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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笔。
相信自己的真性情
我们脚踏实地,我们便有根,不用去向别人证明我们懂得多少了。
相信自己的真性情
清晨、深夜,不入眠,临摹古人书《心经》。
行书《心经》,首推《集王》、《圣教序》之王羲之《心经》,虽然由不同字帖集成,行气十足,可见后人崇拜者之苦心。
赵子昂临摹王羲之,加入自成一家的书法,但在字形上还可看到与《集王》中一模一样的字形,当称对王羲之之尊敬。
刘墉也以行书书《心经》,但已面目全非,完全是他自己的字,不顾前辈了。
邓石如以篆书入《心经》,他的纯熟笔法,值得学习。但是篆书《心经》,还是喜欢吴昌硕,他的《心经》很有金石味,字字见刀见笔,异常苍劲。
当然,临摹《心经》最高境界应向毫无火气的李叔同弘一法师学习。抄了数十遍之后,更爱上法师的书法,重翻线装本的《弘一字帖》,发现不少精句,记录如下:
“今日方知心是佛,前身安见我非僧。”
“不是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法师临终之前所书之“悲欣交集”,简直可以看到他老人家的笑容和眼泪。
我家壁上挂着法师真迹,书曰:“自性真清净,诸法无去来。”高僧叫我们相信自己的真性情,不必奉佛,多么潇洒!多么伟大!
人生几何,要酬生平之不足也
年轻时,又高又瘦,大家都为我担心,要强迫我喝肥仔水。
交了个女朋友,也是又高又瘦,一头直长的头发。我们两人在一起,朋友笑称:一枝竹竿和一把拂尘。
时光蹉跎路,发起中年福来。渐渐肥胖,成为被取笑的对象,我毫不在乎,反而先自嘲。
偶尔有裸体示人的机会,也不觉羞耻。这就是我的身体,我某一个时期的形态。它追随着我爬过高山,渡过大海,在烈日下煎熬,严寒中挨夜。它是一副值得骄傲的躯壳,不得亏待。
珍芳达和三岛由纪夫拼了老命,想把人类肉体保留在接近巅峰的状态,我认为是不必要的。适当的运动倒要实行,但是我是个懒人,除了垫上运动以外,什么篮球、足球、网球、羽毛球都不感兴趣。所以,只有放任地由这个躯壳浮肿下去。
难看死人,有人说。但是美丑只是一个观念,是别人强迫你接受的观念。随岁月衰老倒是必然的,皮肤的松弛,皱纹的增加,你我都改变不了。从前叫我喝肥仔水的人,现在要我吞减肥丸。
唉,继续暴食暴饮吧。殷文昌说:“人生几何,要酬生平之不足也。”
才不对推销电话低声下气呢
每天到了傍晚,手提电话响个不停,又是推销某某产品或者什么医疗保险的,烦不胜烦。相信阁下也深受其害吧?
我听到头一句,就挂断。
“不,不。”友人说,“如果是人打来的,要听完它,最后可以向对方说:‘请你别再打这个号码。’他们就再不会来干扰你。”
“录音的呢?”
“那就没有办法了。”友人说。
岂有此理,我还是听完它?还要低声下气地要求那家伙?我才不干。
那些做官的在干什么?怎么不去查牌?当议员的也只会吵架,为什么不立法遏止?虽说是自由社会,这种行为属于商业,不可随便喝停,那么我宁愿活在独裁者的统治下,把这些人都抓来枪毙。
官不管,那么私人的电话公司呢?难道他们也做不出什么来吗?也许办法是有的,但多人打,收的钱更多,就让这些坏蛋胡搞下去吧?
愤怒,想去投诉,也没门路呀!就算给你找到,一打电话去,一定听到一个机器声,投诉什么什么,请按1字,是什么什么部门,请按2字,英文请按3字……按你他妈的大头鬼!
要杜绝这种无良商人,也只有靠八卦来置对方于死地。
报纸、杂志、八卦版最多,求助于它们,是最恰当的,反正明星拍拖或偷食,已不是什么新闻,不如八卦些滋扰民生的事。
设一个小组,专听这种电话,从头听到尾,把这些公司想推销的商品或行业、医疗单之类的,统统记录下来,刊登在报纸或杂志上,呼吁读者别去光顾他们。
报馆不肯干的话,就要靠我们这些所谓的专栏作者了,每篇文章少写两三行,用来控诉是什么人打来的,看你死未?
骂人,要骂到节骨眼
和日本人打交道,我年轻的时候总不客气,一恼起来就大声骂人,但有些笑嘻嘻听,拼命点头认错,但死不悔改,也不是办法。
骂人,要骂到节骨眼。像这次我们在九州,最后一天循例要逛一趟菜市场,结果司机认错路,把我们带到中央批发市场,被关闸人员挡住:“要有准许证才能进去。”
“怎么才拿到?”
“请去十一楼的办公室申请。”
“拿到了是不是马上可以进去?”
守卫看了表:“不,要等到十一点。”
只好退出,我向司机说:“不是这一个市场,来错了,应该去一个有零售的,从前来过。”
“你又没有说清楚去哪!”司机狡辩,“只是说市场,市场,这就是市场呀!你有正确的地址吗?”
我终于忍不住,弄个圈套给那司机:“您是本地人吗?”
听我那么客气,司机有点骄傲:“不折不扣的福冈人。”
“您驾旅游巴士,有多少年资了?”
“快三十年了吧。”
已经箍住他的颈项了,我的语气忽然转冷:“驾旅游巴士,驾了三十年,还不知道中央批发市场要有准许证才能进去的吗?”
“这……这……”他的脑筋转不过来,急到说不出话来。
“驾旅游巴士,驾了三十年,也不知道这地方要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