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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孩子承受地心魔物的利爪。最重要的是,他仿佛看见一群群地心魔物舔着嘴角及利爪上的鲜血欢呼雀跃。
孩子们惊恐地向后退缩,奇林却向前逼进。“这场战争持续数年,人类一再惨遭屠杀。没有解放者领导,人类根本不是地心魔物的对手。不少伟大的国度、城邦在一夜之间沦为废墟,科学时代累积的知识在火恶魔的狂笑中付之一炬。
“学者绝望地在图书馆的残骸中寻找答案。古老的科学帮不上忙,最后在曾被视为幻想与迷信的传说中找到救赎。人们开始在地上绘制复杂的符号,阻止地心魔物接近。魔印的效果仍在,但是绘制的魔印却常常有错,而一旦犯错就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幸存的学者开始聚众而居,在漫长的黑夜中保护人们。这些人后来成为第一代魔印师,至今仍守护着我们。”吟游诗人指着观众。“所以下次遇见魔印师的时候,记得要谢谢他,因为你们欠他一命。”
这部分亚伦倒是第一次听说。魔印师?在提贝溪镇,所有人到了能够拿树枝画画的年纪就要学习绘制魔印。许多人没有绘制魔印的天赋,但是亚伦实在无法想象,怎么会有人不愿花时间学习对付石恶魔、火恶魔、风恶魔、水恶魔以及木恶魔的基本禁忌魔印。
“所以现在我们能够安然无恙地待在魔印力场中,将恶魔挡在外面。”奇林道,指向瑞根。“信使们是世上最勇敢的男人,为我们在城市之间奔走、护送旅人及商品,并带来远方的消息。”
他四下走动,目光锐利地凝望一脸恐惧的孩童。“但是我们很坚强,”他说,“对不对?”
小孩子们点点头,不过眼中仍充满恐惧。
“什么?”他问,伸出一手放在耳边。
“对!”观众叫道。
“解放者重临大地的时候,我们是否已准备好了?”他问,“恶魔会不会再次学会惧怕我们?”
“会!”观众吼道。
“它们听不见你们的声音!”吟游诗人大叫。
“会!”人们齐声呐喊,举起拳头在空中挥舞;亚伦叫得最起劲。洁茜模仿他,把自己当作恶魔般挥手叫嚣。吟游诗人鞠躬,等待观众安静下来,接着拿起鲁特琴,带领他们进入另一首旋律。
霍格还是说话算话,让亚伦拎着一袋盐离开广场。即使家里多了诺莉安和玛莉雅,这袋盐也够他们吃好几个星期了。盐还没有磨过,但亚伦知道父母宁愿自己动手磨盐,也不想多付钱让霍格找人磨。人们大多是这种想法,但老霍格从来不给他们选择的机会,总是一拿到盐就赶快拿去磨,好向镇民索取额外费用。
前往森林村落的途中,亚伦的步伐像双腿装了弹簧般轻快。一直到路过科利上吊的大树时,他的心情才沉重起来。他再度想起瑞根口中那些与地心魔物作战的事,以及父亲忍辱负重的话。
他觉得父亲的说法或许没错:可以的时候就躲藏,必要的时候就战斗,就连瑞根似乎也同意这种观点。但亚伦一直想着瑞根在科利舅舅上吊时说的——一味躲藏也会使人受伤,只是伤在看不见之处。
他在森林村落和父亲会合。看到盐袋后,父亲表扬性地在他背上拍了一拍。下午,他忙着协助大人重建村落跑前跑后。在黑夜降临前,他们修好了第二栋房屋,并画好了魔印。按这种进度推算,几个星期内,森林村落将恢复原状。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件值得兴奋的好消息。他们还希望能有足够的木材过冬。
“我答应西莉雅,接下来几天都会过来帮忙。”下午杰夫在收拾工具上车时说道。“我不在时,你就是家里的男人。你必须检查魔印桩,还要去田里拔草。早上我看到你和诺莉安一起干活,她可以帮忙分担些畜棚里的杂活,玛莉雅可以在屋里帮你母亲打个下手。”
“好。”亚伦回道。拔草和检查魔印桩是件辛苦的差事,但父亲的信任令他感到骄傲。
“一切就都交给你了,亚伦。”杰夫道。
“我不会让你失望。”亚伦承诺道。
接下的几天里,都没有发生什么事。希尔维偶尔还会哭泣,不过她有事要忙,而从没抱怨家里多了两个人吃饭。诺莉安很自然地肩负起照顾牲畜的责任,就连玛莉雅也开始走出自己的世界,帮忙扫地和煮饭;晚餐过后就坐在织布机前织布。不久后她开始和诺莉亚轮流处理畜棚里的事。两个女人似乎都执意要分担家务,不过闲下来时,她们就会露出黯然伤心的神情。
亚伦的双掌因为拔草而长满水泡,每天傍晚他的背和肩膀都十分疼痛,但他没有抱怨。这些新责任中唯一让他乐在其中的就是检查魔印桩。亚伦一直很喜欢绘制魔印,在大多数小孩还没开始学习魔印前就已经熟悉各种基本防御符号,之后又学会更多复杂的魔印;杰夫甚至不再检查他绘制的魔印了。亚伦的手比他父亲的还要稳健。绘制魔印和拿长矛攻击地心魔物虽不一样,但至少也是抵抗地心魔物的方式。
每天晚上,杰夫都在黄昏时到家,希尔维已自水井中打好水等着帮他清洗。亚伦帮助诺莉安和玛莉雅关好牲畜,然后大家一起享用晚餐。
到了第五日,下午时开始起风,院子里尘土飞扬,畜棚的大门不断砰砰作响。亚伦闻到暴雨的气息,阴暗的天空也证明了这点。他希望杰夫也有看到这些征兆,早点回家,或是待在森林村落。乌云代表早来的黄昏,早来的黄昏有时意味地心魔物会在太阳完全下山前现身。
亚伦离开田地,开始帮女人们将受惊的牲畜赶回畜棚。希尔维也跑了出来,用木板封住地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