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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伯说。
朗奈尔点头。“他的父母是谁?”
卡伯摇头。“没有父母,至少在密尔恩没有。”
“你能代表他说话?”朗奈尔问。
“那孩子代表他自己说话。”卡伯回答道。
“他订婚了吗?”牧师问。
果然不出所料。“自从我的生意扶摇直上以来,你不是第一个向我打听这问题的人了。”卡伯说,“就连某些贵族也派美丽的女儿来探访他,但我不认为任何造物主创造出的女孩有办法让他愿意放下书本。”
“我知道那种感觉。”朗奈尔说,指向一名坐在书桌上的女孩,她的面前摆着十几本翻开的书本。
“玛丽,过来一下!”他叫道。女孩抬头,接着熟练地标示书页,把书放好,这才走过来。她看起来和十四岁的亚伦差不多大,有着棕色大眼及一头亮眼的棕色长发。她的脸型圆润,线条柔和,笑容灿烂。身穿连衣裙,在图书馆里沾上不少灰尘。她撩起裙摆,迅速行了个屈膝礼。
“卡伯大师,这位是我的女儿,玛丽。”朗奈尔道。
女孩抬起头来,突然兴奋地问道:“那位卡伯魔印大师?”
“啊,你知道我的作品?”卡伯问。
“不,”玛丽摇头,“但我听说你珍藏的魔印宝典是世界之最。”
卡伯大笑说:“这下说不定有点机会,牧师。”
朗奈尔牧师弯腰到女儿脸前,指向亚伦。“那位年轻的亚伦是卡伯大师的学徒,他将负责为我们图书馆绘制魔印,你何不带他参观参观?”
玛丽看着亚伦东张西望,完全忽视她的存在。他的棕色长发肮脏杂乱,身上昂贵的服饰又脏又皱,但眼中绽放智慧的光芒。他的五官工整对称,看起来很亲切。她抚平裙摆,朝他走去。卡伯听见朗奈尔喃喃祈祷。
亚伦似乎没有注意到玛丽接近。“哈啰。”她说。
“哈啰。”亚伦说道,眯眼辨识一本放在高处的书,想知道书背上的文字。
玛丽皱眉。“我叫玛丽。”她说,“朗奈尔牧师是我父亲。”
“亚伦。”亚伦说着自柜上取下一本书,开始慢慢翻阅。
“我父亲要我带你参观图书馆。”玛丽说。
“谢谢。”亚伦说着把书放回原位,然后走过一排书柜,来到一块用绳子围起来的区域。玛丽被迫跟在他的身后,脸上浮现恼怒的神情。
“她习惯忽视他人,而不是被忽视。”朗奈尔饶有兴味地说道。
“BR。”亚伦念出绳子围住的拱门上方的标示。“BR是什么意思?”他喃喃问道。
“大回归之前。”玛丽说,“那些是古世界遗留下来的书籍正本。”
亚伦转向她,仿佛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真的?”他问。
“除非公爵允许,不然禁止进入。”玛丽说,欣赏着亚伦的脸垮下来的模样。“不过,”她微笑,“因为我父亲的关系,我可以自由进出。”
“你父亲?”亚伦问。
“我是朗奈尔牧师的女儿。”她不悦地提醒道。
亚伦瞪大双眼,尴尬地鞠了个躬。“亚伦,来自提贝溪镇。”他说。
在大厅的另一边,卡伯轻声窃笑。“男孩在女孩面前就是比较吃亏。”他说。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亚伦逐渐养成了规律的生活作息。瑞根的宅邸比较接近图书馆,所以大部分的晚上他都睡在那里。信使的脚康复不久又出门远行了。伊莉莎鼓励亚伦把他的宅院当成自己家,而且似乎看到里面堆满亚伦的工具和书籍就有种莫名的喜悦。仆役们也很喜欢他住在家里,宣称只要有他在,伊莉莎女士就不会无精打采。
亚伦日出前一个小时就会起床,前往天花板高耸的前厅就着油灯的光线练习抛枪。当太阳自地平线上升起时,他就溜出屋外,投掷长矛,训练骑术。然后与伊莉莎一起共进早餐——如果瑞根在家也会加入——然后他就出门前往图书馆。
抵达图书馆,时间还很早,图书馆里除了睡在地下室的辅祭之外空无一人。他们刻意保持距离,对亚伦心存戒备,因为他可以任意跑去找他们的主人并发表言论。
图书馆分配了一间独立的小房间作为他的工作室。空间只能容纳两个书架、他的工作台,以及他正在处理的家具。其中一个书架上放满油漆、刷子及雕刻工具,另一个书架放满借来的书。地上积了一层卷曲的木屑,到处都是溢出来的油漆和亮光漆的污渍。
亚伦每天早晨都会抽出一小时阅读,然后才不舍地合上书本,开始工作。刚开始几周,他都在帮椅子雕刻魔印。然后他开始处理长凳。这份工作比预期中还耗时间,但亚伦毫不在意。
几个月下来,玛丽的倩影已成为令心情愉快的风景,她不时就会探头进来对他微笑或闲聊几句,然后快步回去继续她的学习。亚伦本来以为她这样打断自己的工作和阅读会令他心烦,然而事实恰好相反。他期待她的到来,甚至发现自己会在她缺席的日子里心浮气躁。他们会在图书馆的屋顶共进午餐,俯瞰整座城市和城外的高山。
玛丽和亚伦见过的女孩大不相同。身为公爵图书馆长兼首席历史学家的女儿,她或许可以算是城内知识程度最高的女孩,亚伦发现自己从她身上学到的东西不比从书里来的少。但她却显得异常孤单,辅祭们怕她更甚于亚伦,而图书馆中又没有其他和她年龄相当的人。玛丽可以面不改色地和灰胡子学者讨论,但在亚伦面前她似乎有点害羞,不像平常那般自信。
他在她面前也是有种说不出的忐忑。
“造物主啊,杰克,你简直完全没有练习嘛。”亚伦掩住双耳说道。
“别这么苛刻,亚伦。”玛丽斥道。“你唱的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