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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查到哪里了?”他用余光扫见,父母偷偷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
王帆烦躁道:“这是警察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们会努力破案的,现在有了一定的线索。”
“受害者的家属不着急吗?”
王帆盯着他,一字一句生硬道:“受害者的家属没意见,这件事也和你没关系。”
宋归宜道:“没意见归没意见。不过你既然有线索,应该忙着破案,怎么还有空到我家来吃饭?”
王帆一皱眉,张张嘴,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关心我了,来,喝点汤吧。要是你还要去忙工作,那就不用多坐了,早点回去忙吧。我这里都挺好的。”
“你虽然这么说,但是我有点放心不下。怎么说呢,我当警察,看过的经历过的比你要多,人生的事不如意的十之八九。”
宋归宜笑着接话道:“既然活着这么痛苦,那不如大家集体自杀好了。”
汤勺碰着碗沿,冷落落的一声。在这沉默的背景里,宋父看宋母,宋母看王帆,王帆又看向宋归宜,宋归宜只低头吃菜。盘子上有个鸡头,鸡死掉的眼睛瞪着他。一双眼睛看向另一双眼睛,欲言又止在眼神中交换着,终究是无话可说。四个人只是很寻常地聊着天气交通和亲戚间结婚离婚的。晚饭后宋归宜负责洗碗了,宋父倒垃圾,宋母拉着王帆去书房聊天。
宋归宜留了个心眼,水还照常放着,人却悄悄贴近书房门,偷听里面的谈话。门虚掩着,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他们总是高估了房子的隔音,又低估了宋归宜的听力。
王帆道:“他是真的不行了,还是找借口发疯?”
宋母道:“不像是装的,刚才他朋友给我打电话了,说他完全不行了。全都不记得了。”
“他也不记得他怎么闹的了?”
无可奈何的一声叹息,宋母低声道:“不记得了,所有的事情都不记得,我本来觉得是好事,但是他那个医生朋友说是重大刺激,人已经有点失常了。”
“医院里去过吗?”
“去过一次,医生那里建议入院观察一段时间。还有一件事,查他以前的病例,发现他两年前来过医院,做了个重金属检测。测的是铜,含量确实偏高了。”
“怎么会这样?有人给他投毒吗?”
又是一声叹息,“不知道啊,问他肯定不说的,他自己可能都不记得了。”
“这样啊,要我说,他刚才那个样子如果是真的。这样待在家里肯定不行,有没有认识的医生,先安排好入院的手续,然后找个时间,就算骗他也先把他骗过去,在医院里观察几天。要我说,这两天就可以行动起来了。不行的话,我一会儿就过来按住他。”
决断只在一瞬间,宋归宜当机立断,转身回房拿了钱包和手机,关掉厨房的水,开门逃出了家,飞也似地冲下楼,跑出小区,随便登上一辆公交车。他坐了两站下车,然后叫了一辆出租车,车门一关,黎素家的地址脱口而出。
宋归宜有黎素家的钥匙,不知为什么,他竟然忘了还,她也没有换锁。钥匙插入锁孔,像是戳破了一个熟悉的梦。黎素在客厅里,看到他也是一愣。宋归宜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你怎么来了?”黎素轻轻搂住他,手轻拍着他的背温柔爱抚。
宋归宜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带着点贪婪,小心翼翼嗅她头发上的香气,“不知道,我身边的人不知道怎么都怪怪的,和发疯了一样。串通了想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黎素笑道:“那你就不怕我也和他们一起?”
宋归宜苦笑道:“如果真这样,那我也认了。”然后他慢慢松开她,像个孩子似地,蹲在地上痛苦。起先只是默默流泪,眼泪缀在睫毛上吧嗒吧嗒滴落,很快就变成了啜泣,头埋在膝盖里哭出了声。黎素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情怜悯。
等宋归宜情绪稍稍平复些,她就伸手把他拉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把一枚玳瑁的发卡塞在他手里,微笑道:“当初是你送给我的,现在还给你。谢谢你了。还有一只不见了,你可以帮我找找。”
黎素又坐回沙发上,以一种平静又包容的姿态微笑,轻拍沙发上的靠垫,示意宋归宜坐到她身边来。宋归宜把头枕在她腿上,像是淋湿了翅膀的鸟,又像是无家可归的狗,纷乱的不安在他眼睛里搅动。他面颊上的泪痕未干,睫毛润湿。房子里静得出奇,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你的猫怎么不在这里了?”
黎素微笑道:“我暂时不能养他,就交托给沈医生了,你有空的话,就帮我照顾着。”
宋归宜道:“我想和你说说蔡照的事,我在来的路上才想起来全部的经过,是我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