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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前店后府的格局。
住在胡人街上的胡人,不是富商便是使节。
胡人同无极帝国的人不一样,君子远庖厨、贤人不染铜臭。
一当了官或者有了名,即使是爱财如命,视美食如美女,也得装腔作势,远离铜臭和厨房鱼肆等地方。
胡人不是这样,官再大爵位再高,该做生意就做生意,该挣钱的就挣钱,该下厨房便下厨房。
这也是琳娜身为公主,居然抛头露面亲自招呼生意的原因。因此,胡人街上大多店铺,都是各国皇家,王室或者公使,使节等人开设。
端木水塘带着下人阿里,是轻车熟路,很快就采购了许多美酒佳肴。由于买的东西多,各家店铺,都派出伙计给送东西。
功夫不太,端木水塘同阿里的身后,便尾随了一队人马,抱着的扛着的,举着的,拎着的,挟着的......最好看的,是顶着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琳娜公主居住的胡同,同另一队人马迎头相撞。这队人马,比端木水塘这队人马威风多了。
前面锣鼓开道,中间二十个壮汉,抬着十个两人抬的描金画彩的抬箱,后面是八对竽压阵。送姑娘出嫁,迎娶新媳妇一般。
这队人马快到胡同口时,先是铳炮轰鸣,然后是众竽齐奏,锣鼓喧天地热闹起来。
端木水塘见了,喜出望外,立马乐的大牙都快喷出。撒腿便朝琳娜公主府跑,一进门便嚷嚷:“来了,来了......”
“什么来了?”琳娜同辛然吃了一惊。琳娜急忙帮辛然,用面纱将脸蒙上。
“钱来了!银子来了!”端木水塘欢呼雀跃地叫喊。
“坏醋了,这人真疯了!”小天哥儿吃惊地嚷嚷:“可怜啊!为几两银子,把一个好好的巡警,给弄疯了。”
“哥哥哎,什么钱银子的,你说清楚中不?”辛然一面整理面纱,一面急忙问道。
“蹴鞠公会,把咱们赢的银子送来了!已经到了胡同口,马上就进来了。”端木水塘跳脚欢笑道:“俺早就知道,他们一准得把银子送来。就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真的,还有这好事?”小天哥儿吃惊地嚷嚷:“咱们不是跑了嘛,咋还给银子?”
端木水塘乐颠颠、牛气冲天地嚷嚷:“这你就不懂了。俺们天州,是礼仪之乡。虽然人人爱赌博,却耻于谈钱。在任何地方和场合,赢了钱,也不能催着要。也用不着催促,自然会有穷富赌钱社或者相应的公会,把银子给送来。”
“乖乖,怪不得你跟吃了哈哈屁似的,一个劲笑。原来心里早就有底了。”小天哥儿尴尬地叫嚷:“害的我老人家被你看了笑话。”
在端木水塘同小天哥儿斗嘴的功夫,一行人敲门进来,问清后将十万两银子送进来。一共是,整整十箱子金元宝。
这对于琳娜公主和辛然来说,虽然不是主要目标,却也是意外之喜。欢欢喜喜地款待穷富赌钱社,同蹴鞠公会的代表。
这些人象征性地饮了茶,说了恭喜的话,告辞而去。
第七百一十章遇暗算
送走了穷富赌钱社同蹴鞠公会的人,大家免不了热闹起来。
特别是端木水塘,指挥他带回的那队人马,将各种各样的吃食,全部摆上,打开美酒,招呼大家开怀畅饮。
辛然见端木水塘这么高兴,索性让他更加高兴,干脆取了一千两银子,让他送回家。端木水塘推辞一番,推辞不掉。
酒后,兴高采烈地回家送银子去了。大家便各自安歇。
小天哥儿从来没有喝过酒,几杯酒下肚,居然酩酊大醉。
辛然抱着小天哥儿回到自己的卧房,将小天哥儿安顿好。
自己洗漱一番,正要安歇。忽然听到屋顶上有轻微的脚步声。辛然轻轻地掀开后窗,轻似狸猫、赛似猿地窜出,贴着墙壁,四下观看。
屋顶上,一个身材苗条的夜行人,飞身扑下,施展了一个金钩倒挂的经典姿势,翻身悠下。“砰”地一声,夜行人的脸砸在辛然的头上。
“啊......”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惊叫一声。
夜行人真气散乱,跌落下来。夜行人在跌落下来的那一刻,本能地抓住辛然的双肩将辛然拉趴下,扑压在辛然的身上。辛然觉得幽香扑鼻,暖玉温香砸在身上。不由地心神一荡。突然腰间一麻,再不能动。
夜行人飞身跳开,闪在一边。抚摸着蒙着黑纱的脸,察看辛然的动静,眼见辛然真的不能动了,这才探身上前,翻转辛然,伏身观看。
辛然借着月光,看到一双黑漆漆、忽闪闪的大眼睛,又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由不得自己地流露出苦笑。
“还敢做怪象?!”夜行人嘻嘻一笑,倒转剑柄,出手如风,又点了辛然几处穴道。
辛然无法开口,不自觉地运气于腹,惊怒交加地问道:“姑娘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暗算俺?”夜行人吓一跳,飘身后退,四下察看。
辛然忍不住笑道:“别看了。是在下与姑娘说话,并无他人。”
夜行的姑娘飘身上前,惊异地说道:“你胡说!本姑娘点了你多个穴位,你怎么可能说话?”
辛然一呆,也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发出声音了。
辛然愣了一下,想了想,笑道:“大概是俺一生气,话跑到肚子里,从肚子里发出声音,跟姑娘说话了。”
“又胡说八道!本姑娘点了你的穴,你怎么还可能运气?”夜行人狐疑地斥道。
“俺运个狗屁气,俺是生气!姑娘若不信,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