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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也从不会与她计较,待她仍旧是好得很。这次的处罚,她就是手臂酸软,她揉揉手臂坐在莲池旁看白浅照看池中的金莲。
“我跟你说啊,你千万别打这金莲的主意,师父定会扒了你的皮。”白浅提醒着她,继续温柔地轻抚金莲的叶子。
桃蓁摆摆手,她当然知道,所以早就放弃这个念头。她觉得这充满灵气的金莲,是不是快要修得灵魂啦?
墨渊在意的东西,绝非凡品,但也不是只有他有这般珍贵的东西,她也有一株世间罕见的断情花。想想也是时候去摘花磨药,那就干脆明日清晨去摘好了。
决定要做的事,天上地下就没有人能阻挡她。桃蓁在翌日东方刚泛鱼肚白时就去寒冰池。
她,一身白衣,步伐轻盈,甜美的梨涡挂在精致脸容上。
寒冰池五尺深,表面结着一层薄冰,冰下的池水清澈之余,是透骨冰凉呀。她还没下去就冷得抖了抖,她咬牙,为了断情花豁出去。
她纵身一跳,那层薄冰破裂,很快又再次结起来,已在池水里的桃蓁抖着身体往下游,寒体透骨,肺腑结冰,自身的修为勉强保住一丝丝暖意。
在她快要抓住绽放着殷红血花的断情花,腰身被一股力量所缠,她挣扎徒劳,转瞬她整个人就被这力道给扔出水面。
桃蓁在地面狼狈地滚了几圈,眸光生火,瞪着眼前的二人,一个高傲的婢女站前不屑地瞧着她,她身后站着一个天香国色的女子。
能在昆仑墟走动的女子,桃蓁一想便猜出眼前的人便是暗恋墨渊的瑶光上神。
“哪儿来的小妖,竟敢在瑶光上神府邸前撒野!”婢女蔑视地瞧着浑身湿透的桃蓁。
桃蓁闻言,不禁捂嘴笑出了声音,婢女恼怒,咬牙道:“你笑什么,莫非是被吓傻了?”
桃蓁把目光移向她们二人,嗤笑道:“我只是不知,瑶光上神在这借住着些年,昆仑墟怎么就成了您的呢。或许是我孤陋寡闻,不知瑶光上神是战胜了墨渊上神,还是与墨渊上神……喜结连理?”
桃蓁讽刺她不知羞耻地鸠占鹊巢,还每句都往瑶光上神的痛处戳,她无端被打扰摘花,还被人冷眼蔑视,真当她桃蓁是任人欺辱的吗?
瑶光一听,暴怒,一掌打向桃蓁,桃蓁连上仙都不是,哪躲得过一个上神的攻击,她硬生生地受了一掌,肋骨亦断一根,温热的血涌上口腔,她强行咽回去。
“那就让小辈,来与鼎鼎大名的瑶光上神切磋切磋。”桃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眸光泛着冷意,掌间唤出一把利刃。
“不知死活,对付你,无须我家上神动手,我来便可。”能伴在上神身旁,定不会是弱渣,桃蓁眯着眼小心谨慎。
婢女手持剑向她攻击去,桃蓁勉强地与之搏斗,但明显是处以下风。但桃蓁面色不改,她瞳光一闪,狠绝的眼神攫住眼前的婢女,婢女心一惊,但已经来不及。
桃蓁掌间打向她,灰色的粉末扑满她的脸容,她吸了几口药粉便整个人无力瘫软在地上。
瑶光一见,冲上前扶住自家婢女,婢女痛得五官都皱起来,“上神,她耍阴招!”
“想不到昆仑墟竟有这般卑鄙小人,我今日就替墨渊收拾你。”有了杀意的瑶光持剑向她冲过去,桃蓁也豁出去与她一拼。
二人还未碰到,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将她们俩人给拉开,桃蓁侧看,原来是墨渊与司音他们赶来了。
桃蓁心底放下心,终于不是孤军奋战。
“墨渊,她身为昆仑墟弟子,竟学如此阴招。”瑶光收起了剑,向脸色阴沉的墨渊诉说着她的恶行。
墨渊冷声解释,“她不是昆仑墟弟子。”
一旁的白浅瞧着桃蓁一身狼狈,气炸了,十里桃林的人怎能任由人欺负。
“她是十里桃林折颜上神的小仙,哪儿轮的到瑶光上神来评头论足。”白浅哼声。
瑶光本就不喜欢司音,如今更是恼恨,“一个用如此卑鄙手段的妖,人人诛之,你可知她对我家婢女做了甚?”
躺在地面痛苦□□的婢女,双眼布满红丝,她蜷缩着身体,手将她自己皮肤抓得一条条血痕,看着就惊心。
“自不量力地想伤我,得到这样的恶果能怨谁。”桃蓁冷漠地看着痛得想求死的婢女,一点儿都没想过要解救她。
墨渊看了几眼地上的婢女后便凌厉地盯着桃蓁,“你对她做了甚?”
“蚀骨粉,她会越来越痒,痒至五脏六腑便会开始疼,恨不得将骨头血肉都挖出来的疼。”
众人一听都心惊又恶心,如此残忍的手法真叫人死了算。瑶光没想到这女子心狠手辣到这个地步,恨道:
“墨渊,我这婢女乃是天君赐我的,如今她受了这般罪,我定要讨个说法。”
“桃蓁,交出解药。”墨渊冷道。
桃蓁冷笑了,“我从不做解药!”
她如今脸上挂着的甜美笑容,让墨渊不禁想起百年前她刺他一剑时的神情,不,眸中的狠比当初更狠厉。
“那便跪下,为你所做之事认错。”
白浅听了就上前劝道:“师父,桃蓁才是我们昆仑墟的人,你怎么帮其他人来欺她。”
墨渊施法不让白浅再说话,将她禁锢在一边无法动弹,他再对着表情怔然的桃蓁重复:
“跪下认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