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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呆在原地。
“按照我所了解的信息,我有个大胆的推测。这个孩子现在还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而诅咒的主要目标是我的大脑。就算这孩子会沾染上诅咒,那么开始发病的时间应该是他或她作为‘人类个体’存活的那一瞬间。是不是这样?”
“理论上的确……”这女人聪明得可怕。
“也就是说——只要这个孩子能活下去,就会成为第一例在被感染的最早期发现的病例。”
索尼娅摩挲腹部的动作停住了:“听您刚才话里的意思,‘早点发现’的话会有办法。而现在确实有一个发现得足够早的病人。梅德思先生,告诉我,这孩子还有希望吗?”
“有。”梅德思麻木地回答,“但那仅仅是一个理论,而且……就像我刚刚说的,任何外力都会对您的身体……”
“我最多还有两天好活。”索尼娅的声音十分坚定,“脑子烂成一锅粥,只是具会呼吸的肉体,我不想要那样的临终。在我意识丧失之后,你们想办法救这孩子就好。”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巴尔萨泽,过来下,这次我们得两个人谈谈。”弗林特艰难地说道,就像那些词汇嵌满碎玻璃,被他从嗓子里带着血呕出。“你该休息会儿了,索尼娅。”
“别走。”索尼娅抓住爱人的衣角,“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我们彼此约定过,亲爱的。我们不会瞒彼此任何事,你忘了吗?”
“索尼娅……”
“就算也看不到,我也嗅得出来。”她努力让语调显得轻松,“你有心事,很重的心事。你看,我连死亡都不怕,你的小秘密可击不倒我。让我猜猜看——你知道这是谁干的了,是吗?”
“……”弗林特痛苦地闭上双眼。
梅德思倒抽一口冷气:“需要我回避下吗?”
“不,我相信你,我的兄弟。”弗林特疲惫地拥住妻子。
“巴尔萨泽,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最近奥尔本和威拉德之间的战争。”弗林特垂下眼睛,“两边一直在僵持。”
“我知道。可这应该跟你没关系了吧,你不是和陛下说好了要隐退?”
“是,但不到一个月前,桑普森召我进宫谈心。你知道我没有保护好阿巴斯,让他死在了深渊之底。带回骨玉算是为国效力,但私情上……我之前总觉得对阿拉斯泰尔家有亏欠。所以我去了。”
弗林特没有用“陛下”这个称呼。
“桑普森的意思很清楚,他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