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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曾经有个男孩死于事故,没了头皮,她叔叔去理发店,从废纸篓里收集来碎发,掺成自然的颜色,忙了整整一夜,恢复了孩子的容貌。孩子的家人都不敢相信,竟然能这么逼真。在她叔叔那儿,阿德莱德说,殡仪工作就是一门艺术。
弗朗西丝想,一定要把这些告诉泰德。她经常把阿德莱德说的事告诉泰德,然后她自己也记住了。
“当然,如果他们愿意,也可以把棺材盖上。”阿德莱德说,又强调了一次这个殡葬承办人是如何比不上她叔叔。“马卡瓦拉家就这一个儿子吗?”她问弗朗西丝。
“我想是的。”
“真替他们难过。他们在这儿也没有什么亲戚。听说那女的连英语都说不太好,是不是?当然,奥黑尔家信天主教,除了这个儿子,他们还有四五个。你知道,虽然孩子已经断气了,牧师还是来为他做了临终祈祷。”
“唉,唉。”弗朗西丝的母亲表示不同意,并不是她对天主教徒有多少敌意,只是表示新教徒之间应有的礼貌而已。
“我不用去参加葬礼吧?”每当需要靠近病人或死人的时候,弗朗西丝母亲的脸上都会出现一种不安和执拗的表情。“他们姓什么?”
“奥黑尔……”
“哦,是的,是天主教徒。”
“还有马卡瓦拉。”
“我不认识他们吧?他们是外国人吗?”
“芬兰人,从北安大略来的。”
“我想也是这样,听着就像外国人。我不用去了。”
弗朗西丝确实得再出去一趟,晚上去图书馆帮母亲借书,每周都得借三本新的。母亲看到一本厚厚的好书就高兴。能读好一阵子了,她会说,就像说一件大衣能穿好一阵子或一床毯子能盖好一阵子一样。实际上,对她来说,书就像暖和、厚实的鸭绒被,她可以盖在身上,舒服地缩在里面。当一本书快看完的时候,或者说被子越来越薄的时候,她就会数数还剩下多少页,然后对弗朗西丝说:“你给我借新的了吗?哦,对了,在那儿,我想起来了。嗯,看完这本还有那本。”
但总有这样的时候,旧的看完了,新的还没借来,这时她就只能等。(幸好,隔不久,比如三四个月,弗朗西丝就可以重新借同一本回来。母亲会重新沉浸其中,甚至会给她讲故事的背景和人物的某些信息,就像从来没读过一样。)母亲等新书的时候,弗朗西丝会叫她听收音机。她说什么母亲就做什么,从来都是这样,但收音机好像不能给母亲带来安慰。当她没有东西盖的时候(打个比方),她就会走到客厅,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旧书,可能是《忠诚的雅各》,可能是《洛娜·杜恩》,然后蜷坐在小凳子上,紧紧地握住,读起来。也有的时候只是拖着脚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除了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