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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儿的小脸白白嫩嫩,一个黑点也没有。
“奇怪,啥都没洗下来。黑点点却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桑老伯,或许是这娃有鬼气的缘故,脸上才闪现出黑点点?”刘捕快嘟囔着问桑老爹。
“应该是吧。”桑老爹应着,已经手脚麻利地切好了肉,烫上了酒。
大块牛肉一端上桌子,天生娃照旧是饿虎扑食,猛扑上去,左右开弓,一手抓了一大块牛肉,大嚼起来。看的刘捕快同桑老爹是两眼发直。
“桑伯,说起来,俺就算是好吃家了。跟这小子一比,得拜他为师了。”刘捕快讪笑道。
“这话不假。你是咱龙马镇最好的吃家,把你娘老子都吃死了,也没像他这么凶。这小子非得把俺这铺子吃垮不行。”桑老爹苦笑着应道,坐下来,倒上酒,道:“来。先喝一口。”
刘捕快端起酒碗,同桑老爹碰了碰,两个人喝起酒来。并商量着为鬼妇筑坟立碑的事。
“呃呃......”天生娃一把将一块肉塞嘴里,噎着了。端起刘捕快的酒碗,猛喝起来。
“咦……”刘捕快同桑老爹又是惊叫。
刘捕快同桑老爹喝的是烈性白酒,一般的成年人也不敢大口喝。这个小儿这么喝,还不知呛成什么样呢。刘捕快同桑老爹不约而同地这么想。可让刘捕快同桑老爹更加惊骇的是,这小子将半碗酒喝凉白开似地喝下,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又朝嘴巴里塞肉,大嚼起来。
第六百零九章出口成谶
刘捕快端起自己的酒碗,闻闻,又将剩下的几滴酒喝到嘴里,吧哒着嘴嘟囔:“是酒啊!可这小子怎么跟喝凉水似的,啥事都没有?”
“这可是俺埋藏几十年的烈性的苞谷烧啊!半碗能醉倒一头小牛了……”桑老爹叹息道:“真是个天生娃啊!他要这么拿酒当水喝,用不上三年两载,就得把咱俩都吃死!”
“桑老伯,没事。能吃就能干!能吃好!”刘捕快乐呵呵地笑道:“你好歹有个馒头铺,俺也不算是白丁,一个小娃儿,还吃不死咱们。顶多吃穷点。”
“俺也就是这么一说。”桑老爹笑逐颜开:“给娃儿起个啥名?让他咋称呼咱俩?”
“这娃儿是天生鬼养,命大!将来肯定贵不可言,就叫天娃,如何?”刘捕快寻问道。
“好!天娃好,这名好!”桑老爹点头。
“叫咱俩什么……俺得给他当师傅,他叫俺师傅,就得管您叫爷了。”刘捕快思忖道。
“好。就这样。让他管俺叫爹,年岁差太大,也不太合适。”桑老爹呲着大牙点头。
刘捕快同桑老爹就这样商量定了,草草安歇。
第二天一早,刘捕快招集乡亲,准备商量着给鬼妇筑坟立碑。
众人来到天来坟的断壁处一看,刘捕快同桑老爹立马中呆若木鸡。
天来坟的裸露处,照旧光滑如壁,根本就没有什么坟洞。更别提什么鬼妇了。
刘捕快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搜索了半天,仍旧找不到他们昨夜在此活动的一丝痕迹。
如果不是天娃在桑老爹的怀抱里东张西望,刘捕快同桑老爹,只能当做是做了一场梦。
刘捕快愣了半天,对乡亲们说:“乡党们,既然如此,定是这个大仁大义的鬼妇不愿意俺们等添麻烦。俺就代她谢谢乡亲们了!各位乡党,今后放羊打柴,注意点,别惊动了她。”
众人惊叹了一番,感叹着散去。
从此以后,天娃便生活在这龙马小镇上。尽管刘捕快同桑老爹一再向大家宣称,娃儿叫天娃,可大家都不叫他天娃,都称他为神娃。刘捕快同桑老爹无法,也就随大流叫他神娃了。
龙马镇,因背后的龙马山而得名。
龙马,乃是龙背马身的神兽,生有双翼,高八尺五寸,身披龙鳞,凌波踏水,如履平地。
龙马山,便酷似龙马。龙马镇前有一条河,名图河。
夏日午后,图河边上,有一个小儿,望着河水发呆。河边浅水处,一群小儿在嬉戏玩水。
“神娃,下来洗澡吧。水里可凉快了。”一个小儿欢笑着叫喊。
神娃连连摇头。神娃不是不想玩水,是不敢玩。去年这时,神娃跟随小儿们也下过水。结果,一下水,脸上立时显现出图画一样整齐有序的黑点,将小儿们都吓坏了。其中之一,差点儿淹死。从那之后,神娃再也不敢下水。这事儿,健忘的小儿们忘记了,神娃可没忘。
“哎狗蛋儿,别理那个小哑吧!”另一个小儿嚷嚷。
“臭二歪,你才是哑吧呢!你不好好看羊,你家的羊都被野狼叼跑了!”神娃叫道。
“放屁!你才被野狼叼跑了呢……”被叫做二歪的小儿,回击着,继续玩水。
神娃又恢复原样,呆呆地望着河水。
这个神娃自然就是入魔的辛然。他总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事,可却无论如何也抓不住。许多事情,影影绰绰,不时地从脑子里飞过,可就不抓不住实质。便只能尽力去想,时常发呆。
转眼间,神娃被刘捕快同桑老爹,从天来坟里抱回已经三年了,长的像七八岁的孩子了。一顿吃十几个或者二十个大馒头。
正如刘捕快当初所说,能吃就能干。神娃去年就能帮桑老爹干活了,拎一木桶水跟玩儿似的。馒头铺里的用水,都由他包了。给桑老爹帮了大忙。可也把桑老爹每天的利润,吃个精光。令桑老爹叫苦不迭。
桑老爹没法不叫苦。抱回神娃的没几天,刘捕快突然接到军令,带二十个壮丁,去西北边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