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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胡师弟给司徒掌门说一声对不住了。”
于大师闻言便转过身来,朝着司徒峥微微颔首,接着竟然将他的眸光转向了木萦这里,直直的朝她看了过来。
“这位小友便是木萦?”
“晚辈木萦拜见木前辈。”木萦恭敬的行礼。
“嗯。”
于大师点头,沉吟片刻后就扫了胡烈一眼,接着便对着司徒峥道:“此事木萦本是无辜,却因金凝雪嫉妒之心而将她给卷入其中,后来更是涉及到整个仙云宗的声誉,这实乃丹香山之辱。”
说着,于大师就回过头,看着丹香山的三位长老,道:“你们身为长老,却不知对其行为进行制止,而是任由他胡来,怎么,真当我是死人吗?”
于大师眸光转黯,声音更是淡薄如水,那三个长老闻此言顿时都面色有些不自然起来,纷纷躬身告罪。
“我等知错。”
他们起初也是对胡掌门所做所为不太赞成,只是却禁不住他的卖力游说,而且当时他们也的确认为此举若是成功必定会让丹香山的声望迈入一个新阶段,于是就抵制不住这种诱惑同意了。
可是到了此时,他们才感觉到一种铺天盖地的惶恐与悔恨,一步错步步错,此事就算了结,他们丹香山也是会从云端跌落至谷底,再也难有往日的辉煌与荣光了。
三人的态度十分诚恳,语气也是很谦卑,虽然在明面上,他们都是丹香山的长老,可是他们心中却清楚,丹香山今后能不能再崛起。完全都取决于眼前这位于师弟了。
“胡烈。”
于大师走到脸色灰败的胡烈眼前。“你犯的错实在罪大恶极,你的命我是不能留了,我且问你一句,你可服?”
胡烈闻言就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自嘲的神色,“自古以来便是成王败寇,我胡烈不错在我的野心。只错在我未将一切给筹谋好,此番事败,便是落得一死也怪不得任何人。”
到了此时,他仍是不后悔自己的这番贪心,人生在世就应该有些执念,若是一心清白无欲无求,那还何必要逆天修仙,受尽苦头?
他好不容易活到现在,站到了如此之高的位置上。就是为了能够活的肆意与洒脱,能做自己想做之事。他现在虽然败了,可是至死也没有留下过遗憾,这便值了!
只是……
胡烈的眼珠子动了动,蓦然又睁开了眼睛,他把目光投向仍向万剑门中那个一脸惊慌无措的少年身上。朝着他说道:“止清。你且过来。”
灵恬只是他留在万剑门中所用的化名,这个他与彩寻所生的儿子,真名便为止清。
止清闻言身子一颤,扬起头有些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就咬咬唇,终究还是朝着胡烈这里走了过来,冷掌门见状唇边划过一抹冷笑,但到底还是没有出声。
“孩子,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
待止清走到他的跟前时,胡烈突然伸出手。有些颤颤巍巍的轻抚上止清的脸颊,止清不自禁的侧了下脸,但到底还是让他的手碰触到了。
止清静默了片刻,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也不见他如何动作,木萦便看到他脸上的皮肤明显发生了变化,只是一瞬间就露出了一张与方才完全迥异的脸。
“嘶……”
看到这一张脸,所有在场的人都不自禁的倒抽一口冷气。
木萦眼前一亮,在看到止清真面目的那一瞬间,她便觉得其余的数万人皆是背景,只有这个叫止清的男子才是这世间唯一的颜色。
他的肤色极白,却又偏偏极致的细腻,看不到他皮肤上的一点毛孔,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玉雕琢而成。他的眼睛狭长,在眼尾时微微上扬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只是轻轻一抬眸,便似有潋滟的光芒从中闪过,让人的视野都随之变得明亮而耀眼了。
他的美不辨性别,只觉惊艳,好似在他的面前,男女之分已经太过狭隘,便是世间最美貌的女子,也抵不过他的一个眼神。
木萦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貌的男子,便是她觉得长的已经足够好看的葛小青,跟这位叫止清的男子一比也是有些黯然失色了,止清的美已经超出了她所认知的极限,好似不应该存在于世间上一般。
或者就是仙人,也不过只能美成如此吧。
木萦此时已经明白,为何胡烈竟然会因为彩寻的美貌而与之相恋了,又为何世间传言鲛族人容貌最为艳丽,看到止清,好似一切便都有了答案。
止清似乎早已经想到他的脸会引起怎样的动静,所以对着巨大的惊叹声也不觉意外,他只是抿抿有些泛白的唇,然后就有些迟疑的看向有些愣忡的胡烈。
“你……”
他还是想要亲口问一句,真的是他杀了自己的娘亲与族人吗?如果与鲛族人有染真的会丢了他的脸,那自己身上流的也有鲛族人的血液,他当初为何要把自己抚养长大,而不是在娘死后也把自己给杀掉呢?
自己对他而言,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小的时候,胡烈把他养在丹香山,亲自教了他许多东西,但是待他长大之后,就安排他进了其余三个门派里历练,他当过内门弟子,也当过做杂役般的外门弟子,他见识的已经够多,早就不想在外游荡,只是想要回到自己亲爹的身边,可是胡烈却从未允许他回来。
止清的心里不是不怨的,可是他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有族人,有亲人兄妹,可是他呢?他没有娘,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家族,他只有爹,他爹对他虽然不够亲近,但那也是他唯一的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