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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你得有证据,我理解你。”
她擦干眼泪,停止抽泣,忽然双眼闪现亮光:“有人邮寄包裹,地址是这里,署名却是您。”
她拉开抽屉,把一个包裹放到桌面上。
“包裹起始地是哪里?”
“牡丹江市。”她回答干脆。
“我外地没有亲人,况且包裹邮寄地址为什么不是诊所?邮寄者会是谁?”我疑惑。
“难道——和他有关?”她说。
“他是谁?”我问。
“我家谭三。”
“你是说这个包裹与谭三失踪有关?”
“嗯。”她点头。
我瞅向包裹发愣。
“咚咚。”有人敲门。
“进。”袁敏说。
门被推开,走进一个小姑娘戴着雪白的棉帽。她小眼睛、小鼻子、樱桃嘴,且脸色发青长满青春痘。
“晓雪,有事吗?”袁敏问小姑娘。
小姑娘没说话,却打起手势,我终于明白她是个哑巴。
“原来是这样,你要请假陪你妈看病?”袁敏懂哑语。
哑巴点头。
“去吧。”袁敏说。
哑巴面露微笑。
“她是谁的孩子?”我问袁敏。
“……张大年的。”
“张大年的女儿!”我一惊,琢磨“想当初,张大年借谭三的高利贷做生意,赔得底儿朝天。致使欠款利滚利,无法还清。上门逼债者众多,最后大家只要本不要息,他还是不能偿还,最终他喝药自杀。之后,这笔帐落到他家人的肩上,不过,没有一人再去频繁催债。当然,这只是传言,我不认识张大年,更不知他有个哑巴女儿。”
小姑娘转身要走,我喊住她:“等等,我可以为你妈治病。”
她回身看我,只是眨巴眼睛。
“晓雪,他是侯大夫医术精湛,错不了。”袁敏夸我。
哑巴直点头,对着我做手势。
“她说什么?”我问袁敏。
“她说您姓侯,叫侯廷,是新站村侯氏中医诊所的老板。她相信您。”
我想“我没见过她,她怎么认识我的?”接着,我抬头注视晓雪,发现她冲我微笑着。
……
……
我载着晓雪离开酒店,自行车碾压一地积雪,她为我指引方向。沿着水泥路往左一拐就是下坡,土路颠簸路径越来越窄,不一会儿,她一拍我的肩头,我明白到地方了。
她推开院门,我扶车进入院里。四周环视,院里到处都是雪堆。沿着清扫的路径,我跟随她来到土坯房里。屋里凉飕飕的,那塑料布糊的窗户还漏个大洞“呼呼”透风。
进入其中一间屋子,我一扭头,发现炕上东南角处坐个女人,她披着棉被,头发散乱,脸色蜡黄直勾勾的看我。
“她是谁?”女人口吻凶狠。
晓雪一番手势后,女人说:“您就是侯大夫吧,我没钱你走吧。”
我很尴尬:“……我不要钱,免费。”
她咳嗽两声,眼睛瞪大,血丝布满眼白:“是他们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的病是他们一手造成,我要杀光他们。”
我发现她的被角处,露出一把菜刀。
晓雪打手势安慰母亲,母亲却冷酷无情:“你滚!你个哑巴能干什么?有本事你替我杀了他们,你说话。”
晓雪低头沉默。
我小心翼翼地坐到炕边:“......不管怎样,先治好病再说,你看呢?”
“嗯。”女人没有表情,只是点头。。
第9章被诅咒的讨债者
我稍后才知道,晓雪她妈叫殷秀芳。
“我脉象如何?”殷秀芳问我。
切脉断定,殷秀芳病入膏肓,她右手寸口浮大而滑,尺部命门悬涩,此是血竭虚火驻留命门过久致使阳亢之症,很难治。但我——不想打击她。
“……你气血皆虚,先去湿寒之气再佐以补血药剂润燥,将养数年会有起色。”
“看来还有救。”她又说:“我病了很久,一直没出门,多亏晓雪给我买药治病,一个月几千块钱,没晓雪我必死无疑。”
“这些钱都是晓雪掏?”我问。
“嗯,是的。”
我看向站在那里拘谨的晓雪:“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晓雪低头,不肯回答。
殷秀芳插言:“你不用问她,她不会告诉你,连我她都拒绝回答。”
我感到奇怪。
“前些天,你是否给二狗、罗辉家送过餐?”我问。
晓雪点头。
“您问这事干吗?”殷秀芳疑惑。
我谨慎说:“……这些天发生几件大事,二狗一家、罗辉、刘小松、谭三相继失踪,其中王颖被撞死,叶小萌死于罗辉家。”
“真的?”
“的确如此。”我说。
“死得好!几年前,逼债者中就有他们几个,这是报应,报应。”殷秀芳狂笑,情绪异常激动,但她的眼神里,却流露出一种忧伤。突然,她脸色一沉,大叫:“不对,不对。”
我诧异:“什么不对?”
“出事的人都是我的仇家,这是大年显灵,是大年报复。”殷秀芳神情恍惚,嘴巴张大眼睛快要努出眶外。
片刻,我为殷秀芳开完药方准备离开。刚站起身,却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听声音人数众多。
伴随吵杂声,一帮人涌进这屋,他们高矮胖瘦参差不齐,就像梁山草寇攥紧拳头,怒视殷秀芳。
他们,我都认识。
“秀芳,半年过去你的承诺该兑现了。”王奎矬矮敦实戴着棉帽,大四方脸肥肉抖动,小眼睛横视着。
“兑现?你们把大年逼死还想要钱?除非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