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现代女人,谁要嫁给一个光头?”他问。
“那要看是不是一个有钱的光头啦。”我答。田中被我一语道醒,抱着我感激流涕。
从此,他更日夜不停地接洽生意。日本又闹和尚荒,他一个人兼做几家庙的时间住持。以现代管理,买了精美音响朗诵经文。更将庙后的坟场,一人份变成八人份,出卖迷你坟地,大受欢迎。
这次在东京又遇到田中,他已是一名有司机乘宾士车的人。从酒店把我接走后,到赤坂高级料亭,银座最贵的酒吧大吃大喝。介绍了他的二三号妻子,全是美人。但是,我发觉他并不真正快乐。他说我投资,你当制片,再拍一部电影吧。我说你念的经多了还不觉悟。他点点头:“有一天,我会把这条不净根割掉做一个和尚。”“你本来就是个和尚嘛。”我说。田中合十。
我已经把死亡也超越了
早年前的《国际先驱报》报道了一则新闻:在法国尼斯,有一个叫狄米雪的女人,嫁了一个已经死去的情侣。
有这么一条法律吗?在一九五九年,南部的水坝爆裂,洪水淹没了整个城市,数百人死去。当年的总统戴高乐去灾场巡视时,有个女的向他哀求,要嫁给已经安排好婚礼的死者。
“我答应你,小姐,我会记得你的。”戴高乐说。
很快地,国会立出一条新法,承认那位小姐的婚礼。之后,有很多失去情侣的人都向政府申请结婚。
但是法律是有限制的:第一,和死人举行婚礼者,必得将要求寄给法国总统;第二,要是总统考虑,就会将请求交到律政司处理;第三,由律政司又交到管辖申请者的地方官;第四,地方官会约见死者的亲属,要是不反对的话,案件才算受理。地方官审核之后再把案件一关过一关;最后交到总统手上,一切没问题,总统才会正式签字批准。
尼斯的狄米雪经过正式申请,终于在二〇〇三年得到准证。她等至二〇〇四年二月十日才和死去的情人结婚,因为这是丈夫的三十岁生日。
婚礼上,狄米雪没有穿白色婚纱,一整套的黑西装,像杜鲁福电影《穿黑色的新娘》,坐在镶金箔框的椅子上。旁边的,是一张空凳。丈母娘在后面观礼。地点在地方官署,教堂还是不能接受的。
礼毕后,新娘就冠上丈夫的姓氏,但是财产是不能分的。为了防止有人投机,法律是把这个漏洞也塞住了。
当然,如果未完成婚礼之前男的去世,但女的已怀了孕,又另当别论,不过也要经过遗传基因的分析吧?
这则新闻很感人,特此记载。最后狄米雪快乐地把丈夫的骨灰放在床边,她说:“我已经把死亡也超越了。”
等你能确定什么是“最”好,你已经是“最”老
读者们最喜欢问我的问题,都和“最”字有关。
什么是“最”好吃的?什么是“最”好喝的?哪一家餐厅“最”便宜?你“最”喜欢哪一个作家?为什么“最”喜欢背这个和尚袋?
这个“最”字“最”难回答,因为我的爱好太多,尝过的美味也太杂,很不容易一二三地举出例子,而且对其他的“最”也很不公平。
什么是“最”呢?从比较开始。没有“最”便宜的,就没有“最”贵的了。
通常以价钱来衡量,是“最”俗气的办法,是暴发户的标准。
一只辣椒不会贵到哪去。但什么是“最”辣的辣椒呢?也没有标准,辣味不能用斤来衡量。“最”后,还是用比较了。
把普通的辣,像酿鲮鱼的辣椒定为〇级,一直加重,泰国指天椒不过是排行第六,“最”后的夏威拿灯笼椒,才是十。
味道如何?女记者问我。
不试过怎么知道?那种辣法根本不能用文字来形容。
我常回答她:“像须后水。”
“须后水?”她大叫,“须后水和辣椒扯得上什么关系?”
“不是须后水和辣椒有什么关系,是和你有没有试过有关系。你们根本没机会剃胡子,怎么知道哪一种须后水最好?”
从一个“最”字,也能看出对方的水平。像我“最”爱看《老夫子》,和我“最”爱看《红楼梦》,就有“最”大的差别。
“最”字和“渐”字一样,是渐进式的,渐渐地,你就知道什么是最好的。
这是在不知不觉中得到的成果。
等到你能确定什么是“最”好,你已经是“最”老。
有幽默感的人,做事容易成功,朋友也会多
陪一个女人去买房子,前来介绍的女经纪,身体肥胖。她气喘吁吁地爬上那小山坡,满脸笑容,看完了一间又一间,我朋友都不满意,最后来到嘉多利山的布力加径,有间楼顶很高的,价钱又便宜,逗留得久一点。
我这个朋友是个名副其实的八婆,常损人不利己酸溜溜讲对方几句,看见那女经纪又气喘如牛的怪样子,她单刀直入地问道:“你有没有148磅?”
“哇,请你不要乱讲,我现在哪里有140磅?”女经纪哇哇大叫一轮后说,“我20岁那年已经140了。出来做事,爱吃东西,一年胖1磅,现在160了。”
连那个绷着脸的八婆也给她惹得笑个不停。幽默真是一件大武器,绝对比那两个打破头的男经纪强得多。
我出外景时选工作人员,如果对方能讲一两个笑话,绝对先和他签约,因为我知道一去就是几个月,好笑的人比不好笑的容易相处。
有幽默感的人,做事的成功机会总比别人强,得到的朋友也更多。别以为讲笑话就是轻浮,连做总统也得讲一两个笑话来缓冲紧张的局面,里根和克林顿都使此招。
“你为什么出来做这一行?”八婆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