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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并且虐待致死的一级谋杀犯进行全国通缉。可直到多少年后通缉令失效,这名罪大恶极的杀人凶手也始终没有被捕,更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就好象从人间完全蒸发了一般……
至于在访问中,一些孩子隐隐约约提到的一个手持巨大黑剑的十五岁男孩,却由于当时房间里面的视线太过昏暗,他们又急着逃跑,压根就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对于帝国军的搜查人员来说,这实在是一件憾事。
不过,这件遗憾很快就被抛掷脑后。因为杀人凶手已经确立,那个男孩是谁应该并没有多么重要。可能是某个佣兵?也许是某个路过的剑士?谁知道呢。不是吗?
随着驶往风吹沙城的魔导列车拉响汽笛,旧的一年也终于快要落下帷幕。南丘思小镇今晚也迎来了一年中最重要的圣夜祭,来庆祝他们终于摆脱了这场瘟疫,获得新生。
……
…………
………………
小镇外。
札特·古斯诺跪在一名斗篷人的面前,脸色铁青。
斗篷人的身旁站着许多身披斗篷之人。这些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却清一色的被斗篷所覆盖,看不清脸。从他们斗篷上的积雪来看,这些人已经在这里站了很长时间了。
“拉幕人。我记得是你拍胸脯说,你的手下可以替我们找到宝藏,我才将这个任务交给你的。可是,现在呢?”
札特咬着牙,趴在斗篷人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所有的知情者全部被杀,宝藏被雄鹿帝国得到。你散布的黑死病毒也引起了雄鹿的注意。而另一方面……”
斗篷人半蹲下来,伸出一支枯瘦的手抓起札特的下巴,斗篷下露出两点绿光,死死盯着札特——
“就连你最喜爱的学生,也在这次的事件中死于非命。这一次,我们‘钥匙’除了损失一切之外,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啊。你说,是不是?”
札特紧张的连忙向后倒退了几步,再次趴在雪地上,不住的用头撞击坚硬的雪面,甚至连开口回答仿佛都成了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呵呵。”
斗篷人站直,玩弄着手中的一个骷髅骸骨。听到这个人的冷笑,札特似乎看到了死神的垂青一般,紧张的全身颤抖!他更加用力的磕头,同时大声说道——
“主人!请放心!我……我会想办法去看看坦的尸体,凭我对剑术的了解,我一定能够看出杀她的人使用的是哪种剑法。所以……所以……我很快就能知道,究竟是谁在和我们做对!主人!”
斗篷人伸手,止住了札特的喋喋不休。斗篷下的绿色光芒只是微微扫了一下跪着的札特,随后,发出一声听似柔和的笑声——
“呵,我们崇高的目标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你去报仇。专心把你的‘猛毒之牙’制造完美吧。或者说……”
绿色的光芒扫视——
“你想用你的身体,来为组织奠基?”
札特浑身一阵颤抖,再次,重重的磕起头来……
十分钟后……
斗篷人面前的札特已经消失,只剩下一排脚印惊慌失措的延伸向远方。斗篷人静静屹立着,但是他站得住,在他身后的几名手下却有些站不住了。
“主人,还要再留着他吗?”
一名身材略矮的手下压着嗓音,说道。
“让他去吧。”
斗篷之下,再次传来轻微的笑声。
“既然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就总会有一些作用的。不管……是利用别人,还是被人利用,不是吗?”
“可是主人……”
“距离审判之时还有太长的时间,我们还有很多事可以去做。现在,走吧。”
年末的最后一场雪,停了。
望向天空,那晴朗的一角渐渐拉开……
可那流露下来的光泽……
却隐隐流露出些许的……
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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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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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另一个地方的初会
时间,为正月。
也许在风吹沙现在已经笼罩在寒冬之中,可距离这座大型城市百公里远的一座小绿洲里,这里却依然保持着酷暑的炎热。
这里似乎是一处小的宿营地。在清澈的水泉旁围坐了一圈的人。他们将骆驼放在一旁,开始三五成群的聚集起来烧火打水,喝酒吃肉。不消片刻,绿洲的上空就开始弥漫开一阵悠然的酒香与肉香。当然,还有这些人们互相划拳,打闹,嘻骂的声音。
细细数数,停留在绿洲中的人群约有近百人。其中很多人的打扮都很相似,穿着白色厚厚的披肩,带着布帽。这些人似乎是一个商队,正在横穿沙漠的行商途中。
可是,在这些人中有一个,却显得极为的与众不同。
那是一个三十稍稍出头的男子。一头惹眼白发的他穿着一套咖啡色的长身皮衣,领口高耸,几乎将自身的下半张脸完全遮住。在那露出的上半张脸上赫然有一个X形状的刀疤嵌在上面。
这个人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口大口的喝酒吃肉,他只是默默的坐在水源边上,拿着水壶,默默的,一口一口的喝着。是由于经历太过坎坷了吗?那个X型的刀疤让他的眉头看起来锁的更紧,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显得无比的严肃。
“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