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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唇瓣,袭入她的口腔。
涟漪下意识挣扎,但却身子却被他的一只强壮长臂搂住,如同铁箍一般,反抗不得,可怜的头被他另一只手控制,无法动上半分。
“呜呜……”她瞪大了眼,丝毫不相信这是云飞峋干的事,那个害羞的男子哪去了?那个忠犬的男子哪去了?这人绝不是云飞峋。
可怜的苏涟漪错了,这人就是云飞峋,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品尝到她的香甜,这滋味幻想已久,也够他回味深长。这便是男人。
他的吻很生涩,不懂什么技巧,只是凭借着男人的直觉,想探索更多、品尝更多,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她是他的,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苏涟漪十分惊慌,她脑子中尽量用医学现象来分析各种生理反应,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却怎么也是冷静不下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炙热,那微微的晚风不知从何时开始平息。
她出了汗,能感觉到丝绸里衣黏在身上的感觉,让她每一寸皮肤都敏感。
不行,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她不允许那样!
用尽全力挣扎,拼命闭上嘴,不让他得逞。
云飞峋见她确实不愿,便恋恋不舍地放开她,俊朗的面容有一丝红,深邃的眼眸满是深情,“怎么了?”
涟漪长叹了口气,觉得双唇一片火辣辣的,很麻,“那个……后面的事……我们……我们以后成婚之后……”她红着脸,低着头说。
飞峋疑惑,“后面的事?”
涟漪愣了下,抬头,略带惊讶地看他,“就是……就是那个……”难道……难道人家云飞峋根本就没想过后面要发生的事?
果然,见云飞峋那双眼炯炯有神又无比清澈,理直气壮又无愧天地,涟漪知晓了,好吧,闹了半天,是她想多了,真是羞死人了!
要说云飞峋很抽风,有时敏锐得很,蛛丝马迹都会针锋相对,例如刚刚对李玉堂。而有时却马虎得很,两人面容通红浑身血液倒涌,该有的正常反应都有,他却怎么也没想到什么是“后面的事”。
他自然是正常男人,心爱女子近在咫尺、日日夜夜孤男寡女,若是说一点冲动没有,那不可能。只不过他却认为,明媒正娶,大婚之后,方才能拥有姑娘,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
他虽鲜少踏入京城社交圈,但京城圈子中暗度陈仓之事却比比皆是,他不赞同、不参与、不去做。
涟漪喝着已经渐凉的茶,面色越来越红,怎么都觉得自己刚刚的献吻是勾引无辜小男生,罪过、罪过。
两人尴尬过后,识相的晚风这才姗姗来迟,清凉风过,两人冷静了些许。
飞峋抬头看了看天上明月,“都过了十五,为何这月还那么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