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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希尔的血——
“恶魔术士先不谈,通常凭外表就可以辨别出他们。”修士好脾气地说道,似乎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个问题。他用法术细心清理着银针,声音中饱含笑意。“上级恶魔一般把血肉藏在所占身体的颅骨里,随后强化骨骼,那可不是能用银针扎穿的——我们必须要恶魔血肉中的源血才能够确定。那血不能离开血肉太久,恶魔也不能有所戒备。否则等他们使出拟态,就算获得了新鲜的血也无法进行鉴别。”
“你的从魔宿主体型太小,就算分裂了血肉,它也做不到把血肉收入颅骨。所以我才能用这法子——它原本是用来鉴别下级恶魔和中级恶魔的。”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孩子,你的从魔确实曾经是上级恶魔,所以保留了上级恶魔的部分特质。你真的很幸运,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你还来得及回头。”
尼莫一怔。
“去忏悔教堂吧,孩子。它失去了上级恶魔的力量,那么主教大人可以帮你把体内污秽的血肉剔除。”修士笑得更慈祥了。
“好……”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奥利弗在腰后的狠狠一拧打断了。
“剔除血肉?”奥利弗问道。
“是的,”修士虔诚地说道,“主教会帮这孩子把血肉集中到双手——”
“——然后砍掉它们,他就能变回纯洁无垢的人类。”
第27章魅惑术
“什么?”尼莫惊叫出声,他并不认为现在的自己哪里污秽到难以忍受,自己的双手当然更重要一点。
“不管理由是什么,与上级恶魔合作是你的罪,孩子。”修士依旧声音柔和,话语里那份真切的关心让尼莫有些毛骨悚然。“你有悔意,所以只需要小小的代价,神就可以原谅你——你知道通常恶魔术士的下场如何吗?你还有机会清清白白地活下去,为此我由衷地感到喜悦。”
尼莫后退一步。不,这人半点都不像老帕特里克。
“我是被袭击的那一方。”他沉下声音,“我不认为我犯了什么罪。”
“可是你有选择,不是么?如果真的是被无端袭击,你有很多方法保全作为人的灵性——你可以用匕首割断喉咙,可以咬断自己的舌头或血管。你可以让卑鄙的恶魔来不及提出交易,为我神光荣而伟大地死去——当然,我不是在谴责你,我的孩子。人总会有糊涂的时候。你看,你现在不就来到了我的面前吗?”
“可是我并不忠于你们的——”他刚要表明自己的立场,就被安一把捂住嘴。
“愿谮尼的荣光永存。”安严肃地说道,她松开尼莫,并顺势在他的长袍上擦了把手。“再次感谢您,神恩的传播者。他只是有点吃惊,我们会好好劝劝他。”
奥利弗同样板着脸点点头,他把扭动的灰鹦鹉牢牢抓住,随安一同离开香水店。店门在他身后自动关好,门上的铃铛发出悦耳的轻响。而修士在左胸做了个祈祷的手势,拿起软布,继续擦那个精致的玻璃小瓶。
“……刚刚他的意思是,我被巴格尔摩鲁袭击的时候立刻自杀比较好吗?”确定他们走得足够远后,尼莫惊魂未定地发问。
“他是真心这么认为的。我知道路标镇那边拉德教的影响不大……这已经是最柔和的沃登派啦。换成旧派,他们连理由都不会问,直接干掉你才最为‘光荣’。”安的脸色不太好看,“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自由修士好歹是自愿修行的平民,审判骑士们不一样,他们从小被洗脑到大——克洛斯是骑士长,你自己想象。”
尼莫拒绝想象。
“但他确实出了个不错的主意。”安说。
“什么主意?等等,我先声明下——我爱我的双手,完全不想把它们奉献给什么神。”
“你看,忏悔教堂的人肯定知道点克洛斯的情报。”她说,“而我们有奥利弗。”
“我?”正跟灰鹦鹉斗智斗勇的奥利弗迷茫地抬起头,脸边还沾着根灰色的鸟毛。“我能帮上些什么吗?”
然而等他们找好住处,安才真正回答了这个问题。就算拿到了爱德华兹夫人的定金,她也没有大手大脚地享乐起来——他们所住的旅店在都城边缘,大概算是最便宜的档次,可就尼莫和奥利弗看来,它已经比他们见过的一切房间都要精致和整洁。
被单和枕头散发着阳光的香气,被人打理得平平整整。新鲜的水果在木盘中摞好,还带着水珠,床边的花瓶中插着新鲜的大朵鲜花。地板上不见头发或是其他可疑的毛发,甚至连灰尘都没有。巨大的窗户前是栎木和大理石组好的飘窗,窗外的绿色在光滑的大理石面上留下模糊的倒影。桌子上甚至还有个小小的神坛,搁着谮尼的神像——拉德教的神留有长而卷曲的头发和胡子,带着老人特有的威严感。
尼莫充分展示了他的冒险精神——他一屁股在飘窗上坐下,靠着软绵绵的靠垫,不愿再挪动了。而奥利弗露出丝遗憾的表情,老老实实坐在床沿,并被软软陷下的床垫吓了一跳。
“魅惑术。”安拉了把椅子坐定,双腿交叠。“这个准能成。”
“什么?”尼莫挺直上半身,“谁,奥利弗吗?”他没能成功抑制住声音里的幸灾乐祸。
奥利弗则皱起了脸,看上去并不喜欢这个主意。
“别想歪。”安抓起个水果啃了口,有点口齿不清。“年轻人嘛,血气方刚,我就不问你俩看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啦——总之,魅惑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两人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