他这错误到极点的世界观。
即使不是为了他,也是为了小面包的将来着想。
……即使不是为了小面包,也是为了其他人的生命安全着想!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白痴拉着小面包,被迫站在某栋房屋后方的小巷中倾听公主的洗脑音波。在这段时间里,胡桃开始大幅度的向白痴讲解这个世界上什么是爱,什么是正义与和平,更向他充分阐述“浪漫”这个词汇在爱情的世界里究竟是多么的重要,遇到事不能往坏的方面想,而要坚决的往正义与爱的方面去想,还要联想一下浪漫,把世界想像成一个充满美好与真诚的伊甸园!
对于这样的洗脑攻势,白痴当然不会买帐。但眼前毕竟是公主,在**已经渐渐无效的情况下,还是听听她的说教吧。但过了一会胡桃看白痴依旧一脸整个世界都是敌人的表情,终于一哼,一把拉过小面包,向着她灌输起那些世界观来。
这还了得?白痴深深的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多么的危险。如果小面包真的被胡桃教育成那种爱与正义的集合体,那还能活命吗?当日在灰烬城内,自己就因为小面包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