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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去死得更快。它不是完整的上级恶魔,力量也散得到处都是,我们还有点希望。”安刷地撕下一页羊皮纸,拿着纸页的手微微颤抖。“你俩有信仰吗?有的话,现在是时候祈祷了。”
乳白色的半球形屏障以他们为圆心展开,刚好覆盖到往这个方向逃命的人。人们并没有因为被魔法护住而减慢奔跑的速度,红雾在触到屏障边缘后却真的迟缓了下来。它开始缓缓沿着屏障试探性地往上爬。
安的嘴唇全无血色,有些吓人。她急促地喘息着,额头全是汗光。
“不行,屏障太弱。”她用沙哑的声音宣布。
而尼莫则出神地望着那片扭动的红雾。自从对上西摩尔蠕虫,这个世界就开始失去它本应有的真实感。此刻他有种奇怪的感觉,那明明该是很危险的生物——可和面对西摩尔蠕虫不同,直视蠕虫的眼球时他还能尝到点死亡的腥苦,现在他却连礼节性的恐惧都撑不起来。
尽管奥利弗和安都表示压迫感让人难以忍受,压迫感以外的某些东西却缠上了他。奇妙的杂音伴随着空气颤动,敲打他的鼓膜。并非脚踏草地的奔跑声,人们的哀嚎或动物的喘息。它不是源于自然的响动,更不是某种语言,可旋律里确切地带着思想和情绪。
他疑惑地分辨着那些繁杂的情绪。
红雾中探出几根细细的气柱,正在乳白色的光罩上疯狂而凶狠地乱探。
杂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尼莫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喉咙因为干裂而火烧火燎地痛。
“奥利弗。”他不敢去打扰正疯狂点燃符咒纸页的安,“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
“奇怪的声音。”尼莫开始怀疑向他人求证是否是个好主意,自己听上去蠢透了。
“我听不到。你可以问问那只鸟,说不定有什么意外发现。”幸运的是,奥利弗没有立即怀疑或否定他。
“我可什么都没听到,”灰鹦鹉美滋滋地旁观着一切,“反正我和这小子都死不了,至于你们——你们就不能豁达点吗?人类连一百年都很难活到,早死个几十年也不用太沮丧嘛。”
“如果知道它的想法,你能跟它交流么?”尼莫紧张地舔舔嘴唇。
“我们种类不一样,你觉得呢?”灰鹦鹉理着羽毛。“我说过,你不用理会这些——她是不会伤害同类的,她们从来不伤害同类,出了名的温和可爱。你在那边老实待着就行,她能嗅出你的气味。当然,你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