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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也跟狗差不多。它们冲上前来,尖声怪叫,以利爪攻击魔印力场。每一次攻击都令亚伦心惊肉跳。但魔印力场坚若城墙。当它们发现没法突破亚伦编织的魔印力场时,它们试图对他喷火攻击。
亚伦已经掌握一些原始的应对策略——自从有能力握住炭棒绘制魔印以来,他就懂得一些抵御火焰唾液的魔印。火焰和利爪一样,一接触力场立刻遭遇反击,他甚至感受不到火焰的高温。
在每道力场启动的魔光中,地心魔物围着魔印圈四周不停地转悠,依然试图咬到亚伦的身躯。但在强大魔力的保护下,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更多的风恶魔俯冲而下,每次都被力场弹开。火恶魔也一样,开始对他发出沮丧的吼叫,一方面承受着魔法的刺痛,一方面希望凭蛮力突破力场。看到它们一次次被弹回去,亚伦将所有的恐惧都抛到了脑后,他站起来朝它们大声叫骂。
这种藐视行为激怒了众恶魔,因为它们从未被猎物如此挑衅。它们加倍进攻,试图穿越力场,亚伦则挥舞拳头,对它们做出大人们在霍格背后所比的粗鲁手势。
这就是他害怕的东西?这就是令人类生存在恐惧中的东西?这些可悲挫败的野兽?太荒谬了。他张口一吐,唾液在一头火恶魔的鳞片上滋滋作响,令对方怒不可抑。
这时所有恶魔突然安静下来。在火恶魔摇曳不定的火光中,他看见众多地心恶魔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来,巨大的石恶魔一步步走来,每一步都震得地动山摇。
亚伦以前总是躲在门窗后看恶魔,特别是过去几天的恐怖事件发生前,他根本不敢与恶魔站得这么近,更别说战场对峙。他知道恶魔体型各有不同,但从来没有仔细观察究竟有什么不同。
这头石恶魔足足有十五英尺高,体形超级巨大。
亚伦抬起头来,看着迅速逼近的怪物。尽管距离尚远,石恶魔看起来仍比其他恶魔高大,如同一座由锐利石块砌成的高塔。它厚重的黑壳上突起许多尖骨,长刺的尾巴前后摆动,与宽厚的肩膀保持平衡。怪物身体前倾,随着每一下震耳欲聋的脚步声,脚上的利爪在地上留下极深的爪痕。凹凸不平的长手臂末端长有屠刀大小的爪子,黏稠的唾液自血盆大口中流下,一条黑舌头舔舐着一排利刃般的獠牙,品尝着亚伦的恐惧。
一头火恶魔避让不及,石恶魔随手一挥,火恶魔当场浓汁四溅,飞出去老远。
亚伦惊慌失措,在巨型地心魔物逼近时后退了一步,接着又是一步。直到最后关头他才恢复理智,停下脚步时差点退出魔印圈。
想起魔印圈,他心中浮现短暂的宽慰。亚伦担心自己的魔印能否通过这场测试,他怀疑世上是否有魔印足以对抗这头恶魔。
恶魔打量了他很久,企图震慑猎物的心灵防线。石恶魔通常行动很缓慢,但若有必要,它们的动作也可以十分迅捷。
当恶魔攻击时,亚伦吓得大声尖叫,摔倒在地,全身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脑袋。
这一下撞击震耳欲聋。尽管双眼紧闭,亚伦仍看见力场释放出猛烈的魔光,仿佛黑夜化为白天。他听到了恶魔沮丧的吼叫声,睁眼偷看一下,发现地心魔物反身急旋,甩动沉重的尾巴攻击力场。
又一次,魔印闪烁,又一次,恶魔受阻。
亚伦强迫自己呼出一口憋了很久的气息。他眼睁睁地看着恶魔一而再、再而三地捶打自己的力场,嘴里不断发出愤怒的吼叫;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沿着他的大腿流了下去。
亚伦为自己的懦弱感到羞愧,于是站起身来,瞪着恶魔的双眼。他大声吼叫,一声发自内心的原始呐喊——拒绝在地心魔物以及它代表的一切前低头。
他捡起一块石头朝石恶魔砸去。“滚回你的地心魔域去吧!”他叫道,“都去死吧!”
恶魔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石头自身上弹开,但是由于无法突破力场,因此越来越愤怒。亚伦对恶魔骂出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脏话,在地上找寻一切可以抛掷的东西。
当圈内的石头都丢完后,他开始上下跳跃,狂挥双臂,大声宣泄自己永不妥协的决心。
接着他滑了一跤,踩到了一个魔印。
时间仿佛在亚伦和巨型恶魔那漫长的沉默中凝固了。过了好大一会儿,彼此才慢慢了解刚刚发生的事代表的意义。双方同时展开行动,亚伦抽出画魔印的树枝,俯身扑倒在踩乱的魔印前,恶魔则挥出巨大无比的利爪。
亚伦思绪飞奔,瞬间厘清状况,只见该魔印上有一条线被踩掉了。在出手修补魔印的同时,他很清楚一切已经太迟了。恶魔的利爪割开了他背上的血肉。
但接着魔法再度生效,恶魔又被弹了开去,发出痛苦的呻吟。亚伦同样痛苦地惨叫,翻过身来拔开背上的利爪;在了解发生什么事之前将它丢到一旁。
接着他看见了它,躺在魔印圈中,不断抽搐冒烟——恶魔的手臂。
亚伦惊讶地看着那条断臂,转头发现石恶魔正在疯狂惨叫,以残肢屠杀任何蠢到进入攻击范围内的恶魔。
他转向手臂,似刀劈斧砍的断口焦黑而平整,渗出一股恶臭浓烟。亚伦鼓起勇气,拾起粗壮的手臂,试图丢到魔印圈外,但力场作用是双向的。属于地心魔物的东西不能进来也无法出去。手臂自力场上弹回来,掉在亚伦脚下。
接着他才开始感到一股抽搐的疼痛。亚伦慢慢摸向背上的伤口,手掌上满是鲜血。他心里一惊,全身瘫软地跪倒在地,因为疼痛,因为害怕抹花另一道魔印,不过最主要的是他还在为母亲而哭泣;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了前天晚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