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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他作了一次深呼吸,走向石棺头部,用力推开棺盖,试图在不破坏棺盖的情况下打开石棺。亚伦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先抄录魔印图案,明天再来开棺盖探宝,可充满好奇的他哪忍受得住那份煎熬。
亚伦一脚蹬在身后的墙上施力,肌肉上青筋勃起,满脸涨得通红。沉重的棺盖缓缓开启,在一声回荡于走廊上的吼叫声中,棺盖滑开,掉落在地。
亚伦毫不理会棺盖,只是凝望着石棺中的景象。里面的尸体保存良好,但尸体无法吸引他的目光。亚伦眼里只看到它包满布条的手中所握着一杆金属长矛。
亚伦虔敬地将武器自尸体粗壮的手掌中取下,对它的轻盈感到十分惊奇。这根长矛从头到尾足足有七英尺长,矛柄直径超过一英寸。矛头在尘封多年后仍锋利无比。亚伦不曾见过这种金属,但这个想法并没有在他的脑海中停留,因为另一件事吸引了他——长矛身上刻有魔印。魔印沿着银色的柄身雕刻,一种已经失传的技术。这些魔印与他所学到的魔印大不相同。
当亚伦了解到这是多么重大的发现时,同时也察觉到自己离死神有多近。太阳渐渐西沉。如果他没有活着将这些古董带回文明世界,一切将没有意义。
亚伦抓起火把,冲出墓穴,飞速跑过走廊,一次跨越好几级台阶上楼。他凭借直觉穿梭在迷宫似的走道中,暗自祈祷自己没有走错路。最后,他看见出口外的尘封街道,但门外没有丝毫日光洒落。来到门口时,他发现天空还有些微色彩。太阳才刚刚下山。营地已印入眼帘,地心魔物才刚开始现身。
亚伦没有丝毫迟疑,沙恶魔体型较小,动作比较灵巧,但在众地心魔物里仍属于最强壮而且外壳最硬的品种之一。它们有小巧尖锐的鳞片,呈肮脏的黄色,在沙漠中看来毫不显眼,与它们的表现石恶魔身上的深灰色大型甲壳大不相同,而且它们以四肢着地行走,而石恶魔则以双脚站立。
但它们的长相一模一样;两排锐利的牙齿如同动物的口鼻般露在下颚之外,鼻孔很粗,而且相隔较远,十分接近上方没有眼睑的大眼。额头上骨骼高高隆起,如同尖锐的兽角般长在鳞片间。它们在行走时会不停甩头,借此甩落永不止歇的风沙。
而比巨大的体型更可怕的在于,沙恶魔集体掠食。它们团结协作,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亚伦心跳急促,将刚刚的惊喜完全抛到脑后,以敏捷的动作极快地穿过废墟,跳过坍塌的石柱和石块,左右闪避逐渐形成的恶魔。
在恶魔理清地表的状况之前,亚伦朝自己的魔印圈冲去。他踢中一头恶魔的膝盖后方,将它击倒在地,迅速通过。接着他笔直冲向另一头恶魔,在最后关头才向旁闪开,恶魔的利爪划过空荡荡的空气。
随着魔印圈逐渐接近,亚伦全速前进,但一头恶魔挡在面前,已经闪躲不及。对方近四英尺高,它四肢伏地,嘴中发出饥渴的嘶嘶声,准备攻击直冲到面前的猎物。
亚伦已经十分接近目的地了——他宝贵的魔印圈就在数英尺外。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战胜恶魔,然后在它杀死自己前滚入魔印圈内。
他跳起身来撞向恶魔时刺出自己的钢铁长矛。长矛击中恶魔时发出一道强烈的闪光,亚伦重重落在一片沙地上,头也不回地冲入魔印圈内,终于远离危险。
亚伦一面猛喘,一面抬起头来,透过沙漠暮色下的轮廓看着将他团团围住的沙恶魔。它们嘶嘶吼叫,攻击他的魔印,利爪在力场上划出耀眼的魔光。
透过其中一道闪光,亚伦看见刚刚被他撞倒的恶魔。它正一步步远离亚伦以及它的同伴,在沙地上留下一条深黑色的痕迹。
亚伦瞪大双眼。慢慢地,他低头凝望依然握在自己手中的长矛。矛头上沾满了恶魔的脓汁。
亚伦强忍住大笑的冲动,回头看向受伤的恶魔。一个接着一个,恶魔的同伴停止攻击亚伦的魔印,开始嗅闻空气。它们转身,瞪着地上的胆汁痕迹,然后转向受伤的恶魔。众恶魔发声喊叫,扑向受伤的恶魔,将它撕成碎片。
沙漠夜晚的寒意终于强迫亚伦将目光自金属长矛上移开。之前扎营时,他已经架好了一堆堆柴禾,此刻他打了点火星进去,生起营火取暖,顺便烧制食物。下午,亚伦已将黎明跑者捆绑在魔印圈中,覆盖毛毯,刷过鬃毛并且喂食,然后才离开营地前往探索废墟。
与过去三年的每个晚上一样,独臂魔在月亮升起后立刻现身,穿越沙漠,赶跑挡路的地心魔物,站在亚伦的魔印圈前。亚伦按照惯例双掌击向它,独臂魔则朝他发出愤怒的吼声。
刚离开密尔恩时,亚伦曾怀疑可能无法在独臂魔攻击魔印圈的巨响中入眠,但现在他对这种声音已习以为常。这些年来,证明了他的魔印圈已坚不可破,亚伦还是谨小慎微地维修它、修补绳索、擦亮木牌。
他痛恨这头恶魔,长年的对抗并没有让他与密尔恩城墙守卫一样对它产生熟悉感。就像独臂魔记得手臂是被谁砍断的,亚伦也从未忘记自己背上皱巴巴的伤痕是谁抓的,当年是谁差点夺走了自己的性命。他同时也记得密尔恩有九名魔印师、三十七名守卫、两名信徒、三名草药师,以及十八名平民葬身在它手下。他冷冷地瞪着恶魔,下意识地抚摸手中的新矛。如果他主动进攻会怎么样?这把武器刺伤了一头沙恶魔。其上的魔印是否也能伤害石恶魔?
他竭尽全力抗拒跳出魔印圈去决战的冲动。
阳光将恶魔逐回地心魔域,亚伦几乎彻夜未眠,但依然兴致高昂地自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