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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萦的面色是淡淡的,说到后来更是微微凝起了眉,闫童本来还以为木萦面色不悦是因为听到了自己跟妹妹的对话。不过听到她这话说完后却是放下了心。眼里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谭渊竟然落下了病根?这真是太好了!
也难怪,谭渊当时用的爆烈符至少也有五张之多,把那体大如山的沙龙兽都给炸的倒地不起,谭渊本身距离那沙龙兽便不远,连距离尚远的自己都被余波震得受了伤,他没道理伤势无碍的,现在他若是真的毫发无损,那这其中才一定有古怪呢!
谭渊如果身体出了问题,那极有可能会影响到他今后的炼丹,而若是他不能再炼丹了……那云意真人还会只要这一个弟子吗?
越是联想。闫童的眼睛便变得越亮,他到了此时甚至已经忘却了谭渊可能会告状一事,只一心期盼着谭渊的伤势动摇了他的根基从而早些被木萦给舍弃,到时自己再好好表现,说不得木萦便可能会收自己为徒了。
“是,弟子告退。”
尽管谭渊很想在木萦面前多晃晃、也好多留下些存在感,可是在看到木萦隐含焦急与担忧的神色后终归是乖乖的退下了。
“师父,我,我的身体……”
闫家兄妹两人走后,谭渊便哭丧着脸看向木萦,眼睛中的恐惧简直是一览无余。身体落下了病根,自己竟然还完全感觉不出来,看来这病根肯定是很严重,这不由得让谭渊心生紧张。
“我是骗他的。”
木萦看到这个傻徒弟也被自己的随口之言吓坏了,就连忙开口解释,“我若不这么说,他又怎么会再继续耍花招?”
“您是想……”差点被吓哭的谭渊闻言就长舒一口气,可见方才是被吓的不轻,“可若他做事太过分,又想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来呢?”
“他现在的师父姓原,这个人你可有印象?”木萦突然开口问道。
“原大师资质一般,做事倒是踏踏实实的,只是听说心胸有些狭窄,比较记仇。”谭渊毕竟在天丹殿待了一年,那里的人他仔细想想还是有几分印象的。
“那他对闫童如何?”
“他只有闫童这么一个弟子,对其是比较看重的,在他身上也花了不少的心血。”
“有那么一个看重他的师父他却不满足,偏偏想往凤锦殿上凑!”木萦闻言就冷笑一声,“若是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想要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会越多,这个道理他看来是不知道。”
就算是知道,恐怕也不会把它当回事。
在闫童的思维中,只要攀上了木萦便相当于找了个可靠的大树,到时不管是金钱、地位还是权势都是他唾手可得之物,为了这个他已经把良知扔到了一边,哪里还会去想什么道理。
“谭渊,你说若是闫童他师父知道,他一直没有放弃过想让我收他为徒这个想法,他会如何反应?”木萦勾起一抹饱含意味的笑意,看向谭渊。
“肯定会恼羞成怒,记恨于他!”谭渊毫不意外的说道。“闫童很会做表面功夫,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对那个师父不满意。可是他在原大师面前却是相当的顺从与恭敬。一直把原大师副服侍的很服帖,要不然原大师也不会这么信任他了。”
“现在有多信任,当感觉到背叛后便会有多恼怒。”木萦轻笑一声,“我倒是想要看看,当闫童发现他身边已经得到的一切都要渐渐离他远去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闫童做的这件事真是把木萦给弄恼了,闫童跟谭渊之间并不曾有半点旧怨,只是因为拜师一事有了点隔阂罢了。可是他竟然会对谭渊下如此重手,这让木萦每每想到就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这样的人是绝对不能留在仙云宗的,他野心颇大又心术不正,木萦如果发现不了此人的存在也许还不会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既然发现了,那就不能当他不存在。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木萦就布下了一些局,一步步的诱导闫童往里跳。
首先,木萦让自己的侍女亲自去天丹殿。说是让天丹殿给木萦的祥云殿寻找一个合适的弟子,让此弟子到木萦身边做些杂活,让他们尽快选出这个人并让他快些前往祥云殿。
之后,木萦便开始散布些消息,说是木萦的徒弟谭渊在前些天历练时受了重伤,不能动用灵气。得安心静养。
最后。木萦又散出流言,流言的内容便是闫童对他的师父颇有些不满意,似乎跟好友说过想要投拜木萦为师。
果不其然,当闫童得到消息,说是木萦想要找个干杂活的弟子前去祥云殿帮忙时,他整个人都沸腾了!他立即便想起木萦那日说过,谭渊的身子有了病根,似乎最近都得调养着。
这么说来,她新要的这个弟子便是要当她的助手了,也就是说。选出的这名弟子也许可以有机会获得木萦的青睐,被木萦收为第二个徒弟!
听到这里后闫童便激动的不能自已了,他当即就找到了他的师父那里,说是他想要到木萦那里学习一段时日,也好提升自己的炼丹水平。
原大师本来就对闫童这个弟子十分满意,听到这话后也没有反对,甚至觉得这倒也是个好机会,所以对此十分支持。
别看仙云宗这个门派相当的大,可是弟子徒弟们之间消息传播的速度也是相当快的,正当闫童刚刚搞定了他师父,等着师父在天丹殿中给他要到那个名额,好让他快些到木萦那里时,仙云宗中便又有了流言。
流言说,前一段时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