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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人所做的事我从不干扰。如果我喜欢一个人,不管这个人用什么方法表现自己,我都欣赏。
青春:要获得青春,那么我们必须重复以往所做的蠢事。
价值:现代人知道每一种东西的价钱,但不懂每一种东西的价值。
男人:一个主宰自己生命的人,可以很容易地丢弃悲怆,也同样容易地创造欢乐。
女人之一:只要一个女人看来比她的女儿还年轻10岁,她一生便不抱怨。
女人之二:女人改变男人的唯一手段,就是将他们闷个抽筋,对一切都失去兴趣。
女人之三:怀旧的好处是事情已成为过去。但女人从来不知道何时闭幕。当戏已演完,她们还坚持看下去。要是让她们随心所欲,那么每一出喜剧就变成了悲剧收场,每一出悲剧都变成滑稽戏了。
恋爱之一:当一个人恋爱的时候,这个人开始时欺骗自己;结束时欺骗对方。
恋爱之二:一生中只恋爱一次的人,是浅薄的人。此种人认为的诚实和忠心,在我看来是一种死沉沉的习惯,缺乏幻想。
婚姻:男人结婚,是因为他们疲倦;女人结婚,是因为她们好奇。结果两者都失望。
孩子:孩子开始时爱他们的父母,长大后批判他们,有时还原谅他们。
诱惑:消除诱惑的最佳办法,就是向诱惑屈服。不然,你的灵魂会生病。
影响:一个人绝不能影响另一个人,这个人只可以将另一个人内心所有的东西引导出来罢了。
古龙:赚钱要赚得愉快,花得愉快
古龙的武侠小说大家看得多,原来他也写过一些散文。记得有一本《谁来跟我干杯》由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有根有据,大概不会是盗版吧!
全书分两个部分。前编的《人在江湖》是随想,后编的《谈武侠小说及其他》是古龙的读书心得。
散文文字最能洞悉作者的心声,和小说不同,不能掩饰自己,古龙在一篇叫《却让幽兰枯萎》的文章中提到他一生中没有循规蹈矩地依照正统方式去交过一个女朋友。
他说风尘女子在红灯绿酒的互映之下总显得特别美,脾气当然也没大小姐那么火暴,对男人总是比较柔顺。
但是,风尘中的女孩,心中往往有一种不可告人的悲怆,行动间也常会流露一些对生命的轻蔑,变成什么事都不在乎。所作所为,带着浪子般的侠气。
古龙形容的这一行业的女性,是那么地贴切,真是服了他。
别人还正常背着书包上学,古龙已经“落拓江湖载酒行”了。对于本身身体中就流着浪子血液的孩子来说,风尘女子的情怀,正是古龙追求的。
十里洋场之中,更少不了酒。古龙说他开始写武侠小说,就开始赚钱,而一个人如果只能赚钱而不花钱,不如赚得愉快,花得愉快,同样地,酒也要喝个愉快。
古龙喝酒是一杯杯往喉咙中倒进去。是名副其实地“倒”。不经口腔,直入肠胃。这一来当然醉,而大醉之后醒来,通常不在杨柳岸,也没有晓风残月,就是感到头大五六倍。他的头本来就很大,不必靠酒来帮忙,我想他喝了酒,别的部位也大了吧,不然怎么应付得了那群有经验的风尘女子?
黄太太:和他们聊天,我觉得很年轻
对白兰花的迷恋有增无减,在九龙城街市买完菜,就走过衙前塱道口,七十一角落铺的隔壁田记花店买几朵,才上班去。
可惜此花有季节,每年开两次,夏天和深秋,过了那段时期,只有想念了。
今天习惯性地走过花档,竟然给我发现,寒冷的岁暮,怎会有白兰花?
“泰国空运来的。”黄太太说。
啊,怎么我想不到?那边热带,白兰变了种,一年四季都开。
那么微小的东西,装在透明塑料袋中,一共五朵,背后还用一片剪成锄形的香蕉叶衬着,卖四块钱。
“一箩箩用冰雪住,不然很快坏掉。”黄太太解释,“我知道你爱白兰,特地进货。”
真感谢她的好意,黄太太在这里开档,也有三十多年。已经六十多岁的她,前几年先生过世,儿子手不方便,在家。和媳妇两人守着档口。婆媳之间关系,特别良好。
“从哪里买的?”我问。
“花墟呀。”她说,“每天五点钟就去采购,我住在马鞍山,三点多就起床。”
“哇,”我问,“那么几点收档?”
“晚上八九点,”她说,“我睡得少。”
看见一盆盆的年花和橘子连着花盘,搬运起来也不容易。
“是花墟的人运来的?”我问。
“不。”她指着停在档前的面包货车。走前一看,里面载满花。
“谁驾?”我问。
“我自己呀!”黄太笑着说。
档边常摆着五六张空椅,任由七八十岁的老先生老太太休息,是黄太从垃圾堆中捡回来的。
黄太太说:“和他们聊天,我觉得很年轻。”
蔡澜:平生做过的事,负责就是
申请到澳门居住,官方要我一个履历。至今幸运,从未求职,不曾写过一篇。当今撰稿,酬劳低微,与付出之脑力精力不成正比,既得书之,唯有借助本栏,略赚稿费,帮补帮补。蔡澜,一九四一年八月十八日出生于新加坡,父副职电影发行及宣传,正职为诗人、书法家,九十岁时在生日那天逝世。母为小学校长,已退休,每日吃燕窝喝XO干邑,九十几岁了,皮肤比儿女们白皙。
姐蔡亮,为新加坡最大学府之一南洋女中的校长,其夫亦为中学校长,皆退休。兄蔡丹,追随父业,数年前逝世。弟蔡萱,为新加坡电视的高级监制,亦退休,只有蔡澜未退休。
妻张琼文,亦为电影监制,已退休,结婚数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