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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挺会支棱的!”
薛睿心想可不是。这个许蜜语还真是叫人有点意外。
扯完闲篇,薛睿上了顶楼。回到套房他直接走去书房,把取来的文件交给纪封。
纪封从办公桌前抬起头,不冷不热地瞥了薛睿一眼,又不咸不淡地对他说:“我让你去取个文件,两分钟就可以完成的事,你做了足足二十分钟。怎么,你是现去造纸厂给我造文件去了?”
薛睿最怕纪封这样看着不生气但其实每个字都在阴阳怪气。
他连忙辩解:“老板,我这不是趁着取文件为您搜集酒店内部信息去了吗。”
纪封挑挑眉,哦了一声:“那还真是辛苦你了,说说看吧,刚刚为我搜集到什么信息了。”
他把“为我”两个字咬出了重音,阴阳怪气一下达到了令人害怕的峰值。
薛睿吞下口水,吸足一口气,试探着放出悬念吊胃口:“老板,我们都看走眼了,就那个客房服务员许蜜……就那个女人,她昨天居然没有被开除。不仅没被开除,她还把那个说她偷钻戒的女顾客打脸了,那女的最后灰溜溜地逃走了!”
薛睿捕捉到了它,于是有点放开了胆子,语速极快地把昨天下午许蜜语是如何反击那位诬陷她的女顾客的过程说了一遍。
把经过描述完,他看到纪封向椅背上一靠,眉梢又微微挑了挑。
“她倒也没有看起来那么怂包。”
薛睿一听纪封居然发表了感想,顿时来劲:“可不是!她不仅不怂包,好像还挺有办法,他们行政层有个老住客听说特别难搞,比咱们顶楼都难,哪个服务员去服务最后都得大哭一场。我看就这个许……就这位姐姐她不但没哭,最后还被那老头给表扬了。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老板您说对不?”
他话音一落就看到纪封靠在皮椅上,冷眼瞪着他。
刚刚那些兴奋劲立刻变成虚汗从他身上蒸发出去。
他听到纪封的声音冷冷地、又带点质问地响起:“什么叫,那老头比顶楼都难搞?你用顶楼代指谁呢,我吗?”
薛睿顿时打了个哆嗦,赶紧欲盖弥彰解释道:“我说的是段总他们……”
纪封放了他这一马,但立刻又展开新一轮冷冷质问:“还有,我明明跟你说过吧,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女人的事?薛睿,以后你这碎嘴不想要了就缝上,你要是不想干了现在就可以走人。”
“……”您是说过不让提,但我每次说的时候,您也没见得就让我停啊,不还是都听完了吗……
薛睿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觉得冤枉过。
*
谢天谢地,下午时,那位难搞的白发红面老人家终于退房了。许蜜语松了好大一口气。
第二天早上客房部主管过来给大家开例会。在会上主管特意嘉奖了昨天服务过崔老先生的客房服务员。
“这位崔老先生是我们酒店的常客,他人呢,说实话一向对服务要求标准比较高,之前每次来住店都会在问卷上留下不满意的评价。这一点也让我和你们领班都挺头痛的。我们也想办法加强过对你们的培训,希望能把让他不满意的地方做到满意。”
柯文雪就坐在许蜜语旁边。听到这她小声嘀咕:
“那是要求比较高吗?那是要求高上天了!”
“他可不是给一个人打分不满意,他是每次恨不得把全酒店的服务员都折腾一遍、都打上不满意!”
“想让那老头满意?别闹了,那老家伙就是吃饱了撑的故意来找茬的,他怎么可能满意?”
许蜜语想了想,柯文雪说了这么些话了,如果自己一点不回应她,会叫她觉得没趣和尴尬吧。
于是她压低声音回应了一下:“那老爷子,其实就是人有点寂寞吧。”
越寂寞的人才越会虚张声势,想以此来博些关注。
她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只可惜焦秀梅不吃她这一套,她每次想靠闹腾博关注,都会被打得屁股发青。
柯文雪一摆手表示不认同。
“他还寂寞?他可太会闹人了,他怎么会寂寞。”
前面主管的话这时发生了一个转折,她说道:“但是,崔老先生昨天离店前,居然特意找到经理表扬了给他做卫生的服务员,他说打扫他房间的服务员啊,细致、有耐心,对老人家有求必应也懂礼貌。这还是他第一次表扬咱们客房服务员呢!咱们经理很高兴,终于从这个常住客那里突破了差评,所以经理决定,给这名服务员以奖金嘉奖!”
听到这柯文雪向许蜜语一转头问:“许姐,昨天是你去打扫的那老头房间吧?哇塞你居然能让他给好评,厉害死了!你要领奖金了!”
前面主管的声音压过了她的声音。
主管正在大声嘉奖道:“我看了一下昨天工作单上的分房表,崔老爷子的房间归尹香负责,对吧?”
在场的人把目光都调转向尹香。
许蜜语也看向尹香。
“……是的。”
尹香没有回应许蜜语的目光,她对主管点头回答。
许蜜语把头转回来,什么也没说。
她觉得她现在当众说破房间是她代尹香做的,会让尹香极度难堪。
她实在不会给人以难堪,就像她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一样。这两件事都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