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其次才是妖魔鬼怪。”
“要是活人,那么凶手会是谁呢?”
“这很难说,不过凶手就在你我周围,他们看上去就是个普通人,所以说很难被发现,你可要小心啊。”
董春阳紧锁眉头,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乱窜,看神态已经惊恐到失去了灵魂。十几分钟后,董春阳起身,这就准备离开了,却一不小心,把一张银行卡掉在了地面上。我捡起卡片物归原主,但我发现,这张工行储蓄卡缺个角。
一直到下午五点,林凯旋打来电话,他说住院烦闷头疼不止,想找我针灸治疗一下。我心想“或许,这是探究林凯旋偷买了谁家的孩子的最佳契机。”
而由于北方冬天昼短夜长,一个小时后,天色就大黑了,我骑上老旧的自行车,来到了医院里,走在那再熟悉不过的楼道里。接着我一拐弯儿,进入了林凯旋的单间病房里,我不客气地坐在了病床边的凳子上,同面色憔悴的林凯旋聊了起来。
“头疼严重吗?”我问他。
他抬手捂着额头:“不是很疼,就是有些发热,头晕目眩的睡不着觉啊。”
我为他诊脉,感觉他左手“关”上脉相细数有力,并查看了他的舌苔。
“这是肝阳上亢。”我说。
“肝阳上亢?这是怎么引起的?”他很担心地问我。
“这要问您自己了。”
“我自己?”
“不错,您有很多心事,让您是闷气不断,所以......”
“所以肝阳上亢?”他补充。
“嗯。”我点头,故意引导他:“把心事说出来,对您可能有利。”
“有些事,对于您没有任何意义。”
“不,意义很大。我想知道您有几个女儿。”我开门见山。
“您的问题很奇怪,当然一个。”
“可您的全家福里,却是两个孩子。”
“您质疑我?”
“当然不是,我只是好奇。另外,胡立国上次去您家,我也在场,他说很想念可欣,如果不是亲人,谁会如此深情呢?”我说。
“您到底想说明什么?”林凯旋脸色不悦。
“有人说,您爱人很早之前就不能生育了。”
“那又怎样?”
“您的两个孩子——都是买的。”
“谁说的?没有这事。我警告您不要人云亦云,以讹传讹。”愤怒的林凯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对不起,我......我这几天心情不太好。”
“没关系。”我又说:“我需要知道真相,因为这些事和接连失踪或死去的人,有密切关联。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帮助贾富贵找到凶手,让镇里安宁下来,没有什么私心。”
林凯旋低头不语。
“咣当!”一声,我身后传来了猛烈的推门声,接着女人的哭泣声而至。我转身一看,正是霍燕。
“怎么了?”这是林凯旋的声音。
霍燕的眼眶里大量的泪珠滚落:“可欣她她她死了!”
“阿!”林凯旋发出了震惊的语气。
我也惊呆了,我看着哭成泪人的霍燕,预感到这是幕后凶手杀人灭口的最后疯狂。
……
……
冷月当空。
我和林凯旋、霍燕坐在车里,迎着咆哮的鬼风,赶到了镇中心的某小区外,这里便是霍燕所住小区的外围。接着我们下了车,其中,那林凯旋因头疼病急剧加重,捂着额头,在霍燕的搀扶下,艰难地前行着。
我们没走几步,就到了案发现场。我前方有几名警察,其中一人蹲在地上,腋下夹着单拐,正借助手电筒的光亮检查尸体,他正是贾富贵。
“可欣,可欣,我的孩子,你怎么死了,你怎么死了啊,我下半辈子该怎么办啊,可欣呢......”霍燕冲破民警的阻拦直奔尸体而去,三名民警拦住了霍燕。
贾富贵手扶单拐,站起身来,安慰失去理智的霍燕:“霍老师我理解你的心情,现在你还不能接触尸体,检查完了再说吧。”
霍燕清醒了许多,追问起贾富贵:“我女儿到底是怎么死的,贾所长你快告诉我,告诉我啊.....”
贾富贵看了看我,面向霍燕,回应起来:“她右手腕静脉处有针孔,可能死于注射药物过量,我们会尽快作出鉴定的。”
我靠近贾富贵:“可欣吸毒致死有可能,但她死在这里很不寻常,我有种预感,她可能是那个告密者。”
“您是指……”黯淡的月光下,贾富贵凝视着我。
“您应该知道,有人打匿名电话告诉我,说葛国强就在田芳家,接着电话里传来一声惨叫,就完了。”我暗示他。
“您是说林可欣打完匿名电话,然后就遇害了?”贾富贵明知故问。
我点头:“有可能,不过......”我顿了顿,继续说:“您判定她是药物注射过量死的,不见得就是她自己注射的。再者,按逻辑她应该在某间屋子里进行毒品注射,即便她出现了幻觉,来到了户外走动,也不可能非常清醒的来到自己家的小区外围,我们可以推测,可欣打了匿名电话,当时被捂住了鼻子和嘴,对方想让她窒息而死,然后伪造证据,结果她挣脱了,想跑回家保住性命,结果就在这里被窒息而死,对方把带来的毒品,注射到可欣的胳膊上,制造假象,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可能。”
贾富贵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看来,可欣极有可能打了匿名电话。”贾富贵又问:“如果有人害她,这人会是谁?”
我非常谨慎:“害可欣的人,一定跟可欣很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