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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再斟一杯酒,算是满圆酒。老板笑着说。
好,听你的。来,喝。银狼笑着说。
银狼跟老板都吃饭了,老板娘给银狼盛来米饭,银狼连声说着谢谢。
吃完饭,老板很勤快,开始收拾碗筷,老板娘看着银狼跟他说笑着。
银狼看见老板娘喝酒后,脸蛋红红,大眼里满是秋波,他不好意思跟她对视,只是偶尔看看她。
老板收拾好碗筷,擦桌子的时候,笑着说:兄弟,你在这里看电视,还是去你房间看电视?
我随便,你忙你的吧。银狼说。
兄弟,去你房间看电视吧,里面清闲。这里时不时会来熟人。我没事,我顺便陪着你聊天。老板娘笑着说。
好,你陪着这位兄弟看看电视,我洗碗忙活了。老板说。
这对夫妻怎么了?老板应该知道他的妻子有些暖味呀!他怎么不制止,反而让她跟我单独相处呢?银狐心里开始有了疑惑,他笑着说:我单独看电视习惯,你让她也忙她的事吧。
兄弟,你别见外。她没什么事,陪陪你没关系的。老板笑着说。
走吧。你还封建,男女授受不亲,是不?老板娘站起来拉了他的衣袖。
020
银狼进了自己的房间,老板娘跟进去,并没有将门带上,她开了电视,坐到了木板上。
银狼坐在凳子上,看着电视。
兄弟,坐木板上来,舒服。你放心,我们这不是黑店,我们只是把客人当家人。你还怕我是潘金莲不成?老板娘笑起来,那个前都在抖动着。
我坐这里很好。银狼笑着说。
好什么好?木板上软和,舒服。你来不来?难不成又要我拉你?老板娘笑着说。
别拉。我这就坐木板上。银狼心想,我才不怕你黑店,这是你的家,我还你们?
银狼走过去,坐在木板上,老板娘往他身边靠了靠,笑着说:这就对了。你喜欢看什么电视?
随便看吧。银狼笑了笑。
兄弟,实话跟你说。我们这是家庭旅店,有客人就招待。没客人,跟平时一样,也不着急。反正也不靠这个养家。老板娘笑着说。
哦。这就好。房子是自己的,当然不急。平时上面来收费用高么?银狼问。
不高。我们只是象征性地给点钱。他们也知道,这样家庭旅店,不过是给偶尔来的流动人口提供一些方便。 老板娘说着,看了看银狼。
嗯,也还真是。银狼说。
兄弟,我看你对我有些误会。老板娘笑着说。
哦?误会什么?银狼不解。
我跟你说呀。我这人对人热情,本来生就的笑脸。为这事,我们当家的,还说我。我对客人热情嘛,有的客人误解了我的意思,以为我跟他要暖味,结果闹出笑话来了。我们当家的骂我对待有钱的客人太热情了。老板娘笑了笑,看着银狼。
银狼看着老板娘,开始重新打量起她来。
我见有的客人误解我,我不敢笑。结果,我们当家的又说我嫌贫爱富。说什么来的都是客,理应热情招待。老板娘笑着摇了摇身子,显出妩媚来。
哦。你们夫妻真有意思。银狼笑着说。
兄弟,你说,我没说这个之前,你不是不误解我了?老板娘盯着银狼的眼睛,很想知道答案。
银狼听老板娘说自己误解了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看着老板娘,她脸上还是妩媚的笑。
你说呀,是不是以为我想勾~引你了?老板娘媚笑着。
是。我的确是这样想的。银狼笑起来。
兄弟,我是真没办法。我这个笑脸,天生这样,男人见我一笑,都能看见媚态。我怀疑我是不是狐狸精投胎的。老板娘笑起来。
你真有趣。你们夫妻都很有趣。银狼开始自然起来,说话也不藏着掖着了。
兄弟,我跟你说。当初,我对我们当家的笑了笑,他就是以为我对他有意思了,死命地追求我。而我,却蒙在鼓里,被他的真情打动了。结婚后,说起这个,才知道是会错意了。老板娘笑起来。
银狼被老板娘逗笑了,这次笑很自然,目光中的阴森也笑得淡然无存,左眼角那条细细的疤痕因为笑出了一些皱纹,也不显得明显了。
兄弟,我看你这笑才是真的,可爱。你原来的目光冷森森的。不过,我不怕,我知道,你的目光跟我的笑一样,天生的。我是狐狸精投胎的,你也许是狼投胎的,眼睛才显出让常人害怕来。老板娘笑着说。
哈哈哈,也许吧。不满你说,我原来的主子叫我狼银。他的女儿成了我的主子后,又叫我银狼。反正,都脱离不了狼,也许真跟我的眼神有关吧!银狼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放松,什么都说了。
其实,银狼知道,说了也没事,远隔数千里,又是偏僻的农村,能有什么关系?银狼知道老板娘不是浪~荡的女人了,心情好了,放松多了。
哦。看来我说的没错,你是色~狼,我是狐狸精。老板娘说着用手拍着大腿,腰都笑弯了。
两人说了什么,这么开心?老板笑着走了进来。
这个兄弟他说自己叫银狼,也叫狼银。我说他是色~狼,我是狐狸精。你看像不像?老板娘笑看着老板。
你呀,总是这样。有时候跟客人总把握不住度,过分随便,让人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