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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塘厉声低喝。
聚精会神看辛然白打的端木水塘,完全忘记了小天哥儿有一半是太岁这码事。忘记他可以发出煞气,为人带来灾难的可怕。象对待一个捣蛋的孩子一样,喝骂起来。
“俺地乖乖,你也要成精不成?”小天哥儿一缩脖子嘀咕,还真有点害怕了。
鞠池中,海伦公主——辛然的白打,已经渐渐进入高潮。就见辛然身轻如燕,翩翩如蝶,仿佛已经不是在蹴鞠,而是在舞蹈。
明眼人可以看出,海伦公主一招桃蕾轻舒,接一招杏花吐芯,便将一抹春色,一缕春光,一种春回大地的盎然春意,表现的淋漓尽致。
一招杏旗招展、酒旗在望,便将人带入“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的蒙蒙春雨之中。
一招春意阑珊、万朵桃花开,又将观众领到红肥绿瘦的盛境。
一招雨打芭蕉,接一招小荷才露尖尖角,让人领略了江南的旖旎风光;
一招“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又教人品味西北的雄浑刚烈。
突然,天空中下起绵绵细雨,忽尔,狂风怒吼;骤然间,百花齐放,花红柳绿。眨眼时,银装素裹,万里冰封。
鲤鱼跃龙门,让人豪情万丈;鹰击长空,令人踌躇满志......
回眸一笑,勾起人心底的温馨;霸桥折柳,将人送到那依依惜别之中......
总之,这白打打的,是包罗万象、应有尽有。
当然,这都是观众们的感受和臆想。
这一刻,整个鞠城的人们,除去小天哥儿还能偷空儿,东张西望,贼眉鼠眼、贼头贼脑地胡琢磨。其他人,都如痴如醉、目不转睛地瞪着白打盘。却也只能瞪着白打盘。
因为,海伦公主,时而如烟似雾,弥漫覆盖了整个白打盘,时而如旋风,在白打盘上飞旋;眼看着是点水的蜻蜓,却又化为凌空飞燕,飞鹰入林,惊起漫天鸦雀......
总之,观众的目光,已经捕捉不到海伦公主的身形,跟不上他表达的意境,只能追随他的影子,或者空瞪着整个白打盘。
猛然间,海伦公主开始加速。
急风暴雨般围着白打盘飞速旋转,彩鞠似流星如萤火。
在海伦公主身前身后突隐突现,如雨中灯火,似赶月飞星厖
那景象,已不是笔墨能描绘。这时,已经只有极少数人,能看出一招接一招的招数。这时,一连串的压轴大招,上场了。
先是雨打梨花,大珠小珠落玉盘。然后是风摧花蕾,风摆柳,接着是狂风暴雨,随即是燕归巢、鱼入水、鸟投林,鹰落涧......
一连串急风暴雨般的压轴动作之后,忽听海伦公主娇喝一声:“霹雳开雾!”
“哗啦”一声,白打盘上电闪雷鸣,银蛇飞舞,霹雳连连。
轰隆一声炸雷后,整个鞠池中,风停雨息、云开雾散,旭日东升。
一轮骄阳,在海伦公主的小蛮靴上升起。
海伦公主最后使一招白莲怒放,将骄阳升到中天,然后来一个睡佛卧莲,静止。静,鞠城中静若空谷,空无一人。
一切静止,时间静止,声息皆无。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消失,又回到静静的洪荒世界。又回到那盘古开天之前的漫漫长夜......
“啊......”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间,一个汉子嚎叫着,跳起来,冲向鞠池,将人们震醒。
咕咚、咕咚,有两个人仰面摔倒。
“嗬嗬......”“啊啊......”“哦哦......”
观众们发出最原始的声音,噼哩叭啦摔倒一片。
整个鞠城,如同下饺子的大鼎。人们如同一个个饺子,噼哩扑嗵,下到了鼎中。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观众们看得心情激荡,全都站起来了。这会儿很多观众,仿佛一下被扎破的鞠,气儿噗地都泄漏,都瘫软在地。
观众们已经不会叫好或鼓掌了,只能发出最原始的声音,表达那种说不出的意思。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那个人,似乎是疯了。在醒来的刹那间,便嚎叫着,飞身扑向鞠池,不知道是想拥抱,还是顶礼膜拜海伦公主。却翻滚进了鞠池,抽搐着吐白沫。
还有一些人,仍旧呆若木鸡、静止不动。
“好!!!”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一个莽汉暴出好来。
这声好,唤醒了大部分观众。但却没人响应,跟着喊好。
不但没招来呼应,反而招来了一片白眼。
不知道是观众们没力气喊叫了,还是叫好已经不能表达心情。众人瞪着清醒过来的目光,向鞠池中望去,却发现,早已人去池空。
众人的目光,急速转向贵宾室,发现贵宾室也空荡荡的空无一人。
第七百零八章癫狂
众人以为是做梦,相互捶打或自己捶胸顿足,才发现,这不是梦。
不知道是捶打和捶胸顿足带来的灵感,还是人们发掘出人的最原始的表达感情的方式。人们开始相互攻击,嚎叫着撕打起来。
一时间,整个鞠城里,变成演武场,拳头飞舞,腿脚狂扫。或者是鞠城的关系,用腿脚的人越来越多。鞠城中,鞋子飞舞,靴子乱飞。
“哈哈......痛快......痛快淋漓......”裁判台上,主裁判叫嚷着,捶了柏候成海一拳。
“呵呵,输的好!”柏候成海欣喜若狂地喊叫着,飞脚踢了鱼金足大掌鞠一脚。
“去你的狗屁老师吧!俺们自己判自己输了!”鱼金足大掌鞠,一个鸳鸯拐,踢向主裁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