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电话挂断。

钱文斌手机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倒在地。

完了。

全完了。

不仅钱没了，连人都…

…

万米高空。

我合上电脑，轻轻舒了一口气。

“搞定。”

“老老大…”

耳麦里，影子的声音都在哆嗦。

“您刚才…是不是顺手把钱家在海外的一千亿秘密资金也给黑过来了？”

“嗯。”

我端起酒杯，漫不经心地说道。

“既然他们敢断我的粮。”

“那我就只好，把他们的锅给端了。”

“顺便，给自己加个餐。”

秦瑶坐在一旁，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林渊。”

“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几分钟时间，你就摧毁了一个百年金融帝国？”

“我是不是人，不重要。”

我转头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幽幽的寒光。

“重要的是。”

“他们惹错人了。”

我看着窗外，那片越来越近的欧洲大陆。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钱家只是个开胃菜。”

“接下来。”

“让我们去会会那个…”

“所谓的，古老家族。”

“陈默。”

“在！”

“通知下去。”

“准备降落。”

“另外…”

我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告诉那些欧洲的‘贵族’们。”

“他们的‘债主’…”

“来收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