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爆炸了。”祥弟说。
“我知道了,现在你出去。”
祥弟听到屋里传来痛苦的呻吟声,他又转向阿南德·拜依。
“古蒂受伤了,”祥弟说,“请救救她吧。”
“人人都受伤了,”阿南德·拜依说,“出去!”
“请让达兹……”
阿南德·拜依砰的一声关上门,祥弟简直不敢相信。他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气,然后发现胸前沾着血迹,一定是古蒂的血,也许他不该把古蒂一个人留在那儿。万一有人把古蒂当成尸体,然后把她抬走了怎么办?如果桑迪在的话,就能找到法子救古蒂。祥弟一定要找到达兹,也许达兹是个好人,能可怜可怜祥弟。祥弟又鼓起勇气开始敲门,他害怕阿南德·拜依像对穆那一样拿刀子捅他,但是古蒂的生命值得冒任何风险。这回祥弟知道他得引起阿南德·拜依的注意,这样他才能把门开的时间长一些,然后达兹才可能注意到祥弟。可是到底该说些什么呢?
阿南德·拜依再次开了门。
“我跟你说了,走开!”
“我有点事汇报。”祥弟说。
“什么事?”
祥弟还没来得及考虑,嘴里就直接蹦出了一个名字:“达巴。”
“达巴怎么了?”
“达巴死了,他吃了老鼠药。”
“他自杀了?”
“我亲眼看到的。”
“然后呢?”
“达巴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阿南德·拜依站着不动,他一只手撑着门,盯着祥弟。
“达巴告诉了我珠宝商的秘密。”祥弟在回忆珠宝店的名字,可是想不起来了,“珠宝商要卖掉那家店,我知道他要把珠宝搬走的确切时间。”
“听着,祥弟,你要是撒谎的话,我现在就在这儿掐死你。”
阿南德·拜依逼近祥弟,他的胡子上粘着两粒米,好像是吃饭特别急,或者是没来得及吃完饭。
“求求你了,”祥弟恳求道,“让达兹救救古蒂吧,我把这些都告诉你。”
“先告诉我达巴说什么了。”
“达巴说那个珠宝商明天要转移珠宝。”
“什么时间?”
“你先救古蒂,然后我告诉你时间。”
阿南德·拜依狠狠抽了祥弟一个耳光,打得祥弟耳朵嗡嗡作响,好像那嗡嗡的声音要往脑子里钻一样。
“没人能跟我谈条件,明白吗?”阿南德·拜依厉声说。
“古蒂怎么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声音是从达兹的房间那边传过来的,一个老太太扶着门问。她脸上像皮革一样满是皱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回去吧。”阿南德·拜依对她说。
“古蒂怎么了?”她又问了一遍。
“她的伤很重,”祥弟说,“如果你不救救她,她会死的,发生了爆炸……”
“知道了。”她说,“阿南德,去把古蒂带回来。”
“你还要让我拯救世界吗?”阿南德·拜依嚷道,“你自己的儿子还在屋子里流着血呢,你为什么不去照顾他?”
“那温会好的,有人照顾他呢。你把古蒂带回来。”
“你为啥这么关心古蒂?”
“阿南德,把她带回来,马上。”
阿南德·拜依进了达兹的房间,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件白衬衣。
“你有妈妈吗?”阿南德·拜依问祥弟。
“没有。”祥弟说。
“很好。”阿南德·拜依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那个老太太。然后他转过身来对祥弟说:“回头再跟你算账,咱们去找古蒂。”
“可是达兹……”
“达兹在照顾我弟弟。你到底想不想救古蒂?”
“我们得跑快点。”祥弟说。
“不用跑。”
阿南德·拜依从黑裤兜里掏出汽车钥匙,穿上白衬衣,不过没扣扣子。他们往达兹房后停着的那辆白色轿车走去,阿南德·拜依并不着急,祥弟忍着气看着地面,发现就在达兹的窗户下面的一小块地上种着西红柿和黄瓜。祥弟强迫自己深呼吸,然后伸出手去开车门,车门锁着。
“快点!”祥弟终于爆发了,“她会死的!”
“如果她命中注定要死,那也没办法。我要先告诉你点事,如果你在达巴的事情上撒谎……”
“我没撒谎,”祥弟说,“我发誓。”他这辈子第一次觉得撒谎不是件坏事,尽管一想到万一被阿南德·拜依知道真相会怎么样的时候,他的胃就开始抽搐。
阿南德·拜依发动了车,打开了后座车门。祥弟钻进车里,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车就蹿了出去。他们在院子后面的那条路上飞快地行驶着,掠过一个推车卖菜的。阿南德·拜依朝左转弯,他右手放在方向盘上,左手一直在按着喇叭,让喇叭像警笛一样响着。不过没有必要这样做,街上已经空了,炸弹把人们吓得都躲回家去了。祥弟放下心来,“坚持住,古蒂,坚持住。”他喃喃地说,也不在乎阿南德·拜依听不听得到。
阿南德·拜依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扫了祥弟一眼,意识到了祥弟身上的油,然后又重新看着路。他们经过了咖啡馆,祥弟吃惊地发现大部分公寓楼的窗户都被震碎了,一辆救护车在神庙外面停着,还停着三辆警车。阿南德·拜依把车停了下来。
“下车吧,”他说,“不能再往前走了。”
祥弟和阿南德·拜依从救护车跟前跑过,两个人用担架抬着一具尸体,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白衬衣和白色的裤子,皮肤蜡黄蜡黄的,眼睛紧闭。两个抬担架的把尸体往救护车上一倒,又跑回去抬尸体去了。
祥弟他们这回走近了神庙,祥弟看到了卖花老太太的尸体。她还在地上躺着,血溅在神庙对面的墙上。到处都是碎玻璃,四面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古蒂还躺在刚才的地方,在门诊部的台阶上一动不动。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