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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一切都能归于平静。泰德和弗朗西丝对他们来说都很有用。他们对卡尔特鲁德说,现在孩子死了,丈夫和妻子当然会更亲近,另外这件事大家都会忘了的。他们说很遗憾,在家庭遭受如此重创时,她抓住这件事不放,而且如果做妻子的不知道,损失是可以弥补的。但是卡尔特鲁德说,做妻子的会知道的;如果他们不采取措施制止这件事,她回家就会告诉格丽塔,劝格丽塔跟她走。卡尔特鲁德是个强壮的女人,身体壮,嗓门大,两个男人都叫她给吓住了。
校长对泰德说他注意到一件不幸的事,是有人反映到他这里来的。他说很抱歉,泰德刚刚经历丧子之痛,他就提这件事,但是没有办法。他说希望泰德能猜到他说的是什么,这件事涉及本镇一位广受尊敬的女士,他希望这位女士能够重新得到人们的尊重。校长说他认为也许泰德已经决定结束了。他料想泰德会尴尬地做出某种含糊其词的声明,表示已经结束或打算结束此事。不管泰德说得信誓旦旦还是含糊其词,校长都准备接受。他只是履行诺言而已,这样卡尔特鲁德在离开汉拉蒂之前就不会再闹事了。
可是让校长始料不及的是,泰德竟然跳起来说这是骚扰,他没有办法忍受。泰德说他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他不会容忍别人来插手此事,男女关系完全是他自己的事;婚姻不过是教会当权者提倡的一种过时的习俗而已,就像他们灌输给人们的其他东西一样。接着,他有些前后矛盾地说,不管怎样他都要离开格丽塔,从学校辞职,离开汉拉蒂;他要和弗朗西丝结婚。
不,不,校长不停地说,你喝口水。你不是这么想的,这是什么话。你不能在这种状态下做出决定。
“我很久以前就做出决定了。”泰德说。他相信事实就是这样。
“至少我应该先问问你。”泰德对弗朗西丝说。下午晚些时候,他们坐在弗朗西丝家的客厅里。那个周一,弗朗西丝没去学校;她让合唱团成员在镇公所会合,她在那儿帮他们排练,好让大家熟悉一下舞台。那天她回家有些晚了,她母亲说:“有个人在前厅等你。他说了他叫什么名字,但是我忘了。”她母亲还忘了说,牧师来过电话,想让弗朗西丝有空时给他回电话。弗朗西丝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母亲说有个人在前厅等她,她以为是保险代理人。这栋楼的火险有点问题,上周代理人给她打电话,问她下次来镇上时能不能见面谈谈。经过过道时,她理了理思路,准备和代理人谈话,心想不知道需不需要另找住处。然而她却看到泰德坐在窗边,大衣也没脱。泰德没开灯,街上有灯光打进来,红红绿绿的圣诞节灯光像彩虹一样打在他身上。
一看到他,弗朗西丝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是具体细节,而是大致情况。不然他怎么会在这儿,在她母亲的客厅里,坐在有蕨类植物图案的旧壁纸和《晚祷》画前?
“这是个旧式的房间,”泰德好像注意到了弗朗西丝的心思,温和地说道,“一点也不像你住的地方。”他感到筋疲力尽,处于一种奇怪、虚弱、恍惚的状态。人在经过激烈的争吵或做出无法改变的决定之后通常会这样。
“这是我母亲的房间。”弗朗西丝说,想问问泰德——但知道这不是时候——什么样的房间才像她的。在他眼里她是什么样的?他真正注意到她多少?弗朗西丝拉上窗帘,打开两盏壁灯。
“那个角落是属于你的吗?”弗朗西丝合上钢琴上的乐谱时,泰德礼貌地问道。弗朗西丝把乐谱合上,是不想让乐谱打扰泰德,或者说是对乐谱的一种保护,因为泰德对音乐不感兴趣。
“可以这么说。那是莫扎特。”弗朗西丝匆忙说道,手碰着墙边桌上一尊廉价的半身像,“我最喜欢的作曲家。”
这话说得多傻,像小学生似的。弗朗西丝觉得不是对不起泰德,而是对不起自己生活的这一角,对不起钢琴和莫扎特,还有那幅阴暗的《托莱多之景》。她非常喜欢这幅画,现在也愿意拿来示人了,但觉得这多少是一种背叛。
泰德开始跟弗朗西丝讲白天发生的事,校长说了些什么,他自己说了些什么,想尽量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他这会儿比当时冷静了,情绪有所克制,思维也更缜密了。
“就这样,我说我要和你结婚,然后才想到自己的自以为是,要是你不同意怎么办?”
“哦,你知道我不会的,”弗朗西丝说,“不会不同意。”
泰德当然知道。他们会坚持到底,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们。弗朗西丝的母亲也不行。老太太此刻正在厨房看书,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判了死刑。(这并非夸张,因为如果泰德和弗朗西丝结婚,母亲就得去克拉克和阿德莱德家住,他们那儿乱作一团,会要了她的命的;而且他们也不会记得帮她从图书馆借书,那样她就只能上床等死了。)泰德两个年幼的女儿也不能阻止他们。今天下午,她们正和着模糊不清的音乐——《维也纳森林的故事》,在户外滑冰场滑冰,暗暗享受着弟弟的死给自己带来的关注,虽然内心不无愧疚。
“喝杯咖啡吗?”弗朗西丝说,“哦,不知道有没有。我们把配给券都攒着买茶了。茶可以吗?”
“我们都攒着买咖啡了。不喝了,没关系。”
“很抱歉。”
“其实我什么都不想喝。”
“这太令人震惊了,”弗朗西丝说,“太震惊了。”
“不管怎样都会发生的,迟早得做出决定。”
“你是这么想的吗?”
“哦,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