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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被掩埋于未知的动之所以让他痛苦,原因只有一个。
从一开始,尼莫就自认不是执着于“活下去”的人。毕竟原因归原因,事实归事实。确定那黑暗的过去真的存在,如果他像之前那样独自行走于世,他不介意舍弃追求所谓的真相,自己走进佣兵公会总部坦白身份——无论等待他的是什么。
比起未知带来的无尽煎熬,尼莫·莱特并不惧怕疼痛或死亡。十余年凡人的生活,他打心底不相信自己是个内心强悍的人。“罪有应得”的死亡甚至可以使他从无尽的自我质问解脱。
或许一个人可以独自痛苦,放弃追问。
但两个人不行。
那份眷恋让他怀抱着渺茫的一线希望,残酷而温暖。它逼迫他去寻找真相背后的东西,不是为自己,只是为了给另一个人确切的答案。
只是如此而已。
就算双脚正踏着战场,尼莫突然平静了许多。
就像某种恶劣的魔术。暗影伴随乌云散开,原地只剩下那个黑发法师。指挥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好确定这不是什么蹩脚的幻术。
他们花费重金、甚至赔掉数十条人命请来的恶魔术士不知所踪,敌方的年轻法师却毫发无损。
那年轻的法师正看向某个方向,目光柔和而悲伤——在那个方向上,另一个怪物正在行动。
奥利弗有点忙脚乱。
他还骑在马匹上,带着那匹可怜的马团团转,像个东摇西摆的大型陀螺。可他的动作滑稽归滑稽,效果倒是可怕得很。
没有一个人突破灰雾防线。
本不想在两军刚交战时就祭出杀招,敌军指挥开始还耐着性子打算先收拾掉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可十分钟后他就后悔了——先不说此次战争王牌之一的恶魔术士一声不吭地消失,眼下他们甚至绕不过这个恼人的棕发骑士。
戳去的利刃被灰雾腐蚀殆尽,法阵倒是更有效些,可惜那骑士滑溜得像条泥鳅。
棕发骑士紧握骨剑,见缝插针地击晕碍事的盾兵。他骑着马在被打乱阵型的士兵颠来颠去,行动诡异。观察了一阵,指挥开始不确定那古怪的行动路线是出自那骑士的主观意识,还是由那匹激动的马自己决定的。
见鬼。
无论如何,这场闹剧不能再继续。哪怕自断一臂,他们也得早点摆脱这两个恼人的怪物——加拉赫的军队没有蠢到在这个时候突破灰雾,这时间都够对面加顿餐了
