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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家今天也在冒险吗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9:39:24 | TXT下载 | ZIP下载
的讯息,都会成为他通往终点的一环。我当时全心制造将军并未见他,他应该把谜底留给你了吧。你会告诉他吗?”
粉发巫女仿若未闻。
“神子?”
“好啦,你这不是挺通透的吗?怎么有时候那么顽固。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谜底会告诉他的。这么重要的事你应该早点对我讲,害得我之前还小心翼翼装不认识他。”
神子,小心翼翼?
联系到宫司大人的表现,雷电影觉得巫女本人应该对自己有些误解,但对方没给她怀疑机会,反而倒打一耙将责任都怪到神明头上。
“我先带他出去,看样子这人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等我安置好后再听你详说。”
话音刚落,一心净土已无访客。
雷电影眨了眨眼,忽而回忆起某年某日樱树之下,玩着歌牌的故人。
帕诺斯距离他们远远的,抬头望着天空的方向。
他是不在记载中出现的人,也是不被回忆起的人。
也许那时,灾祸的预兆还未降临,他就已经决定好走上这条路了。
“「恒常之心,思虑而后执迷,不为外物所动。」我没看到你的执迷,怎么,连你现在都迷失了吗?”
净土之中,无人回答。
肉眼是无法捕捉光的轨迹的,因此在人眼中,旭日的光芒是一瞬点亮大地的。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海边吹风,看到八重神子后的昏迷不在预料之中。
等我醒来,有一瞬间甚至以为这几日不过梦境,我仍在刚出踏鞴砂,窥探秘密那步。
但这终归是错觉,时间不会逆流,已逝的人或物失去就是失去,纵然后悔,难再回首。
好吧,其实这都不是我判断的依据。
伤比胡思乱想真实,胸口缠了几圈绷带,闷疼。
“你醒了。”八重神子在我身后不远,角度问题,我看不到她。
“我听影说了,你想知道那串信息是什么。之前说要见雷神大概也是为这事吧。”
她从身后走到我侧面,面朝大海,脸上看不出来情绪:“告诉你也可以,但我需要你一个承诺。”
对着海浪,我第一次开口:“恕我拒绝。”
“拒绝无效。”
我没说话。
“从五百年前的大人们到如今,就算置身事外,一切也会与你有关。帕诺斯,你依然什么都没做。”
“你刚才在说什么?”这是第一个承认我的故交。我听清了,但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
毕竟这一路,千辛万苦后得到只言片语才是常态,我几乎习惯了这种方式。
故友们善待我,但不肯谈及过去。
这算是第一个真正提到过去的人吧。
乍然听闻,难以置信。
“过去的事大多无可奈何,但踏鞴砂之祸并非避无可避,如今的局面你也有责任。”
“我明白。”
“你不明白。”巫女叹了口气,“如果你真明白,我就不会大费周章让你接下散兵的事。”
“在我前行的道路上听到这件事,它就与我有关。”
“你还是没明白。算了,说说其他事,知道吗?当时御影炉心出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踏鞴砂五传死伤无数,最后是人偶进去关闭的炉心。
这意味着,他曾亲手救下那些仍活着的人。但他失踪了几百年,回来就展开所谓的报复,这其间的经历就很耐人寻味。”
“你们的目标不是他。”
“是,也不是。我不否认他是麻烦,但不能是敌人。稻妻总要弄明白真正的敌人是谁。”
好吧,我就知道神里绫人的话不能全信。
另外,她刚才说不能,而非单纯的不,也就是说,某些既定事实八重神子也无可奈何。
至于敌人,我沉默片刻,说:“不是很明显吗?”那样一个庞大的群体刚刚制造过一场灾难,八重神子会想不到吗?
她显然听懂了我的意思,笑了一下:“稻妻的敌人不能抽象,只能具体。”
抽象的敌人,可是一个国家啊。
谁能顶着压力,一意孤行宣告战争到来?人不可以,神也不行。
众生眼中,天理只是沉睡,又不是死去。
“我知道了。”要我做的事,我会去做的。
但那不代表我接受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思想,我踏上道路,我只是想这样做而已。
从轮椅上站起来,其实我很疑惑为什么腿部没受伤要用这个。
离开代步工具走到海边,太阳已经很高了。
“南海之南。”八重神子忽然道:“这就是那段信息的含义。”
我没太惊讶,或者说,我已经察觉不到惊讶的部分了。
有时,答案会自己走到眼前,却并非出自巧合。
上一次见八重神子,她否认自己认识我。
这会儿主动说出信息,大概和那位神明有关吧。
我于是说:“谢谢。”
“真要谢我下次准备好油豆腐,接下来你准备去哪儿呢?”
“璃月。”
“嗯?哪里可没有散兵的踪迹。”
“我知道。”只是,对那片岩的国度,“我还有一个没得到回答的问题。”
“说到问题,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你不会说的。”
“哦?你就这么确定?说不定我心情好就回答了。”
我没有立刻接她的话,而是抬头望向天空,炽日灼目。
过去已经困住我太久,最初做下选择的正是我自己。
蒙德到稻妻,大陆只在我脚下露出一角。而其中不知应以重逢还是相遇形容的陌生故人,始终在我的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