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要等见到父亲之后，由父亲亲自取。”

“那你母亲是谁？”林霖急切地追问。这是破案的关键！

只要知道母亲是谁，就能推断出是在哪条世界线欠下的……不对，是留下的羁绊。

女孩擦了擦眼泪，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又或者是某种被下了封口令的坚定。

她摇了摇头：“不能说。”

“为什么？”

“母亲说了，如果现在告诉父亲，父亲会吓坏的。而且……会影响因果。”女孩一本正经地说出了“因果”这种高深的词汇。

“因果？”林霖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不是修真界的术语吗？难道是裴雨涵偷偷生的？

不对啊，如果是裴雨涵，她那个暴脾气，要是有了孩子肯定直接提着剑杀上门来让他负责，怎么可能让女儿流浪？

“是不是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莉莉安在旁边插嘴，一脸八卦，“还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铁皮疙瘩？”

女孩转过头，看了莉莉安一眼。

仅仅是一眼。

莉莉安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她身后的三角尾巴猛地夹紧，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是上位者的眼神。

虽然只有一瞬，但莉莉安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极其恐怖的存在盯上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