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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他心想。我只能向着未来勇往直前。
当黄昏为沙漠带来黑暗时,亚伦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前进,连扎营都免了。沙漠的夜空晴朗无云,所有星星清晰可见,要维持方向感并不困难;事实上,比白天还要容易。
鲜少有地心魔物会在如此深入沙漠的地方出没。它们习惯聚集在有猎物的地方,贫瘠的荒漠没有多少猎物。亚伦在月光下行走了好几个小时,才被一头恶魔盯上。他大老远就听见对方的吼叫,但他没有逃跑,因为他知道恶魔有能力追踪自己;他也没有试图躲藏,因为当晚他还要赶很多路。他站在原地不动,等待恶魔穿越沙丘而来。
在看见亚伦沉静的目光时,地心魔物迟疑了片刻,茫然困惑。它对他高声嚎叫、张牙舞爪,但亚伦只是微笑。它发出挑衅的叫声,但是亚伦没有任何反应。他将注意力集中在周围环境——视线所及的任何动静;风吹过沙地时的细微声响;冰冷空气中的气味。
沙恶魔习惯成群猎食。亚伦从未见过落单的沙恶魔,他怀疑眼前这头恶魔并没有落单。一点也没错,正当他的注意力被大吼大叫的恶魔吸引时,另两头恶魔已分别自左右两侧迂回来,在黑暗中近乎隐形,如死神般寂静。亚伦假装没有发现它们,盯着前方逐步逼近的地心魔物。
一如预期,攻击并非来自面前张牙舞爪的恶魔,而是来自从侧面偷袭的两头恶魔。亚伦对于地心魔物狡诈的程度感到惊讶。亚伦心想,在沙漠中这种一望无际、任何细微声都会随风传出数里之遥的环境,想要捕食猎物,必然发展出这类欺敌的本能。
尽管亚伦尚未成为称职的猎人,他也不是容易得手的猎物。两头沙恶魔分别自两旁展开攻击,各自挥出前爪,亚伦突然向前疾冲,迎向着负责欺敌的恶魔。
两头突袭的恶魔及时改变方向,差点撞成一团,面前的恶魔则在惊讶中连忙后退,它动作迅速,但快不过亚伦的左勾拳。指节上的魔印大放光彩,一拳将恶魔击倒,但亚伦并未就此罢手。他对准地心魔物的脸挥出右掌,将掌心的魔印贴上恶魔双眼。魔印启动、焚烧,恶魔大声惨叫,盲目挥爪。
亚伦预料到了对方的反应,一击得手,立刻后退。他倒地翻身,随即在距离瞎眼恶魔数英尺之外再度起身,面对另两头朝自己扑来的地心魔物。亚伦再次留下深刻的印象——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两头地心魔物没有同时进攻,错开攻击的时机,不让他再耍一次互撞的把戏。
然而这个策略反而为亚伦制造了各个击破的机会。第一头恶魔来袭时,他欺身而上,避开它的利爪,双掌压住它的双耳。魔法的威力将恶魔震倒,它痛苦扭曲、抱头尖叫。
第二头恶魔紧随而来,亚伦没时间闪躲或攻击。他想起上次面对恶魔时用过一招,扣住恶魔的前肢,背部着地将恶魔提到身上,两脚随即狠狠踢出。沙恶魔腹部的尖锐鳞片刺穿包在他脚上的布料,插入他的脚掌,但亚伦还是利用它本身的扑势将它远远踢开。失明的沙恶魔继续胡乱挥爪,但已无法构成威胁。
趁被踢出去的恶魔赶上来之前,亚伦跳到在地上挣扎的恶魔身上,膝盖抵住它的背脊,全然不顾鳞片刺体的疼痛。他一手紧握对方喉咙,另一手使劲压入对方后脑。他感到魔法开始凝聚,但被踢走的地心魔物再度来袭而被迫放手,滚向一旁。
亚伦翻身而起,谨慎地与沙恶魔绕圈而行。对方疾扑过来,亚伦膝盖微屈,准备侧身闪避魔爪,但恶魔突然停步,勇猛强健的身躯如同皮鞭般侧身甩来,粗厚的尾巴击中亚伦身侧,将他撂倒。
他倒地后立刻翻身,恶魔沉重的尾脊随即抽中刚刚他脑袋所在之处。他又滚回原位,勉强避开紧接而来的一击。趁沙恶魔收回尾巴,准备继续攻击时,亚伦一把抓住它,使劲一握,掌心因魔印的魔力作用感到刺痛,并在魔力凝聚时感到逐渐发热。恶魔挣扎怒吼,但亚伦动作迅速,另一手随即握上。他快步移动,闪避恶魔的利爪,双掌中的魔法越聚越强,终于烧断恶魔的尾巴,炸断末端的尾脊,爆出一地脓汁。
亚伦向后跌开,地心魔物重获自由,立刻转身展开攻击。亚伦以左手抓住对方前瓜,右肘顶入恶魔的喉咙,但没刺魔印的手肘无法发挥多大的效果。恶魔强壮的手臂一甩,亚伦向后飞出。眼看恶魔疾扑而来,亚伦逼出体内最后一丝力气与它正面冲突,双掌紧扣对方喉咙,将它向后推开。地心魔物的爪子撕裂他的手臂,但亚伦的手比它的前肢长。它够不到他。他们重重摔落,亚伦提起膝盖,顶住地心魔物的前肢关节,利用体重将它压在地上,继续掐它的喉咙,感觉手中魔力随着时间增强。
地心魔物拼命挣扎,但亚伦越掐越紧,烧化它的鳞片,接触鳞甲下软弱的皮肤。一阵骨骼碎裂声过后,他的双掌完全握到了一起。
他自无头恶魔身前站起,转向另两头恶魔。
被击中双耳的恶魔虚弱无力地爬行逃走。瞎眼恶魔不知所终,但亚伦并不在乎。他觉得这头残废恶魔回到地心魔域后不会有好下场,它的同伴通常会把它撕成碎片。
他解决了在沙漠中爬行的恶魔,包扎伤口,休息片刻后,拿起装备,继续朝安纳克桑奔去。
亚伦夜以继日地赶路,趁中午时躲在沙里睡觉。整段旅程中只有另两个夜晚必须动手战斗;一次对抗另一组沙恶魔、一次对抗一只独自猎食的风恶魔。其他夜晚都忙于赶路。
没有太阳暴晒,他晚上行走得比白天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